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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夏以一種恨不能以額頭觸碰膝蓋的力度從床上坐了起來,帶得整個床都發(fā)出了吱嘎聲。一秒過后,他反應過來自己實在做夢,并且非常不幸地在夢里面餓著肚子被一只烤雞掐死了。
三秒過后,他感覺到自己頭上傳來一陣疼痛,并不是那種被刀子劃傷的撕裂般的劇痛,而是鈍痛,感覺像是被什么東西砸到了。
五秒過后,他產(chǎn)生了疑問:我是誰?我在哪兒?今天晚上吃什么?(不對)旁邊這個一臉激動的可疑中年男人是誰?
坐在床邊的男人他并不認識,看起來約有四五十歲了,長相很平凡,林立夏與他對視了幾秒之后,男人非常激動地一拍床板,弄得整個床又發(fā)出了吱嘎聲。
“哎呀額滴娘啊!你可把額嚇死咧,你可終于醒了。”可疑大叔還操著一口陜西口音。
就目前的情形而看,林立夏猜想自己八成是住院了,而且很大可能是頭部受傷,只是他有些不明白,在他的記憶里他醒之前應該是在家里的床上睡覺的,為什么一覺醒來就進了醫(yī)院?身邊還有個可疑的大叔?
林立夏眨了眨眼,問道:“你哪位?”
大叔聽了這句話,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改為了震驚:“小簡那,你咋不認得額了捏,額是你鄰居哈。”
“你叫我啥?”林立夏一臉懵逼。
“小簡啊!咋回事兒這是,你是不是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不成,額給你叫醫(yī)生去!”大叔拍了拍林立夏的肩,隨后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關(guān)上,林立夏坐在病床上思考了幾秒,腦子里轉(zhuǎn)過無數(shù)念頭:看錯人?失憶?穿越?重生?洗腦?這不都他媽是里的情節(jié)嗎?
經(jīng)過一番思想斗爭之后,林立夏下了床,走進了病房的廁所,打算去找一下鏡子看看那些里的事情是不是會發(fā)生,要是真的發(fā)生了那就……太刺激了!
大步流星地走進廁所,霸氣側(cè)漏地打開廁所門,英姿颯爽地往鏡子前一戰(zhàn),然后開始懵逼狀態(tài)。
鏡子里的人頭發(fā)有些亂,而且腦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可這絲毫不影響美感。那無疑是一張很漂亮的臉,光潔白皙的面龐,高挺的鼻梁,絕美的唇形,最好看的是那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深邃明亮,好似滿布星辰的夜空。
這無疑是一張很好看的臉,可他并不是因為這張臉的美貌程度而驚訝,而是因為……
鏡子里的人他認識。
鏡子里的人叫簡微晨,是他大學時候小他兩屆的學弟,也是他們學校的校草,重要的是,林立夏還追過這個學弟。
那是在他大三的時候,林立夏同學受到上級指派去接待大一新生,簡微晨就是那時被他接待的學生。林立夏作為一個顏控天然彎,當即就對這位小學弟一見鐘情并且展開追求模式,然而他后來發(fā)現(xiàn)這位小學弟沉迷學習無心戀愛并且對他半毛錢興趣都沒有,于是他就放棄了,兩人當了普通朋友。
后來簡微晨畢業(yè)之后就直接出國了,兩人也沒什么聯(lián)系,算起來已經(jīng)有四年了。
四年了,這張臉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好看。
嗯,可愛,想日。
等等,會不會是我的打開方式不對?
于是乎林立夏閉上眼,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鏡子。
還是可愛想日。
重生也就算了,還是重生到自己以前追求失敗的小學弟身上,也太特么刺激了。腦子里天生缺根筋的林立夏同志全然沒有思考自己原來的身體哪兒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將林立夏這種日自己的想法扼殺在搖籃里,病房的門又是砰地一下被打開了,那位陜西大叔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個穿白大褂的醫(yī)生。
林立夏瞄了一眼那個醫(yī)生,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這個醫(yī)生他也認識,姓范,重生前與他在同一家醫(yī)院工作。
林立夏這才想到:我原來的身體咋樣了?既然他現(xiàn)在重生到了簡微晨身上,那么也就是說,原來的身體要么就是嗝兒屁了,要么就是被簡微晨的魂占了。
范醫(yī)生看到站在廁所鏡子前的林立夏,皺了皺眉:“病人怎么起來了?還有,你怎么可以把針頭拔下來?這是非常危險的行為!”
林立夏看了一眼手背,上面還貼著醫(yī)用膠布,方才他走下來的時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