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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旁,鄰居言談交語,普天超混不吝的猴蹦,周圍的嘈雜嬉鬧絲毫沒影響這孩子安靜的獨坐。
中午的陽光從木棱的窗框透射,照在他身上,亮晃晃的,也照的他皮膚白皙細嫩的如同透明,鬢側(cè)烏黑的發(fā)有些長,帶著彎兒軟軟的垂下,軟軟的依偎著他那一張憂思的小臉兒。
曹瑩近兩步看了看他,忽然回過頭說,“敏熹,你還別說,這孩子的鼻子很像你!甚至眉眼兒……也有點像,下巴和臉型呢,有點像周清煜!!老周你過來看看你兒子!!”
周清煜一聽,喜笑顏開的趕忙三兩步過來看,還真是!
眾人又歡樂,這真是天賜的禮物啊!
大人們歡樂,小丫頭老大不樂意了,她拍拍鬧騰的紅紅的小臉兒說,“我也像!”
普天超撇嘴,“你才不像,你可沒有阿姨好看!瞧你那大奔兒頭吧!”
周正最郁悶的地方就是有一個很大的腦門兒,人都說大腦門兒聰明,可她學習還真不怎么好!還天天為此被普天超嘲笑。
普家夫妻聽到了轉(zhuǎn)過身說,“你家周正五官這一漂亮是像媽了,但她的腦門真是隨誰呢?你們兩口子都不這樣!”
白敏熹一愣,低了低眼神回答說,“她不像我,大概……隨我婆婆地方多些!”
眾人知道她一直對婆婆慣壞周正不滿,也就不再接著話題說了,趕忙轉(zhuǎn)移了。
大中午的,已經(jīng)過了時間,周家還沒做飯,普向也趕緊帶著孩子回家了。
他們一走,房間里頓時降了十度似的,冷清極了。
白敏熹看著周正,不說話,指了指她房間,周正撅著嘴不敢挑釁,乖乖回屋反省去了。
周清煜挑了挑眉毛,“別太嚴厲了,她還是個小孩子,不會太聽話的。活潑點兒好。”
“我只是怕她走歪一步,當年為什么取這個名字,你我心里都清楚吧。”
周清煜看著她別去眾人后流露出的眼神,忽然心酸不已,揉了揉她肩頭說,“你陪周密,女性容易建立感情,我去做飯,咱們簡單吃點面條兒。”
吃午飯的時候,周正被叫出來,她走出臥室看到媽媽也半擁著周密從父母臥室出來,頓時心生氣餒,小腦袋耷拉著不說話。她扒拉著小半碗的面條,不怎么吃,當然,她其實很餓了,只是博取憐憫而已,可爸媽反正知道她愛吃面條,自然沒人管她。
周密卻似乎有些挑食,看著跟前兒的小碗,搖了搖頭,似乎不大愛吃。白敏熹在旁邊輕聲慢語的問著,哄著,以為他不會用筷子,手把手的教著,周密還是不吃。
周正越看越氣,這待遇簡直是天差地別啊!!這莫名其妙的中午!因為周密自己被媽媽吼了幾次!而且,分去了自己一切不算,要是媽媽這么哄她,讓她吃一水缸面條也行啊!真是給他嬌縱的無法無天了!
說時遲,那時快啊,周正端起周密的小碗咔嚓一聲再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呼喝道,“你吃不吃!不吃拉到!煩死人了!因為你,我上學都晚了!”
玩兒大了,她沒想到慣性這么難把握,沒穩(wěn)住,“哐!”半空飛濺……扣在周密的頭頂,順著他卷曲的小頭發(fā)滑落胸前,臉上也是湯汁,順便也捎給白敏熹點兒……
都不知道周正今天抽什么瘋?
可是,眾人都以為這小孩子肯定會痛哭流涕的時候,他……只是安靜的坐著,低頭瞧了瞧衣服,緩緩的抬頭看了看周正,表情端莊的盯著她,伸手一根根的摘面條。
周清煜都有點惱了,狠批評了周正幾句,趕忙架起周密說,“去洗澡吧兒子,別摘了,這沒法處理了。”春天還涼,這碗湯汁扣在衣服上可難受的很。周敏熹趕忙拎著熱水壺去衛(wèi)生間準備。
進了衛(wèi)生間,周密捂著褲子,死活不脫衣服。周清煜想了半天才知道他是怕羞,只好讓白敏熹先出去給孩子買幾身替換衣服,自己一個人照顧他。
周正站在門口,聽著衛(wèi)生間里爸爸和他嘀嘀咕咕說了半天才停,也不知道這小子又耍什么嬌啊!
正歪頭聽著,爸爸突然出來了,瞪了周正一眼說,“知道錯誤大了嗎!?”
“……知,知,知不知道……”周正低頭偷偷縱著鼻子唧唧歪歪。
“什么話!到底知道不知道!”
“知道!可是他挑食!媽媽一直都說挑食不對!他還不聽……”
“別找理由!好好呆著反省,我去隔壁借點熱水。”說完,周清煜趕忙開門徑直敲去普向家。
衛(wèi)生間里安靜的很,沒有一點兒動靜兒。
周正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心想,反正也這樣了,不是反省么,都聽見了,衣服都不讓脫!準時讓你奶奶慣壞了!一定要去抓個把柄!
正腹誹著,突然,“咣!”的一下,然后又是清脆的碎裂聲。
啊!準是刷牙杯子摔了!
周正一個箭步?jīng)_過去,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就要大聲質(zhì)問,哪知道,在衛(wèi)生間正中央放著洗澡大木盆,盆內(nèi),站著一個全身#赤(裸,膚色嫩白的小男孩兒,他頭上的面條還沒摘完,一只手還停留在半空中夠不到毛巾砸了杯子的狀態(tài)。
兩個小人兒都愣了,周密竟然沒有對其他人那樣防范著別人看到他的*,只是含著小嘴唇,忽閃著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雞¥雞。
周正從小被約束的緊,又沒有或堂或表的兄弟姐妹,就連普天超這樣二百五的孩子也是很小就穿的規(guī)規(guī)矩矩的出來,所以,她真的是不曾見過男孩子的那兒啊!唯獨從年畫兒上見到過穿著兜兜的娃娃,露著小屁股,她僥幸斜眼看過……實況,這還是第一次。
再愣了幾秒,周正順著周密的肚臍往下,仔仔細細,一渣不剩的……終于看夠了,忽然,面色緋紅如若染血。周密見狀,好像想起什么,竟帶著滿頭的面條微微翹著小嘴角,得意起來,順勢把手放下來,拿起兩腿之間的小不點抖了兩下……
周正從頭到腳冒了煙,大喊一聲,“啊!!流氓!你流氓死我啦!”
以為加個“死”字就是到了形容的極致,唯獨流氓死……過了很多年,某一天,長大后的周正才算明白,被周密流氓死的結(jié)果,不是死,是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