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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用深想,巫女系統也不會輕而易舉地讓他們自由活動,為了吸引刑事科的注意力,讓他們不會成為行動的阻礙者,槙島圣護動用了自己手底下的一部分力量,在東京各地造成了不小范圍的躁動。
就算崔求成已經死掉了,但是這個在科技領域可以用天才來形容的中年男性制作出了可以在短時間利用科技的方法來避免被街頭掃描器測量到色相的儀器,雖然數量不多,但是讓人手不足的刑事科忙得焦頭爛額足夠了。
那些來自異邦的外國人,就算拼上性命也愿意為槙島圣護的行動爭取一點時間,這也許也是槙島圣護身上的個人魅力的體現。
而淺見雅人和槙島圣護則帶領著另一部分人開車來到了諾娜塔。
***
街頭硝煙四起,公安局局長禾生壤宗幾乎在同時就對刑事科各系成員進行了任務調派。
“其他科系立即行動。一系留下來,另外有事情通知你們。”在會議結束之后,禾生壤宗對著宜野座等人說道。
二系三系的監視官臉上看到了狐疑的表情,畢竟前幾天一系,不,掛名一系的刑事科唯一的一位特別派遣監視官傳言背叛了公安局。現在在這種情況下再將一系的成員留下,不得不會讓人多想些什么。不過他們并沒有多說什么,默不作聲的離開了階梯大廳。
禾生壤宗站在所有人面前:“宜野座監視官,狡嚙監視官,我之前有宣布過,叛逃的淺見雅人的追捕工作,由一系來負責。”
聽到淺見雅人的名字,宜野座伸元的目光微微顫動了一下。“是的。但是目前還沒有進展,真是抱歉……”
“我相信一系的辦事能力。”禾生壤宗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但是,情況有變。各地的事件不斷發生,而且沒有停止的跡象,現在已經暴露出刑事科人手不足的情況,所以,我現在指示各位,淺見雅人的追查移交高層特別設立的小組來處置,一系成員去壓制暴動現場。”
宜野座伸元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他有些失神地在桌下摸摸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而狡嚙慎也則深深地皺起了眉。這幾天他們的調查遇到了各種程度的障礙。首先,分析室的監控錄像被不知名的人員破壞,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能夠查到淺見雅人那天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
窮途末路的他們在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天在旅館中遇到的那個男人。但是他們并沒有多過注意那個人,而從旅館的工作人員那邊也沒有得到有效的容貌資料。
他去調查了一下那天的入住登記記錄,淺見雅人追著的那個男人的名字是槙島圣護,但是從公安局的資料庫中調查到的信息顯示,那個男人是一個色相健康的、連一只蟲子都不會殺死的普通人。
淺見雅人破壞了自己的終端,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唯一的線索也這樣中斷了。
事情就這樣陷入了僵局。
“如果,說假如的話,特殊小組抓到了淺見,他會被怎么處置?”狡嚙慎也沉聲問道。
“抱歉,這是以你們的權限無權知曉的事項。”禾生壤宗面無表情地說,然后轉開身離開了這里。
狡嚙慎也坐在警笛大響的警車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半途而廢可不是他的風格,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過離奇了。他皺著眉頭分析道:“我有一種直覺,淺見一定是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但是那個男人的色相是沒問題的,這一點說不通。接著,如果排除掉這種不可能性,假設對方是罪犯的角度去想……局長把我們排除在調查之外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男人身上有什么秘密。而出于保密原則,我們的權限還不能知道那些東西。”
香煙的霧氣裊裊揚起,狡嚙慎也的目光就好像草原上的孤狼一般凌厲:“如果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的話……如果局長的目的是為了把我們支開,也就是說那個男人的目標應該不是顯而易見的暴動,而是相反的……”
“狡,你打算干什么?”征陸智己問道。身為舊時代遺留下來的刑警,他也很擅長這方面的推理,狡嚙慎也一說出口,他就猜到了他的目的。
狡嚙慎也從終端調出來各起暴動產生的地點,然后指向了屏幕上的一處區域。
“——諾娜塔。那家伙的目標,應該是諾娜塔!只有那里沒有任何事情發生,而且因為調動人員鎮壓的原因,現在的那里的守衛可以說就是個空殼,入侵進去簡直就如探囊取物。”狡嚙慎也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要違抗局長的命令嗎?”宜野座伸元皺眉。雖然不想相信,但是狡嚙慎也的分析的確有這種可能……然后如果真的像是他說的這樣……
他們是站在對方是罪犯的角度上分析的,但是為什么,那個人的色相記錄卻完全沒有問題?
想到這里,宜野座伸元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有什么他不該知道的東西慢慢地開始展示在他的面前。
“那么宜野你的意思呢?因為我這只是猜測罷了。如果你說不去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好了。”狡嚙慎也說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宜野你難道不好奇嗎?”
宜野座伸元狠狠地咬了咬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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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了入口處的六臺警備多隆,強行襲擊了位于二樓的一般職員辦公室,為了產生沒必要的麻煩,這些人就被槙島圣護手下的人用射釘槍和鐳射工具殺害了。
淺見雅人雖然對這樣的行為并不喜歡,但也沒有多說什么,沉默著取出筆記本電腦,開始進行情報收集,并將自己的結論告訴了槙島圣護。
槙島圣護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街道上三三兩兩的行人,神色淡漠。“那樣的話,巫女系統的真面目就應該是在這個塔的下面了,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能夠入侵進來,想必哪里會有著什么在等待著我們。”
巫女系統不會坐以待斃。上次想依靠舊情讓槙島圣護順服的藤間幸三郎那種人應該只是例外,這次想要那么好運估計是不太可能了。
但是槙島圣護并不覺得恐懼,反而躍躍欲試。
臨時奪來的工作人員的便攜終端突然響起警報,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這個可以直接連接交通局監視系統的一部分,而此刻,監視影像正顯示在便攜終端上。
“怎么了?”槙島圣護朝他看了過來。
“刑事科一系的成員來到了這里。”淺見雅人說道。
“真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沒有完全被系統蒙蔽嗎?”槙島圣護說,不過他并沒有在意這個,因為就算那些人的到來,也不能阻止他的步伐。“我們下去吧,去將這個巫女系統的真面目,揭示到世人的眼前。”
兩人朝著地下前進,并且很快就到達了通路的盡頭。兩人費了一番功夫將偽裝的隔離百葉窗打開,果不其然,下面還連接著緊急樓梯。
隱藏在世人腳下的處所四處延伸著粗大的管道,因為并沒有特意弄上照明,顯得非常陰暗。狹窄的樓梯錯綜復雜,如果一不小心踩空的話,大概不會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場面。
淺見雅人望著盤旋而下的樓梯,頭腦里突然一陣暈眩。
他伸手摁了摁眉心。
怎么回事,突然覺得身體非常不適……
“雅人?”站在他身邊的槙島圣護發現了他的異狀。
“我沒事,走吧。”雖然是模擬了人類的身體,但是這幾天并沒有過度勞累的情況,淺見雅人沒有在乎這一瞬間的暈眩,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不過,在越接近最低層的時候,淺見雅人就察覺出來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