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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毫無預兆地浮上他的心頭。
“蕭少,這是我們會所的酒保新調的酒,叫威尼斯的眼淚。”
再集中精神聽了一遍,蕭青羽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只是相似的聲線,但到底不是展慍。
展慍不會叫他蕭少,不會知道酒的名字,冷靜的聲音不是偽裝,而是如松柏般可靠沈穩。
才松了口氣的蕭青羽抬起頭,當看清來人的面容,又情不自禁地摒住了呼吸。
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神情上的。明明是穿著服務生的制服,但站在那里,卻沒有任何卑微、討好的意思。
蕭青羽放下酒杯,一手指關節拖著下巴,問:“你是?”
“孟葉別。”男人指了指胸前的胸牌。
“好奇怪的名字,”蕭青羽笑著說,“那這杯酒是什麼意思?”
“請你的。”
“請我?”蕭青羽的笑容更大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他指了指晏清,說,“告訴他,我是什麼人,需不需要他請。”
晏清的面色自始自終都很難看。明明自己在釣這條大魚,卻偏偏被人橫插一腳,任誰都不會高興,更何況,蕭少顯然對對方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你面前……”
晏清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所打斷,“我知道,蕭青羽,樂娛集團的少東。”孟葉別頓了頓,話鋒卻是一轉,“但那又如何?一杯酒我還是請的起的。”
“既然有人請,我也沒有不喝的道理,你說是不是?”蕭青羽說著,接過酒杯,一口氣喝完。
而整個過程中,他的雙眼都直勾勾地看著孟葉別,一雙桃花眼藏著笑意,掩不住的風情。
“這酒很烈的,蕭少慢點喝,小心醉。”
“如果醉了,你是不是負責?”
“怎麼負責?”
於是,紙醉金迷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
蕭青羽頭痛,頭痛得厲害,他沒想到那酒真的那麼烈。
他揉了揉亂七八糟的腦袋,然後看清了是在陌生的房間,旁邊睡著的也是個陌生的人。
哦,想起來了,昨晚好像和這個人上床了。
蕭青羽湊近了再自己看看了那人的臉,不由想昨晚自己一定是瞎了眼,才會覺得這人和展慍像。
哼,這種人根本連展慍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對了,昨天他好像還跟我說什麼事情來著?什麼廣告?要我幫一個什麼忙?
朦朦朧朧地想到什麼,但又沒完全記起來,宿醉的惡果再次侵襲蕭青羽的大腦,頭痛欲裂。
算了,管他的,小爺又不是嫖了不給錢。
這麼下定決定,將錢包里的所有現金都留在桌上後,蕭青羽象徵性地揮揮手,留下了一晚的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