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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長得又高又壯,這時又喝的酩酊大醉,走起路來東倒西歪,白荻秋的小個頭根本扶不穩男人,與其說白荻秋扶著他,不如說他帶著白荻秋一起晃。
白荻秋喜歡這個男人,起初喜歡他的高大帥氣,接觸之后又被他才華橫溢所吸引,尤其是被他今天勵志從軍勇赴前線的勇氣所欽佩。她知道他一心備考想要考上大學,今天卻要棄學從戎,這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氣啊!她想起了一首詩:“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
這個男人滿足了她對另一半的全部幻想,她認為男人便應該有“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豪邁。
秋雨說來就來,起初還是林星半點的滴答著,不會兒暴雨就開始瓢潑而下,倆個人瞬間被淋成了落湯雞,臉上的雨水胡亂的拍打,黑夜中他們已經看不清前面的路了,模模糊糊的看見左手邊有一筐爛窯洞,白荻秋趕忙扶著男人躲了進去。
淋了一場雨,男人的酒氣散發了不少,人也清醒了很多。見白荻秋穿著小碎花的長裙,此時被雨水澆濕,緊貼在她的身上,凸出了她少女胸前傲挺的一對小饅頭,白暫暫的臉上有層紅暈,倆條麻花辮顯得靈氣動人,不由的感嘆道:“小白,你好美啊!”
白荻秋臉色更紅了,低著頭不敢看男人,聲音低的像蚊子一樣問男人:“真的嗎?”
男人肯定的說:“真的啊!我還能騙你啊!”
白荻秋聽到自己暗戀喜歡的人竟然夸自己漂亮,心里別提多開心了。但又想到他明天就要走了,上了戰場生死難料,也許今日就是他們此生相見的最后一面了。她鼓起勇氣仰起頭看著男人問:“那你喜歡我嗎?”
男人看著她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眼神堅定而癡情,不忍傷害她,含糊的應道:“嗯。”
白荻秋撲到男人懷里,堅定的對男人說:“你放心上前線,我這輩子會一直等著你。”
男人順勢抱住白荻秋,低下頭去吻上了她,用舌尖溫柔的撬開她的嘴巴,舌尖相觸,白荻秋有些緊張,身體竟有些顫抖,男人的舌尖霸道而柔軟,吻的白荻秋的心小鹿亂跳,當男人把手伸進去摸白荻秋的那對小饅頭時,白荻秋舒服向后仰,男人趕忙一手撐住白荻秋的后背,一手撐在了白荻秋的臀部,順勢就在白荻秋屁股上揉捏了倆把。白荻秋被刺激的主動朝男人索吻,男人一個深吻,把白荻秋吻的差點喘不過去了,白荻秋感覺自己幸福要開花了。當男人的手掌滑進她的內褲時,她本能的反抗的夾了一下,但又怕男人抽走,趕忙松開。男人的手掌搓摩著她的陰毛,像鉆木取火,讓她體內欲火焚身,雙腿間的私處已經是淫水泛濫,她酥軟的倒在男人的懷里。男人將白荻秋攔腰抱起,走到窯洞最深處,干草堆越往里越淺,門口的干草堆完全將倆個人的身子擋住。
男人將白荻秋放在柔軟的干草堆上背靠著,從她小碎花長裙里直接脫走她的小內褲,又把她雙腿撐開,她害羞的用雙手遮臉不敢看男人。
男人用手掰開白荻秋遮臉的手,輕輕的吻了一下白荻秋的眼睛,鼓勵她睜開眼。隨后又開始吻白荻秋的嘴唇,隨著又一次的纏綿長吻,白荻秋勇敢的睜開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男人,她情不自禁的將男人的臉捧在手里。私處突然傳來痛感,她咬牙不讓自己喊出來,男人很溫柔的保持不動,見她臉色好轉,這才慢慢的動起來。
白荻秋太愛這個男人了,她不再害羞了,雙腿死死的夾住男人的后腰,胡亂的吻著男人的臉、脖子……男人很有經驗,每一次的抽插,都緩慢有力,頂的白荻秋“嗷嗷”的叫著,還帶著些哭腔。男人自豪的問:“小白,哥讓你爽不爽。”
白荻秋沒有回答,反而不住的說:“我愛你,我好愛你啊!啊!”
外面的雨還在下,有雨打樹葉的聲音,有雨打石板的聲音,有雨打地面的聲音,由遠到近,由淺到深。窯洞里,除了男人和白荻秋的聲音,還有裸體“啪啪啪”的碰撞聲。
白荻秋不知道和男人一晚上做了多少次,她一點也不知道累。做完一次躺在男人的懷里,聽男人胸膛“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雖然從外面吹進來的是冷風,但和那個男人的裸體貼在一起,一點也感覺不到冷。她喜歡男人撓她的癢癢,喜歡男人用溫熱柔軟的舌尖吮吸著她胸前的小饅頭,更喜歡男人的手指勾起來摳她的陰戶。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不知不覺天就亮了,她戀戀不舍的和男人又做了一次,這次哪怕男人的黑屌軟了下來,她都舍不得男人離開她的懷抱,直到窯洞外面稀稀疏疏的聽到人聲,這才不甘心的和男人穿起衣服。
同樣是分開腿干,姿勢都是一樣的,白荻秋卻在自己的丈夫身上找不到那個男人的半點痕跡。窗外又開始下起了雨,就像那晚一樣的大雨。她等丈夫睡著了,這才躡手躡腳的下了炕,也不撐傘一路淋著雨跑到那日的爛窯洞里,進了窯洞她躺在干草堆上分開雙腿,將自己的手指想象成那個男人的手,摳弄起來。
外面秋雨綿綿,正如白荻秋對那個男人的思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