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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外等候已久的醫(yī)生見里面沒動靜了,探進腦袋問:“嗯……好了嗎?”
他不問還好,他一問,沈舟又瘋了,掙脫開妻子,兩眼通紅地朝醫(yī)生撲去,那醫(yī)生嚇傻了,護工也嚇傻了,沈舟的速度雖快,但對比起受過專業(yè)訓練的刑警明顯慢了一拍,在他朝著醫(yī)生沖去的瞬間,梁濂幾乎同時腳一蹬地追去,最終在沈舟即將咬上醫(yī)生的一刻將他撲倒在地。
沈舟倒地后一個翻身朝梁濂咬去,梁濂顧不上掩飾,一記漂亮的側翻閃到沈舟身后,兩手一扣將他穩(wěn)穩(wěn)地壓在地上。
那醫(yī)生這時候才回過神,拿出鎮(zhèn)定劑給沈舟扎了一針。
藥效很快發(fā)揮作用,沈舟掙扎了幾下,終于一動不動了。
但他還睜著通紅的眼瞪著醫(yī)生的方向,那醫(yī)生后怕得要命,叫梁濂把他搬到床上,用皮扣扣一下。
盧娟聽到要扣皮扣,心里不愿意,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皮扣圈在手腕,腳腕,把沈舟穩(wěn)穩(wěn)地固定在床上。
軟軟的材質不會磨損皮膚,但那禁錮的模樣,讓盧娟心里一陣難受。
她彎下腰,在丈夫臉上親了一親。
陳國旗匆匆趕來的時候恰好梁濂正在往外走,兩人在門口打了個照面,陳國旗愣了一愣,顯然沒想到清潔工會出現(xiàn)在房間里。
“老板。”梁濂憨厚地笑笑。
陳國旗拍拍他,落在肩上的手用力捏了捏:“身子骨不錯。”
“謝謝!”
梁濂目不斜視地往廁所走,他幾乎能感覺到盯在后背的那眼神。
洗拖把時他感覺手有點疼,翻過手掌一看,原來靠近小拇指的地方破了皮,紅紅腫腫地冒出了血。
“沒事吧?”正在洗抹布的郝富貴關心道。
“沒事,不小心劃了一下。”梁濂也沒在意,他用水沖了沖傷口,提著拖桶出去拖地。
陳國旗正站在房間外翻看病歷,見梁濂過來,陳國旗迎上去關心道:“趙大三,沒傷著哪吧?”
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印著一道道紅色抓痕,梁濂見瞞不過,只好抬起胳膊給他看。
陳國旗捏著他胳膊看了一輪,松了口氣。
“就胳膊嗎?”
“嗯。”
“沒事,一會去藥房拿點消炎藥。”陳國旗寫了張單子遞給他,“一樓大堂,電梯出去后左拐。”
“謝謝老板!”
梁濂目送著他走進電梯,不自覺地撓了撓手。
奇怪,小拇指那位置好像有點癢?
葉誠休養(yǎng)了幾天,可以自己下地走路了。
他在房間里慢慢地走了一會,趴到床上叫葉小貴幫他上藥。
尸斑漸漸縮小,只剩下一點淡淡的顏色。
“好多了,再過幾天應該能痊愈了,身上還有嗎?”葉小貴把葉誠翻過來檢查他的胸膛。
“沒有了,我自己看過。”
“真的?”葉小貴把葉誠的雙手扣在頭上,檢查他的腋下。
葉誠好郁悶,小鬼長大了不僅身子變壯了,力氣也一起變大了,他試過與葉小貴掰腕力,結果輸?shù)煤軕K還差點扭到手。于是這個臭流氓仗著力氣大時不時吃他的豆腐,但每次他生氣的時候臭流氓總會把角伸到他手里讓他摸,就比如現(xiàn)在,葉誠還沒來得及發(fā)脾氣,那角就伸進了他的掌心。
角上有一層非常細的絨毛,摸起來茸茸的特別好玩。
葉誠移開手,改去摸臭流氓的腦袋。
自從不經(jīng)意間看見葉小貴偷偷往角上抹藥的時候,葉誠就再也沒玩過他的角了。
“你就不能把角縮一下嗎?”葉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