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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從小生活的城市,我整個人頓時舒坦下來了,跟秦思越在我送他的那套別墅里住了幾天,我就把人領回家去了,吃晚飯的時候,老頭子還像模像樣的給了秦思越一個紅包,頗有種媳婦兒見公婆的架勢。
宋安和六子一早就收到了消息,給我打電話說哥幾個許久都沒見了,出去聚一聚,會所都給包下來了隨便玩兒。
我一聽到宋安的聲音,就想到兩人在我離開的時候給我“湊”的那一百塊錢,咬牙發誓今兒不讓這兩小子大出血不回來,掛掉電話拉著秦思越就出門了。
我們到的時候,會所的氣氛已經嗨起來了,服務生領著我們倆進包廂,六子率先望了過來,看到我身邊的秦思越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了,倒是宋安這個人精,不尷不尬的迎了上來,試探性的問:“你們倆這是又復合了?”
我應了一聲,習慣性的拉住了秦思越的手。
宋安看向包廂里其他的幾個清一色水嫩的青年對我說:“看來是用不上了,我讓他們出去吧。”
我正想點頭,就聽見六子說:“出去干什么?唐柏不要還不許別人要了。”
宋安笑瞇瞇的坐了過去:“行行行,你喜歡的話,哥就給你留下。”
我的視線再次落在了六子的身上,大約是覺得我這個好兄弟幾次三番的被秦思越耍,六子心里頭不舒坦了,所以從我們一進門兒就對秦思越沒個好臉色。
除了那些個小情人之外,我從小到大沒哄過其他的什么人,但六子不同,我們是兄弟,我決定為他破例一回。
我坐到他的另一邊,胳膊肘捅了捅他,笑著問:“怎么,一段時間不見,你的性取向也改了?以前不是只喜歡待在牌桌上跟你的那些紙牌呆一起嗎?”
六子勾著嘴角,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跟著我一同坐下來的秦思越,慢悠悠的開口:“我就是想試一試,跟同性處是不是會上癮,否則怎么有的人傷害了自己好幾次就是不舍得扔掉呢。”
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明白人都能聽出來是在擠兌秦思越。
我也開始不耐煩起來:“行了,我已經決定跟秦思越好好在一起了,你就別多管了。”
話音剛落,六子就重重的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玻璃茶幾差點沒被他磕破。
“怎么著唐柏,現在開始嫌棄兄弟多管閑事了?你有本事受了傷別扯著兄弟喝酒啊,喝的醉醺醺的給誰看呢。”
雖然我已經決定重新跟秦思越在一起了,但以前的那些破事兒又的確是挺傷自尊的,現在被六子用這種語氣提起來,我面子上頓時有些過不去了。
剛想撂狠話,就被秦思越捏了捏手掌心。
他對我搖了搖頭,看向六子:“哥,咱們能私下聊一聊么?”
秦思越一貫高冷,看人的時候那都是抬著下巴的,如今能夠低頭好聲好氣的跟六子說話,在我看來是真挺難得的,可偏偏六子半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回了一句:“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