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城小小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夫人這話真扎心,姜氏趕緊辯解道,“五嫂這話,讓我無言以對……我對十一娘還是九爺,都是盡心盡力的……我真是冤枉的要死……”
“老七家的,你是不是因為我同意了老七的那個外室進府跟我置氣呀?”老太太尖聲問。
姜氏大驚,趕緊的跪下告罪,“老太太,兒媳實不敢有有這樣的心思。”
“你呀,也就是,你也攔不住老七,我能什么辦法?我倒是想為你做主呢,可是孩子都生了,難道讓我們家的血脈留在外邊?”老太太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兒媳不敢!”姜氏跪下聽訓。
老太太道,“雖然十一娘不是你生的,十一年的母親也跟你有間隙,可是到底是你們爺們的子女,我們伯爵府的血脈,如今你是七夫人,就得替你爺們管好家,你要是管不住,可有的是想給七爺管家的人!”
姜氏搖搖晃晃,幾欲暈過去,在眾人的嘲笑中回房來,姜婆子忙迎上來,看著她臉色發白,嚇了一大跳,“夫人!您怎么了?”
“冤孽呀,我怎么就,就嫁給他!”姜氏哇的一聲,傷心的哭了起來。
……
李滿多跟昨日一樣去上課。黔先生先生講了一遍《鄭伯克段于鄢》的文章的意思,微言大義,講的是兄弟闔墻之事,講完之后,朝著眾人講解家和萬事興的道理。
李恒春在下邊偷偷道,“鄭伯也不過是一個偽君子。”
她說小聲,可李八娘卻聽見,反駁道,“所謂有因有果,鄭伯雖是偽君子,可是也是被共叔段給逼的。”
李恒春道,“他要做好大哥,為什么‘縱其欲而使之放,養其惡而使其成?’既如此,就該在共叔段有違紀之時及時提醒才對。”
李八娘道,“人生父母養,共叔段是幾歲的孩子嗎?他若沒有野心,又如何會犯下這樣的大錯?難道我們因為長者或者上位者的仁慈,就該不遵守法紀,不顧祖宗家法嗎?再說了,人家共叔段還有母親,養不教母之過,怎么到成了鄭伯的不是了,所以說,有個好娘,真的可省掉很多事情呢。”
李十娘聽出李八娘諷刺二房,抬起手指著她,“你……”掃了一樣黔先生,趕緊坐好,暗自氣惱。
李滿多手擦過藥,裹著一層藥膏,還帶著一股味道,熏的人遠遠的離了她。雖擦了藥,可從今晨開始,她就渾身冒了冷汗,頭腦昏沉沉的,她所幸用右手撐在桌上,瞇起了眼睛來。
正迷糊糊之間,卻聽著黔先生道,“十一娘,你有什么想法?”
李滿多楞了一下才站起來,身子搖晃一下,道,“那個……我也不太懂……我想了想,大約是偏心惹的禍的吧。”
人的心都是偏的,就比如黔先生雖看上去對大家一視同仁,可是她很多時候,都在注意李十娘的進度,因為給她開工資的是十娘的親祖母,沒完成作業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李十娘的身上,她或許還會假裝不知。
這便是她娘說過的,時也,勢也。
就比如老太太可以拿出六千兩給她四叔治辦宅院,卻只讓五房六房擠在一個院子里,她娘讓她防著繼母和繼母的女兒,他爹喜歡兒子超過這些女兒都是一個人的偏心的表現。
一個人有所愛,有所惡,人之常情,只是單憑人的好惡選擇并引起混亂,這才有了規矩。即使有了規矩之后,偏心還是存在,只是大體可以,不出框架,否則就會受到人的質疑。
鄭伯克段于鄢的事是一個時代的故事,本生就由偏心而起,只是春秋筆法,隱匿之事太多,同樣是兒子,武姜之為,大失本性,鄭伯成為陰險狡詐之人,共叔段狼子野心,然,時勢如此,本無十全之事,既有沖突,自也有妥協犧牲。
所以,大到國家大事兒,小到兒女之情,都要學會取舍,要學會判斷罷了,大約到底也就一句,求的是什么。人世間之事,不過求仁得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