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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胡說,我爺爺腿都瘸了,還百步穿楊,你少在這胡謅。”安易生啐道。
花刺哈臉有些黑了,這些年他雖然偷生的窩囊,可至少在整個風(fēng)云寨,乃至烏鎮(zhèn),還是一位呼風(fēng)喚雨的響當(dāng)當(dāng)人物,多少年來,都沒人敢對他這樣。
安易生感覺到不對,花刺哈有些生氣了。
“他說過,聽完再由我決定去留!”安易生對自己說道,“別管他,先聽著。”他把安家說成神說成狗都不要再理他。
花刺哈的黑臉有著迷之的自信,他又說道:“安宗年擅長射術(shù)和輕工,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失敗,瘸了一條腿,便退隱江湖。”
安易生忽然想到,爺爺給父親留下的一張弓,很是華麗,鑲金鍍鉆,弓弦還能彈奏,不知從哪來的。
不過那弓在爺爺一去世就被父親當(dāng)了,也沒來得及多看幾眼。
花刺哈又道:“你爺爺是不是臉上有兩條十字刀疤?”
這個就明顯了,小的時候,安易生被這兩道疤嚇哭過無數(shù)次,當(dāng)時他一不聽話,他娘就說把他交給爺爺。那兩條疤痕在老臉上交錯縱橫,將一張臉一分為四,說不出的丑陋嚇人。
察覺到安易生的一怔,花刺哈來了興致:“東鑲王的叛變你可是知道?當(dāng)年的事,安家可參與了不少啊。”
“為什么?”安易生問道。
“這就要再往前說起,那時安家還是內(nèi)閣大臣,只因巫蠱之事,慘遭滅門;而當(dāng)年告發(fā)安家的人,恰好就是安氏的親家,同在朝堂的卜尚書。”
“什么?這...這...怎么會是這樣?”安易生無比震驚,一直以來,是安家害了卜家的思維又被顛覆。
“這怎么可能?”安易生問道。
“怎么不可能,安家是東鑲王一派,至于卜家,你應(yīng)該知道,他是南安王一系,東鑲王一但發(fā)難,首先牽扯的,就是南安王。”
“所以南安王先發(fā)制人?”
“你總算聰明了一回。”
花刺哈意猶未盡的看著安易生復(fù)雜的表情,吹了吹胡子。
難道,卜老太太這么久一直都是在給安家報仇?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卜老太太對卜清河的態(tài)度為何如此的復(fù)雜,即是自己的親孫子,也是仇家的唯一血脈,卜老太太一輩子徘徊在這種愛與恨的矛盾的邊緣。
結(jié)合安嬤嬤,后面的事情應(yīng)該很明了。
卜老太太以為是姐夫告的密,安嬤嬤確認(rèn)為卜老太太袖手旁觀,姐妹反目。卜老太太一怒之下殺了姐夫--安嬤嬤的愛人,姐妹倆從此水火不容,你死我活,至于后面為何安嬤嬤毀容潛入卜府,卜老太太藏身卜府,安易生卻弄不清楚了。
安易生問道:“那卜家是怎么回事?”
花刺哈擺出了一個明知故問的表情:“你說了,卜老太太,你的姑奶奶,可是你們安家的二小姐。”
“那,南安王怎么會袖手旁觀?”
花刺哈“哼”了一聲道:“東鑲王暴亂,長達(dá)十余年,席卷了半邊江山,豈是一個南安王所能擋住的。那些年,他都自顧不暇,如何保得住卜家。”
“百毒蠱母又是怎么來的?”
花刺哈若有所思,“這個,我還真說不清楚,據(jù)我三十年前的記憶,那時蠱母好像說過,安家的女人,必出一位蠱母,這不是你們家傳密學(xué)嗎,你怎么反過來問我!”
安易生道:“我只知道自己是個死了娘跑了爹的窮孩子,你說的那些,我從沒聽過。”
花刺哈道:“那也屬正常,蠱術(shù)傳女不傳男,你知道了也無意。不過,據(jù)我所知,好像這一輩,出了兩個蠱母......”
“對,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