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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剛剛和幾個朋友玩完兩把牌,又享受了一次一條龍按摩,將一個十八歲按摩女肏的連聲叫著親爹最后在三次高潮中昏迷過去的我,隨意的在街上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夜情酒吧。
推門進去,立刻就聽到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
在那不斷閃爍的彩燈照耀下,我徑直走到吧臺上,隨意的在旁邊一坐,無名指上帶著一枚高密度合金鋼環的右手放在大理石的吧臺上,五指無意識的敲擊著,帶出來一種特殊的節奏。
“浩哥,好雅興,這次喝什么,還是老規矩嗎?”
因為這一帶都是我手下人看的場子,我偶爾會過來,所以穿著一身小西服的一個長相嬌小的調酒師看到我之后,立刻帶著甜甜的笑容,嘴上說著,雙手如同穿花蝴蝶一樣飛舞,熟練的調出一杯雞尾酒。
“緋紅誘惑,請您品嘗。”調酒師伸手將酒杯推了過來。
我的手好像不小心的在調酒師的手背上劃過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掏出幾張百元鈔票隨手從這個身材嬌小的女調酒師打開兩個扣子的襯衣上,塞入了她的胸罩里,還順手在她奶子上捏了一把。
手指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開口道,“不錯,味道越來越正了。”
能在酒吧工作的被來就少有那種貞潔烈女,更何況這個調酒師已經幾次跟我上床了,所以只是臉色紅了一下,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熟練的開口道,“那還多虧陳浩哥你捧場呢。”
“放心我會經常捧場的。”我看著這個身材嬌小的調酒師,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淫欲笑道,幾百塊當然買不了我手中這杯高檔雞尾酒,我喝酒這里也沒人敢要錢。
但是我雖然承認我不是東西,殺人搶劫,脅迫賣淫各種壞事做盡,可是卻有一個原則一直堅持,那就是我可以強奸一個良家婦女,將她囚禁起來玩弄,甚至賣出去,但是從來不白嫖,所以那幾百塊就是給這個調酒師的小費,知道我規矩的人也絕不敢讓這個調酒師把那些錢交到賬上,也因此附近的妓女還有一些偶爾兼職妓女的女人對我一直很尊重,不少會主動湊過來讓我玩。
再次喝了小口酒,我一邊把玩著還有半杯酒的酒杯,一邊用牙簽扎著調酒師遞過來的水果拼盤,目光朝著四周望去。
突然,我的目光望向了距離舞池大約八米遠,一個靠窗的女人身上。
忽明忽暗的燈光映襯下,女人看上去大約三十來歲,精致的臉頰帶著一種異樣的立體感,長長的頭發最后微微帶著一些波浪,一襲淺灰色的風衣穿在身上讓她身材越發顯得修長,一種既有少婦成熟風流的韻味,又仿佛因為不太適應這個場合而露出的幾分緊張與不適應,讓她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注意。
因此不少人都跟她搭訕,卻又被她一一拒絕。
“青蘭,那婊子不錯啊,什么貨色?”
我直直的看了一會兒,將口中水果咽下去,牙齒咬著牙簽回身對調酒師說了一聲。
“她啊!”身材嬌小的調酒師顯然對于這個形象突出的女人也早注意到了,聽到我的話神秘的一笑,望著我。
“小騷貨,再給我賣騷,我讓你去寵物戰陪我寵物玩玩,最近新買來幾只藏獒,正打算找朋友去看看呢。”
我瞪了她一眼。
“浩哥,你還是去找小櫻吧,她喜歡那些東西,我怕到時候敗了你們的雅興。”
青蘭明顯想到了自己前幾次去寵物店被里面的各種通過生化技術合成的大型寵物犬,獼猴,山羊等輪奸,騷屄屁眼里接連塞入蛇泥鰍黃鱔的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那幾次雖然當時舒服,可是事后每次都幾天下不來床,最近的一次更是在我壓迫下,吃了足足兩斤大便,讓她連著連天沒有吃東西。
所以連忙把這個酒吧的老板娘,一個雖然不過二十五,已經被我玩爛了的騷屄推出去擋災,然后說道,“這個女的是美好食品廠副廠長楊萬年的老婆,叫柳茹,據說當年是緝毒大隊的緝毒警,五年前家里心疼她覺得緝毒大隊太危險,托關系讓她在市局刑警隊工作。
她二十歲就與楊萬年奉女成婚了,現在孩子都十七了,這些年除了工作之外深居簡出,最近幾天倒是經常來這兒,每次呆上一小時左右,幾杯雞尾酒就離開。”
“婊子就是婊子,骨子里就欠肏,再裝那股騷味也能聞到,不是嗎?”
我一邊說著,一邊又用右手在這個調酒師那小巧的奶子上捏了一把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
在這個調酒師宛如調情似的嬌嗔中,我又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繼續道,“市局刑警隊竟然有這種美女警察,我以前怎么沒聽說,上次玩的那個女警味道就讓我回味無窮,可惜被人買走了,這個看上去也不錯下,一直深入簡出現在出來怕是憋不住那股騷勁了,還是我來幫幫她把,我在你們這兒寄存的那瓶黑龍淫還有嗎,給她送過去一杯,我會會她。”
“浩哥,你是說,……?”調酒師的手一僵。
“怎么,青蘭,……你想替她,你要是想的話,我大發慈悲,讓你喝效果小一些的白龍淫就好了。”我淫笑著捏著這個小調酒師的下巴,這個小調酒師雖然嬌小可是姿色絕對上成,只是平時掩飾的好而已。
不過我雖然覬覦好久了,可是她是圈里一個前輩大佬的女兒,所以跟她怎么玩都沒事,但是要是強迫或者下那種禁藥絕對不行,當然她要是心甘情愿,那么就是那個大佬來了我也不在乎。
“呃,……”名叫青蘭的調酒師想到幾次被我調教時,我帶著她去地下室參觀的幾個因為服用黑龍淫后被長期調教,已經完全失去了人性,子宮脫垂在外面一邊被生化合成豬狗輪奸,一邊淫賤的舔食著爬滿蛆蟲糞便的幾個人形母犬,其中甚至還有一位女警,又想到被白龍淫調教一年多后的自己老板娘,雖然外表看著正常,可是私下里,當著老板的面被我往屄里塞入一窩老鼠,尿道口里塞入泥鰍的畫面,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不要。
然后仿佛怕晚一步我就會把目標放在她身上一樣,飛快的取出一個兩寸高的小瓷瓶,然后好像拿著多么可怕的東西一樣小心翼翼的倒出一個黃豆大的藥丸,然后捏開外包裝倒入一杯雞尾酒中,輕輕搖晃幾下,讓粉末完全溶解后,再次望向我,“那我就送去了。”
“去吧,小婊子,我們家黑狼上次肏你以后很想你呢,現在它寄養在你老板家,今晚下班你去你老板家里,明天白天好好安慰一下,那可是通過基因工程特殊改造的德國名犬,別給我憋壞了。”
“浩哥放心,就算我伺候的不行,不是還有老板娘和她媽的嗎!保證把黑狼伺候的大爺一樣。”想到黑狼那赤紅色完全勃起超過二十公分的雞巴,這幾天沒有被肏的青蘭,感覺到自己騷屄都好像濕潤了,下意識夾夾腿,眼中蕩漾著動人的水波,走向柳茹。
“柳小姐,我們老板的朋友城南浩哥看你自己坐著無聊,請你喝杯酒。”
青蘭將杯放在柳茹身邊道。
“嗯……”柳茹低吟一聲,雖然不認識我,可是畢竟是在市局刑警隊工作,聽到我的名字就有些耳熟,再看周圍男人聽到后都有些畏懼的向后躲,立刻知道我就是她聽說過的那個浩哥。
雖然我是混黑道的,她是女警,可是我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掌管十幾個街區的黑社會,手下小弟三百多位,上面也有一些大人物撐腰,而她只是一個小女警,位卑職微,于是猶豫片刻不想惹事的她,還是點頭說了聲,“替我謝謝浩哥”
“不用了,我就在這兒,有話直說就好。”我端著一杯紅酒也在這時候走了過來。
“浩哥,謝謝您招待,小茹敬您一杯,酒量淺您勿怪。”
柳茹并不知道自己喝下這杯酒以后會是什么樣的命運,如果知道這一杯會讓她回歸那曾經視為噩夢,可是每每空虛寂寞時候,卻又抑制不住想要回味的那種充滿了獸交,甚至不止一次糞便灌溉的日子,要不要喝恐怕會猶豫很久,此刻赫然擺出來身為一個女警察的豪氣,干脆端起酒杯,一仰頭喝了一口,足足六兩多的雞尾酒一瞬間就被喝了大半。
“好氣魄,栁小姐不愧是女中英豪,巾幗不讓須眉。”
我豪邁的一笑,同樣一仰頭將手中紅酒一飲而盡,然后將杯子倒轉。
柳茹知道我這種黑道大哥不好惹,所以沒有任何猶豫,也有樣學樣,又一次端起酒杯將杯中酒完全喝掉。
“浩哥,謝謝你的酒,我酒量太淺有些上頭了,今天不能陪您,改天我再親自陪您,您想喝酒想唱歌我全包。”
本就喝了三杯酒要走的柳婷,又喝了這一杯烈性雞尾酒,一時間有些頭昏腦脹,又不敢得罪我,所以一邊道著歉一邊要假裝借著酒勁往外走。
“栁小姐你喝這樣了我怎么忍心讓你單獨回家,我送你。”
我半強迫的抱住柳婷的腰,攙扶著她往外走。
“不要,我自己能走。”柳茹在酒精與慢慢升起的黑龍淫迷幻效果下有些朦朧的說著。
“別鬧,我帶你回去。”我不顧她無力的掙扎,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往我車那里,手指觸摸著她腰中滑膩的肌膚,感覺越發得意。
這個酒吧自然不少人看出來我十有八九對柳茹用了藥,可是顧忌著我的身份不僅沒人敢制止,就連可憐柳茹的話也不敢說。
倒是有幾個隱約記得柳茹以前經歷的男人有些酸溜溜的說道,“看來這個不知道來歷的妞將來怕不是也要賣屄了,浩哥吃了肉,我們也許能喝到點湯呢。”
“別亂說,那女的可是個女警察,小心招來麻煩。”
“女警怎么樣,十年前的警花林蕓還不是被地下會所調教成了一條吞糞的母狗,最后身份曝光自殺了。”
任憑周圍人說什么,青蘭完全不理會,只是看著我往外走的背影,眼神有些復雜,又帶著一種迷戀與對于柳茹的嫉妒,又帶著一種解脫與放松,好一會兒回過神來。
用雙層報紙把成過黑龍淫的酒杯包好,然后用足足五個塑料袋包好,叮囑旁邊的女服務員,“還記得上次一個女服務員喝了盛過黑龍淫的酒杯裝的水,最后為了戒除黑龍淫的淫毒,足足三個月被肏的子宮脫落的事嗎,不想再發生那種意外,就給我遠遠的砸碎扔掉。”
“是。”女服務員眼中帶著畏懼,接過這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杯子,好像拿著炸彈一樣,小心翼翼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