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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姐臉上露出微笑,熱情的感謝著醫生。
“醫生,真是謝謝您!”
醫生笑著說道:“別高興的太早,病人需要專業的護理,建議你們去聘請一個專業護工進行陪護,而且要按時做康復訓練。”
“好!”
我坐在搶救室外面的椅子上,錢偉走到我身邊淡定的說道:“你要在這里照顧你媽媽吧?”
我握緊錢偉的手,久久說不出一句話,最后硬憋出了一句:“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紅姐說著要去幫忙繳費也匆匆離開了,田苗坐到我身邊說道:“其實,你媽媽蘇梓也挺不容易的,自從你離開酒店之后,局里的警察當晚將所有人都拘押在酒店里,她很著急,一直情緒都不是很穩定,嘴上一直說著要出去找你。”
我攥緊雙拳,嗚咽著嗯了一聲。從包里拿出銀行卡對田苗說道:“給她找個好一點的護工,換一個好的病房吧。”
說完,我朝外面走去,這時,紅姐回來了。她攔住我說道:“后續病房和護工都安排好了。不過你真的不在乎她嗎?她可是你媽!”
我搖了搖頭,垂頭喪氣的說著:“她不是。”
從醫院離開,我直接回了警局。鐘帥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湊到我身邊悄悄說道:“我已經申請調到你們刑偵大隊了,以后我們一起工作。”
我困惑的盯著鐘帥說道:“你……你不怪我了?”
鐘帥將我偷偷拉到一處角落,低聲說道:“其實我那天也是有點著急了,貝貝的死跟你沒有關系。而且,貝貝最后還給我發過一條消息。”
緊接著他將手機取出,滑到貝貝給他發的信息:鐘帥,謝謝你能來我的生日聚會。以后,我們還是好朋友。
我捧著他的手機,笑著哭了起來。
“謝謝你。”
鐘帥困惑的看著我,小聲說道:“你哭什么?我可沒欺負你!”
我一把將他摟進我的懷里。小聲說著:“謝謝,謝謝你。”
也許人生就是這樣,觸底反彈,沒有永遠的傷悲,同樣也沒有永遠的歡樂。
一天在警局休息的時候,我偷偷將身子前傾,湊到鐘帥面前低聲說道:“我想知道殺害貝貝的兇手!”
鐘帥聽到我這句話,立馬驚恐的蹬著我,拿手捂住我的嘴說道:“你到外面咖啡店里等我。”
看到鐘帥迅速眨著小眼睛的暗示,我懵懂的點了點頭,對一旁工作的老丁說道:“丁隊,我出去一趟。”
老丁看向我時,眼神里更多的是憐憫。他遲疑了兩秒說道:“去吧,中午記得回來吃飯。”
我點了點頭,披著一件自己的外套就朝外走去,從走出大廳的這段路程,很短,但是今天對于我來說卻很漫長,幾乎任何一個人都會跑過來跟我打招呼,拉家常。田苗是最過分的。
“弟弟,你快過來!”
我剛走出大家的包圍,就被站在大廳的田苗逮住,她神經兮兮的說道:“弟弟,你這幾天心情怎么樣?”
我困惑的看著她抓著我胳膊的手,輕聲說道:“就那樣。”
“那你甜蜜嗎?”
看著田苗質疑的表情,我想了一下,說道:“不甜蜜。”
田苗聽后激動的將我拽到一處隱蔽的角落,從自己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只棒棒糖遞給我,小聲說道:“那姐每天送你一根棒棒糖,祝你每天甜甜蜜蜜。”
我拿著棒棒糖無奈的看著她,不好辜負她的好意,裝著很開心驚喜的樣子對田苗說道:“謝謝田苗姐,那以后就麻煩你了!”
田苗的小眼睛在四處張望,趁著大家都沒注意的時候,踮起腳親在了我的臉頰上。快速的說道:“免費送你個吻,一定要每天快樂。”
我愣住在原地,看著歡脫的跑開的田苗,那熟悉的感覺讓我想到了之前王貝貝在這里偷親我的樣子,她是我的開心果……我搖了搖頭,眼神中的光漸漸暗淡下去,將外套扣緊遮住里面的警服,朝著咖啡店走去。
正是陽光最美好的時間,太陽緩緩上升,彰顯著人生命的開始和磅礴,但是我恍恍惚惚的走在路上,那刺眼的光芒讓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打開咖啡店大門,里面坐在最顯眼位置的鐘帥和錢偉朝我招手,我深吸了口氣,臉上換上開心的表情朝他們走去。
“快來快來。”
鐘帥急忙對著我說道,對我身后緊跟而來的服務員說著:“點一杯你們這里最甜的咖啡。”
我困惑的看著鐘帥說道:“你要喝?”
只見他翻了個白眼,端起自己的冰美式說道:“給你喝,你看看你現在,都快熬成苦瓜了。”
我強忍著笑了一下,慢慢說道:“沒有吧,我挺快樂的。”
鐘帥放下咖啡杯,身體朝后靠去,嘴里抱怨道:“最好是!”
我心虛的笑著,旁邊的錢偉開口道:“其實在我倆面前你沒必要裝著,畢竟你最近一直住在我家,你什么樣子,我們還是清楚的。”
我尷尬的將頭低下低聲說道:“我只是不想讓身邊的人難過。”
鐘帥坐到我旁邊的沙發上,拍著我的肩膀說道:“你還有我和錢偉,我們現在是好兄弟不是嗎?”
我點了點頭,淚眼婆娑的對他倆說道:“謝謝你們。”
隨著一杯加糖版的卡布奇諾端上桌子,我們開始低聲討論了起來。
我拿著勺子在咖啡杯里面來回的打轉,低聲詢問道:“貝貝的案子究竟是什么結果?”
鐘帥臉上山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他連忙拿起咖啡杯喝了起來,我只能將目光對上錢偉,錢偉回看著我的眼睛,緩緩說道:“王貝貝的案子沒有偵破。已經交由懸案組偵破了。”
我震驚的低呼:“什么?怎么會這樣?”
錢偉將咖啡杯放下,眼神閃躲的說道:“這個案件基本可以判定為無頭懸案了,懸案組根本不辦事。”
我疑惑的看向鐘帥,開口問道:“為什么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