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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嗎?”紀平笙一時摸不著這人的心思,心道又是一個“有事紀平笙,沒事你走開。”的主。不過說實話,全都是自己慣的,紀平笙也不生氣,謝絕了客人的邀請,給大家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嗯……嗯。”
剛一開門,還沒走近就聽到一陣呻吟,這聲音熟悉又遙遠,是很多年前曾在他耳邊出現(xiàn)過的,低沉又纏綿,慵懶中透著舒適,是邵庭蘊的聲音。紀平笙摸了下嘴角,莫非這和白槐的“禮物”有關?等真正看了,當真是“驚喜萬分”。
阿野半敞著衣服被邵庭蘊壓在身下,撕扯開來的襯衣露出精壯的胸膛,胸前肌肉鼓鼓,附上一層細汗,性`感又迷人,阿野粗聲喘著氣,結實的手臂橫箍著邵庭蘊的腰,起伏間可以看到他又粗又長的XX。邵庭蘊半`裸著,衣服堪堪掛在身上,除了指痕,暴露在外的細白皮膚上還有一個個被吮的嫣紅的草莓,他的皮膚薄,輕輕一弄便會留下痕跡,這點紀平笙是知道的。
半坐在阿野身上的邵庭蘊聽到動靜,知道是誰來了,喘著氣,他回頭看了一眼,由同被染上朱砂一般艷麗的眼角泛著春色,眼波流轉間盡是勾`引得意,意外嗎?驚喜嗎?在你日日入眠的床上,今晨還和你同床共枕、唇齒交纏的人,現(xiàn)在卻與你最得力的手下睡在了一起,鼻息間似乎還能聞到紀平笙常用的男士香水味,淡淡的,邵庭蘊勾了勾手指,他膽子很大,此刻已是半瘋半狂,多年的心結也許就要解了,于是更加笑意漣漣。
紀平笙不知道自己此時到底是什么心情,意外、震驚、暴怒、質疑……一步步靠近,讓他將那兩人纏綿的場景看得更清,他看到阿野愣住了,那帶著薄繭的一雙大手抓緊了邵庭蘊的腰,他在緊張,微微發(fā)抖的手指透露出他的一點害怕。而邵庭蘊不慌不忙地蹭了蹭他,無聲安慰著,隨著他腿部一個動作,紀平笙聽到阿野氣息混亂,唔了一聲。不知怎的,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這場景竟刺激的他亂了心神。
冰冷的手銬拷了上來,紀平笙站著不動,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默許著邵庭蘊的動作,看到他像惡作劇一般將自己拷住,又看到他抽出來一條深藍色的條紋領帶,上面沾著些帶有腥味的白濁,眼前突然漆黑一片,邵庭蘊用領帶遮住了他的視線。
“記得它嗎?當年為了它我可是省吃儉用攢了好久呢。”邵庭蘊輕聲在紀平笙耳邊說著,用手按了按那人略微鼓起的下`身,這樣也能硬起來,可真是不辱他人渣的稱號。
聽他一說,紀平笙想起來了,當年他生日,邵庭蘊送了他一條領帶,他并不是很喜歡,就收著放到一邊,后來好像轉手送給了阿野,他的印象早已模糊,想不到邵庭蘊卻一直記著。
三十八
人在視線被遮擋的情況下,是及其沒有安全感的,因為看不見。相對的,他的聽覺系統(tǒng)會更加發(fā)達,紀平笙可以聽到邵庭蘊含笑叫著阿野的名字,在那里細細喘氣,而阿野啞著喉嚨叫了一聲“先生。”
忽的,又是一聲滿含壓抑的呻吟聲,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竟能讓一向穩(wěn)重的阿野亂了陣腳,那呻吟中透著愉悅滿足,想到剛才的驚鴻一瞥,紀平笙從不知道原來自己的手下有著如此資本。
邵庭蘊哪有那么傻,雖然他中了招,但也忽略不了他不舉的事實,看到那個比他情況還嚴重的阿野,好不容易伺候著那只大家伙發(fā)泄了,才平復了一會,阿野就又來了精神,任他撫摸親吻,這粗暴雜亂的動作,倒激得他來了火,尤其是在紀平笙的床上做這一切,不得不說,男人的骨子里多少有著變態(tài)的一面存在的,壓抑多年的邵庭蘊拋開束縛,第一次想將那些不滿憤恨發(fā)泄出來,配合著阿野的動作,邵庭蘊享受著這場肉`體的歡愉。當然,他沒有真的讓阿野艸他,只是用腿夾緊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