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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餓了。”小男孩親了親葉誠的鼻尖，“去吃飯吧？”

“好，去吃飯。”葉誠揉揉眼，牽著小男孩，“想吃什么？”

“燉蓮藕。”

葉誠說好。

葉誠想起了什么，滿頭汗地拿出手機(jī)，查了好一會，說：“嗯，在東街有燉蓮藕，步行街那邊也……”

“去街心公園吧，那兒的蓮藕好吃。”小男孩生怕葉誠不記得，主動提醒，“就是有怪物的那地方。”

葉誠：“……”

到了餐廳，葉誠挑了個靠窗的位置，望著五彩斑斕的湖面發(fā)呆。

一塊燉蓮藕放到碗里，小男孩催促：“快吃，要涼了。”

葉誠吃下，又望著窗外發(fā)呆。

“手術(shù)不是很成功嗎？”小男孩問。

葉誠嘆了聲，點(diǎn)點(diǎn)頭：“小孩救活了。”

“那大人呢？”

葉誠搖搖頭，眼眶又紅了。

Hannah的肝臟碎得一塌糊涂，葉誠只幫她清理了胸腔，縫補(bǔ)好血管。

“她不行了。”葉誠灌下一口酒，“恐怕活不過今晚。”

“哦。”小男孩給他夾菜。

小男孩給他夾什么，葉誠就吃什么，喂了半盤菜，灌了一瓶子酒，葉誠說：“飽了。”

“才吃那么點(diǎn)啊？”小男孩說，“不吃多點(diǎn)怎么長大啊？”

“臭小鬼！要長大的是你才對吧！”葉誠笑著揉亂了小男孩的頭發(fā)。

葉誠給小男孩多打包了一份燉蓮藕，出餐廳的時葉誠酒勁上腦，有點(diǎn)兒醉了。

小男孩把他扶到湖邊的椅子上，葉誠吹了一會風(fēng)，說：“小鬼，你知道Hannah是誰嘛？”

小男孩搖搖頭。

“她是我前……嗯，前幾任來著？反正就是前女朋友啦！”葉誠打著酒嗝，嘮嘮叨叨地講起兩人在一起的日子。

“時間過得真快。”葉誠感嘆道，“她都要當(dāng)媽了。”

距離預(yù)產(chǎn)期還有一個星期，Hannah卻發(fā)生了意外。

葉誠用手機(jī)上網(wǎng)，新聞?wù)搲镆呀?jīng)有人爆料Hannah被撞的事情，配圖是那外國企業(yè)家痛哭流涕的照片。

有人對那丈夫要大人不要小孩表示理解，但譴責(zé)的也有，罵他任性不顧大局的也有。

那男人面對采訪，還是那句話，二選一的話，他只要Hannah。

但實(shí)際上他沒得選。

“Hannah嫁了個好丈夫。”葉誠說。

小男孩伸過手，輕輕環(huán)上葉誠的腰。

“爸爸，你醉了，睡一下。”小男孩說，

“我沒醉！嗝！回家回家！”葉誠扶著椅子站起來，結(jié)果又歪歪扭扭地坐了回去，斜斜靠在小男孩身上，眼皮直打架。

“快睡，數(shù)綿羊。”小男孩合上葉誠的眼，“地上跑著一群羊，一只兩只七八只，睡！”

葉誠頭一歪，真的睡著了。

夢里，葉誠站在床邊，看見那男人斜斜靠在床頭，一手環(huán)著Hannah的肩，一手逗著Hannah懷里的小嬰兒。

Hannah抬起頭，笑道：“葉誠，謝謝你。”

小嬰兒在她懷里，咿呀咿呀地?fù)]舞小手。

葉誠跟小嬰兒握握手，那男人倒了一杯法國紅酒請葉誠喝，葉誠拿起杯子的時候手一滑，一杯子紅酒灑在了褲襠上，涼颼颼的，那些紅酒像是有生命般，游走在葉誠的大腿上，順著他的腿側(cè)一路往上摸到敏感的位置，葉誠抖了抖，睜開眼。

他覺得腿間有點(diǎn)涼，濕答答的。

該不會又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