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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搖曳,餐桌素白高雅,昏暗的暖色調,再配上柔和的小提琴聲,營造出浪漫而有格調的氛圍,讓趙恒的心思旖旎起來。
眼前的美人盡管心神不寧,卻讓他有了絕佳下藥機會,好完成上一次沒做成的事。他早就吩咐了廚房里的人,在一碗湯里暗中撒下藥粉。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但意外偏偏發生了。
廚師剛想將藥粉倒進湯里,就被林珞萱的保鏢當場抓獲。
其實,自從上次被趙恒下藥后,林珞萱就提高了警覺,在任何外出場合就餐時,保鏢都要嚴密監控所有出菜流程,甚至親自在后廚監督,防止被投毒或者下藥。
這一次廚師就被當場抓包了,而保鏢不動聲色地走過來,在林珞萱耳邊說了幾句。
趙恒雖然表面鎮定,那瞄向廚房的隱晦動作仍然出賣了他,一臉溫和地說:“萱兒,是出什么事了嗎?”
林珞萱注視著趙恒,心如止水,輕輕搖了搖頭,柔聲說:“沒呢,就一些小誤會而已。”
她不說破,趙恒也不會自討無趣,內心卻早已將蠢貨手下罵了個遍。
如此打岔后,林珞萱就更沒有食欲了,吃了幾口就放下餐具。
趙恒見狀,便開車送林珞萱回去。
按照原計劃,在趙恒此前的持續糾纏下,再加上林珞萱的一絲愧疚,今晚她是答應了趙恒的一切安排。
但剛剛下藥一事,林珞萱滿是失望,再也沒有什么虧欠心理了,直接說道:“送我回家吧,我今晚有點累了。”
趙恒遲疑了片刻,有點不甘心:“要不我們回酒店休息吧,我訂的是總統套房,你睡得也舒服點。”
“不了,我只想回家洗個澡,然后早點休息。”
林珞萱的語氣很平淡,卻不容置疑,讓趙恒滿是惱火。
他雙手握緊了方向盤,臉上肌肉緊繃,隨后又漸漸放松,緩聲說:“行,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在林珞萱意志清醒的情況下,他沒有任何動強的念頭,哪怕不顧忌對方家世,也要考慮后面緊跟的一輛黑色SUV,里面至少有四名特種保鏢,都是林老爺子從軍區調動過來的,專門保護林珞萱的安全。
送林珞萱回家后,趙恒一個人坐在車里,臉頰竟開始發熱,他體內的藥勁開始生效了。
上車前,他就暗自服下了兩顆偉哥,算上到酒店的路途,以及前戲時間,足以讓他在進入正題時,萎靡不振的陰莖便能雄風大作,提刀上陣。
現在陰莖難得硬了起來,而身邊到手的鴨子卻跑了,怎么不讓他生氣,也早已忘了之前父親的那些勸誡,什么戒貪,戒躁,戒色,通通被他拋之腦后。
“林珞萱,你算什么東西!”
趙恒猛拍方向盤,發出一聲咆哮。
細數這些年,他和林珞萱真正做愛的次數并不多,兩只手就可以數過來。
之前他還一直保持著君子形象,不做任何趁人之危的事。但自從陸明出現后,他對林珞萱的占有欲就越來越強烈,恨不得從身心上徹底奪走她。
如今,趙恒下體被蕭黛弄得陽痿,好不容易重振起來,他當然不肯放過這種機會,便拿起電話,打給了秘書方詩詩。
“你在哪里?”
“恒哥,我還在公司呀,今晚不是要整理那些文檔嗎?”
“行了,我現在過來。”
方詩詩心有靈犀,知道趙恒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她放下手頭工作,走進了趙恒辦公室,坐在椅子上。
為了更顯誘惑,她將胸口上的襯衣紐扣解開,露出白嫩乳肉,隨后又將內褲脫下,裙子內是開檔的黑絲褲襪,為了方便省事。
趙恒沒讓她等太久,他匆忙進了房間后,立即反鎖,也沒有進臥室,就直接將方詩詩抱了起來,放在桌子上。
最新找回“恒哥,你好急哦~”
方詩詩配合著張開黑絲美腿,露出了粉嫩蜜穴,剛剛經過了一番自慰,那里已經春水泛濫。
“婊子!”
趙恒見她十足媚勁,欲火被勾引得更盛,解開褲襠后,堅硬的肉棒彈跳而出。
方詩詩盯著那根肉棒,媚眼如絲:“我要……快放進來……”
趙恒喘著粗氣,將龜頭抵在了蜜穴口上,只摩擦片刻,就很輕易地滑了進去。
“啊……好粗!”
方詩詩放蕩地叫了起來,雙腿夾住趙恒腰背,承受著他粗暴有力的進攻。
“啊!好猛……再用力點……好舒服……”
方詩詩的呻吟讓趙恒聽得魂銷骨酥,下腰聳動的速度更快了,每次撞擊,都能濺起許多愛液,讓胯下的女人嬌啼不停。
他雙手死死蹂躪著跳動的乳房,沉聲說:“你這個蕩貨,看我不插死你!”
“來……插死我……我愿意……啊……”
她太了解趙恒的喜好了,知道怎么嬌啼婉轉、怎么腰肢配合,才能最大激起老板的性欲。
由于太激烈,方詩詩的頭發已經凌亂披散,她匍匐在趙恒懷里,秋水生媚,在他耳邊輕輕廝磨:“恒哥,你真的好棒……”
方詩詩如此媚態驕人,讓趙恒欲望更盛。
比起和林珞萱的被動做愛,方詩詩是全方位的主動和配合,讓他成就感也更強,完全洗涮了前段時間貼在自己身上的陽痿標簽,信心大振。
方詩詩同樣被操得神魂顛倒,她終于不用假裝迎合了,可以盡情呻吟。
“恒哥,啊……你今晚……不是要和林總監一起……開房嗎……啊……”
趙恒哼了一聲:“別提她了,整天就在我面前裝,裝個雞巴高冷。”
哪知方詩詩來興趣了,趁勢追問:“啊……怎么了,是……是林總監不肯嗎?”
“不肯”兩個字傳到了趙恒眼里,讓他更為恥辱,撞擊胯下的力度加快,幾乎要將內心的憤怒發泄出來。
“不肯?她以為自己是誰?還不是在我胯下臣服!現在卻裝,裝給誰看,臭婊子!”
方詩詩還是第一次聽到趙恒破口大罵,如此毫不顧忌,甚至都將“婊子”罵了出來。
她更加開心,繼續煽風點火:“那會不會是林總監,她……移情別戀了?”
“哼,這個婊子當然移情別戀了,就一潘金蓮,都他媽刻臉上了!”
各種粗言穢語從趙恒的嘴里說了出來,他憋了許久的內心,終于如愿以償地宣泄出來。
可他不知道,這一切都被暗藏的攝像頭錄了下來。
另一處病房內。
蕭黛正騎坐在陸明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有點冰冷。
“好你個陸明,之前我三番四次邀請你來蕭遙會,你就各種推辭,假仁假義,現在狼王拋出一個橄欖枝,你就像條狗一樣恭順,什么意思嘛,看不起我嗎!”
陸明見她氣在心頭,也是滿臉黑線。
他有充足的時間和蕭黛辯駁,但卻不是通過這種奇異姿勢。
蕭黛鎖上房門后,就直接跨坐在陸明身上。那本就極短的裙子,完全遮蓋不住美腿春光,黑絲襪內的腿部肌膚若隱若現,緊翹彈實的蜜臀在絲襪包裹下,和陸明的雙腿直接摩擦,場面極其曖昧。
“蕭黛,你說歸說,能不能先下來啊?”
“我就不,你要給我解釋清楚。”
見蕭黛不依不饒,陸明終于有點困窘:“唉,等會嫂子要是過來,被她看到就誤會大了。”
“怕什么呀,我單身,你也是單身,你顧忌什么喔?”
蕭黛想了想,若有所思:“莫非……你是在擔心林家姐妹?還是,擔心你嫂子亂想呀?”
陸明心里咯噔,被她這么一盯著,仿佛被揭穿了什么。
“行了,你別亂扯那么多,我回答你吧,我加入行動局是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不是什么頭腦發熱。”
蕭黛沒有出聲,就這樣注視著他。
“你知道的,我目前實力太弱了,僅僅當一名超級打手,可能還比不上手槍有威懾力,而且……這段時間的遭遇,也算讓我認清了,不全面提升自己,不發展自己勢力,不合縱連橫,是永遠保護不了自己在意的人。”
“你想合縱連橫,找我們蕭遙會也行啊。”
陸明搖了搖頭:“不一樣的,你們蕭家是黑道,我如果也混進了黑道,之后做的許多事情就不好展開,或者說,沒有一個官方身份,我會非常被動。”
蕭黛沉默了片刻,輕聲問:“那……你在意的人里面,有沒有我呀?”
陸明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以為又是一個話語陷阱,支吾著回答:“這還用說嗎,當然……嗯,應該是……”
“行啦行啦,我可沒興趣和萱萱姐爭寵呢,而且要是被某人知道了,他肯定會找你算賬。”
“某人?”
“我的一個朋友,吳磊,哎,說了你也不認識。”
蕭黛的一陣插科打諢,總算將陸明的尷尬消去了。
緊接著,蕭黛又想起了什么,輕聲提醒:“之前,我沒有和狼王打過任何交道,是這段時間才補回一些情報,既然你已經加入了行動局,作為朋友,還是需要給你一點提醒。”
見談到了正題,陸明立刻凝神傾聽。
“這個刀鋒行動局,在全國有七大分局,負責全國七個區域,其中狼王作為其中的一名副局長,掌管著南方區域。在南方區域里,他對行動局有著最高調配權和人事任命權,甚至還有軍事。刑事豁免權。”
陸明皺了皺眉頭:“權力這么大,這不是比國安局還厲害?”
蕭黛點了點頭,臉色凝重:“很厲害,而且行動局比國安局特殊的地方在于,它完全不在體制內,而是直接對貴族議會的元老院負責,而行動局的局長,正是由七名元老輪流擔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陸明有點恍惚,他當然知道凌駕于貴族議會的元老院,究竟是怎樣一種存在。
可以說,這七名元老已經站在了國家的權力巔峰,并將勢力延伸至擁有上千人的貴族議會,間接掌控了全國命脈。
而刀鋒行動局又被劃分成七大區域,剛好對應了七名長老,很難不讓陸明對這個數字“七”有過多聯想。但這種畢竟涉及到了最頂層的權力斗爭,陸明完全沒有任何興趣想摻和進去。
陸明遲疑片刻,說出了自己猜測:“所以你的意思是,狼王作為南方區域的負責人,他肯定也要站隊,無法獨善其身,甚至……他可能是某個元老大人物的打手?”
“嗯,全國七個區域,每個區域都屬于一名元老……而且掌控南方區域的這個大人物,還是周氏、高氏、江南派和華僑黨的利益代表人,所以你現在知道自己加入什么陣營了吧?”
陸明聽著一陣頭疼。
周氏不用說,和林家是死對頭,勢力范圍集中在廣南行省內。
至于高氏、江南派和華僑黨,這些名字他雖然第一次聽說,但也能猜到,肯定是外省的一些強大勢力,互相抱團取暖。
蕭黛繼續揶揄:“哪怕你識時務,現在站在了周氏這一邊,徹底倒戈,也不意味著高枕無憂噢,因為林家也不是軟柿子,背后也是有人的。”
這些政治內幕,陸明完全不知道。
蕭黛好整以暇,輕輕趴在陸明胸膛上,聲音嬌柔軟濡:“林家的掌舵人是林正天,也是廣南行省的一把手,這個你知道。兒子是林升平,琳瑯集團創始人,明面上的財富,位居華夏第50名。”
“林家實力,在廣南行省還能馳騁,但也就局限在一省之內了,和周氏旗鼓相當。但林家的背后,同樣有一名元老院的大人物撐腰,而周氏林氏背后的兩位大人物,無論政治理念和利益,都是相互沖突,彼此已經爭斗好幾年了。”
陸明有點苦澀:“所以到頭來,我他媽還是躲不開這些政治斗爭啊。”
他本就一普通人,哪怕當了好幾年特工,身手了得,但夾在兩個龐然大物之間,仍然像螻蟻一樣渺小,更沒有任何想凌駕在大人物頭上的愚昧想法。
在陸明胡思亂想之際,才發現蕭黛竟然依偎在他懷里,姿勢十分曖昧,那柔軟堅挺的酥胸,緊緊貼著自己胸膛,竟讓他身體產生了一絲反應。
蕭黛自顧自地說道:“當然,猜測歸猜測,目前我還不清楚這個狼王的政治態度,到底是傾向周氏還是林氏,所以……你可以試探一番。”
陸明點了點頭,但內心還是不愿意把狼王想得那么壞,畢竟他拯救過自己一命,曾經甚至還是最可靠的隊長,很自然就會為狼王辯護。
蕭黛繼續說下去,語氣頗為嚴肅:“總之你要記住了,你可以在行動局歷練,但千萬不能流露出任何一絲往周氏靠攏的念頭,因為你身上已經有了林家烙印,而墻頭草的下場,你比我更清楚。”
陸明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況且潛意識里,他也不可能背叛有過恩待的林家。
他反問蕭黛:“那你們呢,蕭家的政治態度又是往哪一邊?”
蕭黛被問住了,顯然她無法做主,沉思了片刻,臉色竟有點落寞:“我們是混黑道的,所以政治上要保持絕對中立,這是生存必需。雖然這十幾年來,我們一直在洗白,但根基依然薄弱,除了幾十處地皮房產,幾個文旅項目,還有數十家控股公司外,就沒有什么底蘊了,和林家的琳瑯集團比起來,我們是小巫見大巫,根本沒有多少影響力。”
蕭黛似乎知道了陸明的真正想法,輕聲說:“如果真的要站隊,我們還是會選林家的,就不知道林家看不看得上我們這群地下黨了。”
陸明被蕭黛話語里的“根基薄弱”戳到了敏感神經,一邊嘀咕,一邊問:“那趙毅順呢,他又是站哪一邊的?”
“趙毅順這個死鬼老子,為了攀上林家大船,讓趙恒接近林珞萱,但又不敢完全得罪周氏,所以在兩邊搖擺。”
蕭黛滿是鄙夷:“能理解,也只有勢單力薄、沒有實力的家伙,才會見風使舵。但如果總是患得患失,恐怕到頭來,就變成了一場空。”
“他的安保措施甚至比我還強,我派出了不少殺手間諜,都死在他手下。”
蕭黛略有心悸:“趙毅順雖然王八蛋,但確實比趙恒難對付多了,因為他基本沒有任何破綻缺點,不好色不好賭,也不愛聚會,外面沒有任何小三情婦,至于洗錢鏈,我們收集了這么多年,基本毫無進展。”
陸明聽了后若有所思,但他還有一個問題始終沒有解開:“趙毅順怎么說,也是警察廳廳長,他再往上動一步,甚至可以進入行省的統領處了,為何還要處心積慮地整死你們,甚至不惜牽連到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