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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問你……”
“不要問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搖著頭,想把這荒誕的一切都搖開我的腦子。可是,越是想逃避越是讓人想起來,那些信的風格和游青的日記完全不同,倒是有幾分像小耶以前寫的日記。還有,信里頭所說的過去,有些現在想來,游青并不知道,比如我給晚霞起的名字,我對飛機沒入陽光的看法,我最喜歡周星馳的電影!這些,在和游青在一起的時候,我并沒有告訴過她……
“你承認吧,那個人是小耶!”
“不!不是——!”在我崩潰之前,我看到游青墓前的那一束白色的木槿,和我的向日葵躺在一起,我感到在我墓前哭泣之時,有一雙視線在看著我。目光執著而明澈,仿佛小耶告訴我他要離開的那個黃昏,有一架白色的飛機沒入他的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 啊,因為實在不懂那些詞算不算違制,就直接了,發不了,我也沒辦法。
☆、風蕭蕭兮,易水寒
父母死了,姐姐死了,游青也死了,國內,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學校的教授打算讓我留在他的身邊,只要我點頭,他便幫我在學校申請一個職務。蕭易寒不見了,在我渾渾噩噩的時候,他一定已經離開了我。原本習慣孤單的自己,現在常常沖著他睡覺的那張沙發發呆。雖然,他在這兒的時候,房間依然是沉默的,可那份沉默里至少還有他的眼睛。也許,我不是他要的天使,不,我從來就不是。什么時候開始,自己變得多愁善感?我并不是一個軟弱的人,至少以前不是。難道墮落和放縱反倒讓自己變得娘娘腔了么?或者,我根本就不是游青想像的那樣或是自己以為的那樣:強悍,堅定,成熟。和蕭易寒比起來,我根本比他的頭發強韌不了多少。在一個比你強悍的人面前你就是軟弱的,即使我不承認,我還是軟弱的。瞧瞧他,走的多么瀟灑,在我和他發生過性關系之后,我們連朋友都不是了么?整整一個冬天,我都在內省,時不時地自怨自艾。疲憊或許已經恢復過來,對于小耶的好奇卻讓我感到羞恥。是的,慢慢的,對于他的好奇像窗外樹上的綠芽兒,冒了出來。可是,我已身心皆疲,我想我還是答應教授吧,留在德國,留在魏瑪。
天氣暖和多了,我脫下鹿皮靴子,看著滿室的愁云慘霧,打算振作起來,好好收拾一下。男人很容易從悲傷中走出來,因為他們的目標永遠是下一個。我不打算再去想什么游青,什么小耶。一切重新來過,畢竟我才26歲。
當我真的打算在魏瑪長住下去的時候,易寒又回來了。他還是那個樣子,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沖我“HI”了一下,毫不客氣地走了進來。
“我想重新開始。”如果我知道在里,這是一句經典的臺詞,也許我不會這么說,不過,那時,我不知道。
“我回國了一趟,找到你說的那個小耶,哪,這是他的地址。”他丟給我一張地圖,在浙江省的南部角落里,畫了一個大大的圈,上頭有兩個蚊蚋小字寫著“
泰順”,他又遞給我一張字條,上面是一個印刷廠的地址,“如果你想找他的話,他現在在這里工作。我好累,先睡一下。”
泰順,取自“國泰民安,風調雨順”么?小耶是浙江人,這我是知道的。不過,他的家鄉好像是嘉興吧?那個有著煙雨樓的江南小城。也只有在那種四方水田,小橋流水的地方,才能讓小耶出落的這般鐘靈毓秀,水靈靈的眼睛里就像起了霧的南湖,波光漣旖卻又若即若離。如果小耶是那個寫信的人——不管是不是,這一點,我已經不想懷疑了。游青給我的那些信上的地址是江蘇,這又是怎么回事?想問易寒,他已經在沙發上沉沉地睡去,沾了春泥的靴子將新換上的棉紡紗罩蹭出一塊黑漬,疑團似地印在那里。
雖然,對自己說放棄一切,重頭再來,可是易寒帶來的謎題卻讓我這一個冬天來的所有努力付之東流,更重要的是,易寒為什么要幫我找小耶,他又是怎么找到小耶的?好奇心像貓抓一樣令人難以忍受。我居然乖乖地準備好吃的東西,靜靜地等著那只打呼嚕的豬起床。
“如果小耶是那個寫信給我的人,他怎么又會到什么泰順去?信上的地址不是江蘇么?還有,你離開這幾個月就是去找他么?你又是怎么找到他的?”他一起來,我便急急地問到。對于我的轟炸不為所動,擺在桌上的小圓包和臘腸顯然對他更有吸引力。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不會讓他吃,現在的自己顯然是想討好他,我都懷疑自己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