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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向家長這邊示以笑容,周密乖巧答道,“聊過去呢!”
普向好奇,“聊過去什么?”
周密笑說,“正說我們一起長大的事兒。”
普向贊許道,“可不是,你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不是親兄弟也勝似親兄弟了!以后走到哪都是可以互相照顧的人哪!”
弟弟普天超雖然頑劣,但又傻又直,仍是不成熟的孩子氣,倘若真有周密這樣的“親兄弟”……那才是真正離死不遠了。
附和著父親的兄弟論,普天恩臉上僵著笑肌,反手拍了拍周密的肩膀,轉身過去了。
普向夫妻的到訪讓周家表面和諧團員了一個晚上,送走曹瑩他們,周清煜又和兩個孩子在客廳聊了一個小時,眼看都已經快十二點了,周清煜還堅持要回武裝部去休息。
白敏熹始終在客廳側面的座椅上靜靜的低頭喝著熱水不吭聲,到最后周正輕聲問道,“媽,別讓我爸回去了,都這么晚了,您勸勸他。”
白敏熹看了看他們,隨即又低頭看著茶杯輕聲道,“很忙嗎?不忙就在家休息吧?”
周清煜沉默了幾秒,眼睛卻看著周正回答說,“嗯,好吧,你早點休息,我和周正她們在客廳先說會話。”
白敏熹點點頭,端著茶杯兀自回了臥室。
而周正和周密也并沒有呆太久,十幾分鐘后就被遣散回各自臥室了。
只是周正和周密都不約而同的在各自房門前靜靜聽著,直到半個小時后,聽到客廳沙發穿來周清煜悉悉索索和衣躺下的聲音,兩人各自心頭低嘆,誰也不再開門勸說。
清早,在白敏熹的陪同下,周正拎著大小行李來到肖一行畫室和藝考生團隊一起登上赴京的巴士專車。
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離家在外,盡管平日里白敏熹較多嚴肅,但此時也是母女情深,說話溫柔許多,囑咐周正好好照顧自己,定心專業學習。
周正既感懷母親此刻的表露又傷感于昨夜父親和母親關系的冰點,心中難過,再想到最重要的周密不能來送她,兩人即將一別數月,心里扎痛,別過臉眼淚溢出眼眶。
再說周密已經早早去一中上課,大課間的時候突然把楊平安叫著一起跟他來到校區外的水塘邊,扔給楊平安一把打火機。
楊平安納悶,“啊?這干什么?我不會抽煙?”
周密二話沒說從背包拽出兩大疊書信扔在地上。
楊平安一愣,他呆呆的抬頭看向周密,晃了晃打火機問,“……都燒了?”
周密冷冷的回答,“燒!”
楊平安本來想問為什么不能像你收的那些情書似的打包好了放在教室后面賣廢品?后來再蹲下一檢查,嚇了一跳,收件人都是周正,寄件人大部分是北京的,還有相當一部分竟然是從國外寄來的……暗暗拼了拼單詞……這難道是牛津大學嗎!?
楊平安知道這是別人的*,也是周密信得過自己的表現,于是乖乖的點著火,和周密兩人分頭燒了兩堆灰燼。
臨走的時候,楊平安實在忍不住問了周密一句,“那個……周密……這些信……這寄信人……周正……不是,弟妹都知道么?”
周密面色如常回答道,“不知道啊,你想多了。”
“那是為啥?”楊平安不解。
周密拍拍手上的灰塵,“燒這些不是怕她知道,是怕她煩心,我家沒太多地方藏垃圾,燒了最好。而且她的世界只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楊平安抿著嘴跟在他身旁,心里服的五體投地,暗嘆道,這占有欲……絕了。
又過了幾天,十二月底的日子,天寒地凍,周密和楊平安剛在南門口買了晚飯,順路從學校體育館經過的時候突然發現體育館門口人聲鼎沸。
楊平安竄過去看了看回來對周密說,“好像高二的兩個尖子班在羽毛球對抗賽呢!”
周密“嗯”了一聲,剛要離開,發現不遠處走來一個人。
楊平安吃了興奮藥一樣低聲喊道,“那個不是高三那個牛逼的插班生嗎?我靠,我還沒這么近距離見過真人呢!”
周密嘆了口氣,原來是話不投機的周放。索性轉身往旁邊的甬道上拐彎了。
楊平安緊跟著他好奇的問道,“周密,聽說周放家庭背景巨牛叉啊!而且轉學成績更牛叉啊,你說他來咱們河北上高中干什么,他圖什么來的呢?”
周密想想周放的嘴臉,又想到了那個文文靜靜的女生莫銘,拋給楊平安倆字兒,“犯賤來的。”
楊平安對莫銘和周放的傳聞也曾了解,聽到周密嘴毒心里樂開了花,心想周密每天過的像三陪似的,管吃管喝管玩管哄管護航,熱了怕化,冷了怕凍,一邊把周正放心尖上一轉臉還得偷偷燒書信,就這還好意思說周放犯賤來的?
想歸想,他還是對周密的神通佩服的很,在楊平安看來,牛叉的人都值得佩服和學習,于是趕忙又追過去對周密說,“哎?對了,你知道嗎?不光是周放來了,我今天早上上課前聽說,上屆畢業的那個直接考上牛津的周培蘊這兩天也回來了!去高三找了一圈人,估計沒找到,然后今天又突然回北京了呢!”
周密突然一頓,猛的轉身問道,“誰?周培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