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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11日第三十四·章醉酒的后果錢偉默默玩弄著手里乘著果汁的杯子,滿不在乎的說道:“嗯,自己家開著玩的。”
我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說道:“你家真豪!”
鐘帥卻傲嬌的哼了一聲:“這就是富人。”
錢偉將酒單放到鐘帥面前,清冽的聲音傳來:“想要什么自己點,都記我賬上。”
鐘帥倒是不客氣,將里面最貴的酒幾乎點了個遍,看到桌上面堆積如山的酒瓶,我低聲對鐘帥說道:“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鐘帥一把攬住錢偉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怎么會!大家都是好兄弟,而且他不差這點東西。”
直到點的東西全部上完,鐘帥打開一瓶酒倒了一整杯遞給我,我遲疑的接過,看著他挑眉頑皮的模樣,說道:“謝謝你們。”
接著將一整杯酒全部送入肚中,辛辣的感覺直襲胃部,嗓子里面先是清涼,然后火辣辣的像是要著火。我齜牙咧嘴的“哈”了一下。在這聒噪的酒吧里面,我和鐘帥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著酒。
我大聲的朝鐘帥喊著:“你為什么不在懸案組了,那不是最好的單位嗎?為什么要換?”
鐘帥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滿臉苦惱的說道:“我也知道那是好單位,可是人家看不上我,辦案子也不帶我,我還死賴著干什么!”
“可是,你爸厲害啊!”
我指著鐘帥的臉說道。鐘帥一把將我的手拍開,怒氣沖沖的吼道:“厲害什么!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案子被分配到這個地方做什么校長!真是可笑。你知道嗎,丁隊,方林和我爸都是被那個案子害的!”
我一臉迷茫,質問道:“什么案子?”
鐘帥打了個飽嗝,繼續說道:“聽說是一個學生案件,你說,就這么一個破案子,憑什么把我爸從省局踢出來啊!”
我舉起酒杯,雙眼迷離的說道:“對!憑什么啊!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喝掉手里的一杯酒后,我將空杯朝一邊伸去,大聲嚷著:“倒酒!”
旁邊站著的服務員看了錢偉一眼,只見錢偉點了點頭,他從桌上拿起一瓶最近的酒給我蓄滿,禮貌的說道:“先生,已經倒滿了。”
我的眼神開始模糊。眼前的事物漸漸重影晃動,鐘帥已經打著嗝趴在桌上毫無戰斗力。我迅速將目光看向對面捧著果汁的錢偉,大聲說道:“喝酒吧,喝什么果汁!”
錢偉從旁邊拿出一個酒杯,倒了一些紅酒,舉到我面前說道:“敬你。”
我笑了一下,舉起那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大杯,一杯摻雜在一起的酒散發出一股清香,里面兩種顏色相調在一起像是水墨畫一樣,我將酒杯靠近嘴邊,微微睜著雙眼,酒醉紅著的臉頰上滑落淚水。獨自喃喃自語道:“我是不是特別失敗啊!我媽是殺害我爸和我女朋友的兇手!但是我又覺得是我對不起她!她現在一定很不愿意看見我吧!”
錢偉優雅的輕嘗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對身邊站著的服務員輕輕揮了揮手,服務員見勢急忙退下。
錢偉抬頭看著我鼻涕眼淚混合一起,輕輕舉起酒杯說道:“其實,也許真相并不是這樣。”
我抬起胳膊將臉上的淚水擦掉,但是新一輪的淚水還是不爭氣的繼續滑落。
吸了下鼻涕說道:“人證物證都在,我還怎么能不相信!”
錢偉繼續安慰我說道:“那你要斷絕母子關系?”
我聽后立馬搖了搖頭,將酒杯中的酒喝掉,低聲說了句:“我舍不得。”
錢偉輕笑一下,將鐘帥即將滑落的頭用手托住,對我接著說道:“其實,你剛才說的都是自己的猜想,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我震驚的看著錢偉,努力睜大雙眼。試探的問道:“真的?那我媽不是兇手?”
錢偉扶起鐘帥的身子靠在后面椅子背上,輕聲說道:“那要看你選擇相信誰了。”
接著錢偉叫了一下站在遠處的服務員,指了指我說道:“跟你們經理說,樓上開三個房間,找兩個人把他照顧好。”
說完,錢偉塞了幾張毛爺爺到那個服務員手里,低聲說道:“今夜他們說的話,你最好一個字都不要泄露出去。”
服務員點了點頭,諂媚的說道:“您放心,我今天晚上一個字也沒聽到。”
錢偉嗯了一聲繼續說道:“去叫你們經理安排吧。”
“是。”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周圍的一起也都很陌生,我揉著疼痛欲裂的額頭輕輕坐起,看著手機里面的信息。
“白蘇,鐘帥在隔壁房間,你醒了可以過去。”
看著時間還早,我掙扎著起身,腳踩在地面的一瞬間差點坐在地上。我一下跌坐在床邊,但是小腹中隱隱憋炸的感覺讓我不得不沖向衛生間。坐在馬桶上,解決完了一切,我坐在那里發了會呆,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錢偉的話始終縈繞在我耳邊: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我想:是不是我真的冤枉她了?何翠本身精神就有問題,我為什么要相信她?
想了很久,我最終還是決定相信母親,她養了自己十幾年,自己不能懷疑她。
想到這里,我心里的那個結貌似被打開了,現在只感覺渾身輕松。將馬桶里面的污穢沖掉,起身朝外面走去。卻不想自己抽馬桶的聲音吸引進來一個男服務員。
他站在門口,恭恭敬敬的七十度彎下上半身說道:“您醒了,需要吃早餐嗎?”
我尷尬的看著那個男人,結結巴巴的說道:“好,那你,你放外面吧!”
他卻沒有走的意思,我慢慢挪動到床邊,將床上的枕頭摟在懷里遮擋著現在只穿著一條內褲的身體,顫顫悠悠的說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只聽到他程序化的語氣說道:“請問要幫您放洗澡水嗎?”
我連忙說道:“不用了,真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服務員這才慢慢退出我的臥室,輕輕幫我關上門,我舒了口氣,將枕頭放下,朝一旁桌上放著的白開水走去,口干舌燥的我喝了一大杯。草草沖了個熱水澡后從旁邊的座椅上拿起自己的衣服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股酒味。忍著將它套在身上。心想著:看來只能等回家再收拾了,反正警局還有換洗的衣服。還是先去找鐘帥和錢偉吧。
我穿好衣服走出臥室,發現這里竟然是個套件,外面的茶幾上擺著早餐,我匆匆吃了幾口,拿著自己的手機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