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語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感覺單調讓人沒什么食欲,不過至少還是區隔開來的……。
當我看到有些同學因為購買最簡陋、沒另做隔間的餐盤,裝在里面的白色乳汁跟黑色食物都混在一起,不只看上去無法增加食欲,甚至還會感到惡心倒胃。
前方的工作還在繼續,兩個值日生們被使用、抽插所發出的聲響,時不時傳遍整個教室,除此之外不再有其他聲音。
其他值日生們還在幫后面的同學運飯,動作也比剛開始更加利索許多,大概也是害怕遭受跟那兩個女孩同樣的命運吧……我繼續盯著餐盤內的食物,跟其他同學一樣不敢動作。
即使肚子早已空空如也,好幾天根本吃不飽的幼奴生活讓我肚子都餓到沒感覺了,但是明白這所學校嚴格紀律的我們,依然不敢妄自用餐。
另一個我們還無法用餐的原因,是因為我還沒看到用餐需要的餐具,如果餐盤里只有乳汁的話,大可端起餐盤就口飲用,但是加上那黑色有點像芝麻煳的食物,如果用倒的不僅困難,還吞易灑到桌子甚至衣服上,所以總該有個湯匙之類的吧……。
然而,奇怪的是,值日生們幫我們運飯的時候并沒有遞給我們象樣的湯匙或其他餐具,教室前方不管是助教或是辛苦打飯的兩位學姊,也不像是有藏著餐具的樣子,盡管不愿多想,但我內心也開始感到隱隱不安。
此時,被強押在地上侵犯的值日生女孩,原本還在因為被助教抽插下體而發出陣陣的呻吟,卻毫無預警地突然變了個調,然后漸漸沒了聲音;使用他的助教,也像是做完劇烈運動后,舒爽而放松地大口哈氣。
雖然因為女孩被按倒在地上,看不見她臉部表情與身體變化,但是我們也猜到,那女孩被助教「使用完畢」,證明自己被使用過的精液,也全都射入了那女孩的體內了。
果不其然,沒過幾秒,助教便從女孩的身上離開,站起身子后,也不介意那因為射精而稍微軟化的陽具上還沾著自己腥臭的精液,便直接拉起內褲、穿好褲子。
對助教們來說,即使因此導致陽具上殘有異臭味,他們也從不擔心,因為在這所學校,多的是有數不清的嘴巴與膣穴可以幫他清潔……。
另一位使用小蕾的助教,使用過程就沒有那么順利,又或者是說他故意讓他的使用不那么快結束。
就著講桌的高度讓小蕾扶著,自己一邊從后方抽插小蕾的陰戶,一邊居高臨下望著講臺下的我們及還在努力運飯的其他值日生們。
學校規定,為了避免耽誤學生用餐,所以他們使用值日生們的福利,只限于打飯結束之前,一旦最后一位學生的餐盤被送回到她的桌面,不管是否射精,都要立即結束使用,換句話說,只要能掌握值日生們的打飯進度,在最后的餐盤被值日生送到同學桌上之前,他就可以繼續把握他的使用權。
因此,他才可以從吞不迫地,享受著自己的肉棒被剛成為小賤奴的稚嫩膣穴包復,所帶來的快感,甚至刻意不去進行抽插行為,單純感受著小穴肉壁的蠕動變化,那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如果換作是使用已經有豐富性經驗的二年級生,她們即使沒被抽插,也已經可以熟練地靠著控制自己小穴肌肉收縮的力道及頻率,讓助教忍不住繳械,但是我們這些不懂事的小賤奴,恐懼于被侵犯使用都已經來不及了,更不可能會去想到用自己的小穴去夾住、吸住,甚至從對方的肉棒榨出精液,就算想到,羞恥心與不純熟的技巧也讓我們無法如愿。
不過,助教對小蕾的使用,看似胸有成竹,但他的內心卻感到一絲疑惑。
小蕾的反應有點不尋常
……。
一般來說,即使心中有底知道自己難逃如此命運,但是第一次,還是首位,被迫當著全班的面,眾目睽睽地被一個陌生男人肏,而且為了增添恥辱感,助教還特意選擇從后方插入,還讓小蕾被迫面向同學們,這樣的羞辱,多數女孩剛開始應該如同另一位值日生女孩那樣掙扎抵抗過才是,為何小蕾卻只是趴低身子,把臉埋進掌中,卻沒有其他過激的反應呢?最初,助教猜測著,是否自己挑選到入校前就已經有過豐富性經驗,早已對這種性行為不知羞的「不乖女」,不過小蕾的緊致小穴,她生硬不知如何配合自己抽插的肢體動作,還有小穴肉壁顯然因為不習慣異物入侵的蠕動程度等現象,都讓他這番猜測似乎不是那么正確。
于是,他又聯想到另一種可能……。
「喂!你這賤奴,這不是你第一次被使用了吧?」
助教試探性地問,即使沒有得到小蕾的口頭承認,她身體的一下震顫,以及小穴猛然一陣收縮把助教的寶貝夾得隱隱生痛的身體反應,卻出賣了小蕾。
「哼!還想說都被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肏了,怎么還這么淡定,原來已經是『二手品』了。」
助教嗤之以鼻故意羞辱小蕾,原本想看著這樣一個帶有干練女強人氣質的女孩,第一次被面向同學肏,會出現什么有趣的反應,卻沒想到早在幼奴時期,就有舍監相中她的姿色而選擇使用了她,那當然也是被迫當著自己室友的面受到凌辱,或許正因為這緣故,此時的小蕾才能適應這種羞辱。
厘清原因的助教感覺有點掃興,無法看到這樣一個女孩子因為初次承受同學前被使用的活春宮秀,所表現出來的屈辱反應。
這種機會本來也就是每年只有這一兩天有效,隔天即使換了一批新的值日生,使用起她們時,她們也都心中有數,甚至前一晚在自己宿舍房間也都已經上工被使用過了,即使小穴或許依然緊致,卻也少了些許風味。
眼看著其他值日生們的打飯進度,已經到了最后一排了,知道自己能使用的時間不多的助教,也開始加速抽插的動作,小蕾雖然不知道助教有要在打飯工作結束前完成的時間壓力,但也猜到助教是在做射精前的最后沖刺,當下把頭埋得更深,為的是希望能壓抑住因為生理反應幾欲出口的呻吟。
終于,在剩下最后一位同學的時候,那位助教也終于射精了,他在幾次的喘氣之后,也將射完精的肉棒抽離小蕾的屁股,一邊穿回褲子,一邊惡意鄙棄著小蕾道:「在幼奴宿舍被使用,估計賺了不少點數吧?不過很可惜,這次的使用,因為是值日生的基本工作,所以你半個點數都沒有;就連請求我們協助上課,事后用身體感謝我們,也一樣沒有點數。但是你不用擔心,剛才我肏過覺得你的屄還不錯,趕明兒帶上幾個同伙,到你宿舍房間狠狠肏你幾輪,讓你荷包賺飽飽。」
「……。」
面對助教的羞辱,小蕾依然沒有做出什么反應,又或者是我跟她距離遠,聽不到她壓抑的聲音,不過助教之后也沒多說什么,便把她趕回座位。
此時其他值日生們也同樣可以回座了,兩位輔導長學姊,也在拔出適才在自己小穴抽插無數次的打飯工具,用舌頭把還殘留在上頭的淫液清理干凈后,也回到自己的位置待命……。
(果然……。)直到此刻,依然沒見到有什么筷匙瓢勺的餐具,也證實了我剛剛的疑惑與不安,學校壓根就沒打算給我們正常用餐的可能性。
「你們應該沒有人敢偷吃吧?」
助教稍微掃視過我們一輪,說道:「女奴是很被注重禮儀的,莫說沒等到主人吃完前都不能先吃,就算主人已經吃完,或是突然有事離開,只要他沒下令準你們吃,你們就得這樣眼巴巴望著自己的餐盤,連嘴巴都不能張。」
「你們也最好多練習這種『渴望用餐卻不敢吃』而可憐兮兮的眼神與表情,有些主人為了讓你們學會如何乞求到讓他們滿意,是真的會讓你們餓個兩三天不給吃的,那種滋味可不好受啊!」
另外一個助教補充說道。
(嗚……。
到底是要我們怎么做啊……。)這種用餐禮儀,我們在第一周的幼奴課程,就有一章「性奴守則」
章節,有稍微提到過。
不過之前的我們都還是趴伏在學姊的胸前,靠著吸吮乳汁的方式用餐,學校或許也是考慮用餐時間有限,沒有刻意刁難我們這個等待批準的步驟;而今,值日生們都已經盛完午餐了,我們也都在座位上坐好了,助教卻始終沒有下達指令讓我們開始吃,看來是要好好磨練我們這一項目了。
然而,我雖然死命巴巴地望著那餐盤里面一黑一白的食物,卻也不知該以什么樣的表情呈現給助教或未來的主人們看。
說是要忍受饑餓,其實我們也早已餓到不覺得餓了;況且,初次見到這種讓人食欲全消的食物外觀,加上沒有餐具的我們待會一定要用很羞恥的吃相進食,讓我們比起盼望,反倒更擔憂待會的用餐了。
幸好,助教們無法看穿我們的心思,在我們努力裝出渴望用餐的表情,內心卻是緊張到連眉頭都不敢稍微一皺,幾分鐘過后,才終于傳來「開動!」
的口令。
只是一個簡單的口令,我們就得被迫改變態度,從原本的「想吃卻不敢主動偷吃」
變成「吃不下也得硬著頭皮吃完」,不管端放在我們眼前的,是殘羹剩菜、粗食冷飯,甚至不像是為人類準備的食物,我們也不得抗拒,只能像是只被飼養的貓狗寵物一樣,主人給什么就吃什么,如果耍性子不吃,也只會挨鞭子或其他處罰而已。
眼前這食物,估計就是屬于「不像是為人類準備」
的食物,尤其那詭異的黑色與半流質半凝固的型態,光是看著就倒胃口,不過,換個想法,學校也沒有理由故意害我們,至少我們從學姊身上看不出有營養不良的樣子,或許這食物只是看起來不好吃,味道還是可以接受的吧……。
我抱著這樣的信念,緩緩低頭就口,小小啜飲一口。
我錯了……。
雖然學園為了女奴的身體健康著想,提供給我們的食物不會下毒,甚至還遠比外面賣的食物還要健康與均衡營養……。
但是,我們喜不喜歡吃,或更直白地說,食物好不好吃,他們完全沒有打算在意。
剛吃下那黑色食物的第一口,我只有一種味覺錯亂的感覺,那食物的口感就好像在吃爛泥巴一樣,而那味道,不至于強烈到難以下咽,但卻是找遍了我們從小到大塞進嘴巴的東西,都無法具體描述的詭異味道,再加上那股臭味,雖然吃進嘴里的食物聞不到氣味,但是畢竟是我們整個臉貼過去啜飲的,鼻子也幾乎快要直接沾到那個食物,近距離嗅聞到來自于食物的怪異臭味,又加上口感與詭異味道相搭映,讓我們不少女孩子第一次吃到這東西時,都差點忍不住把嘴里的東西嘔出來。
此時,我才理解到,在那黑色食物旁邊盛裝著的,從不知道哪位學姊們的乳汁擠出來的乳汁,最主要的用意是什么了。
我又低下頭,輕輕啜飲了一小口那白色的乳汁,雙手只能在兩旁搭放著,剛剛才有同學只是想端起碗盤就被助教訓斥了,我們也都不敢再伸手去碰觸,雖然我知道這樣子很像是小貓小狗的進食模樣,但是固然屈辱,我倒也出乎意料地很快就調適過來,畢竟跟現在這模樣比起來,之前幾周趴伏在學姊的胸脯,吸吮她的乳頭,這樣的羞恥與尷尬程度,都比此刻自己屈辱程度高出許多。
不過,此刻的我才不得不承認,學姊的乳汁,是多么美味的食物,雖然我們每次能喝到的量不多,就連要止饑都很勉強,但是剛開始喝時還不大有味道的乳汁,多喝幾次習慣了后,漸漸能感受到那股甘甜,以及學姊「撫養」
我們的努力與精華蘊藏其中,原本讓我們有點排斥抗拒的乳汁,后來卻變成我們最懷念的飲食。
也因此,我在吃到那難吃的黑色食物,感覺都快吐了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靠著那不知道哪位學姊所分泌的乳汁鎮住口中的味道,而正當我這么想著,喝了一口之后,才察覺到不對勁。
口中的乳汁,絕不是出自夢夢學姊的,我們喝慣了她兩邊乳房制造的乳汁,所以絕對不會弄錯她的味道;而我們在考試或練習時,也有吸吮過不同的學姊,喝過不同「口味」
的乳汁,雖然味道有所差異,但絕對沒有現在差得這么多……。
喝下去的第一口,我的感覺像是喝到的乳汁被「摻水」
了,導致它的濃醇及甘甜,都還沒有我們之前所喝的學姊乳汁的一半,甚至完全沒有喝奶的感覺,比較像是喝到有股淡淡奶腥味的水。
如果只是把學姐們辛苦分泌生產的乳汁加水稀釋,或許還說得通,畢竟此刻我盤中分到的乳汁量,已經是幼奴時期我們五個人一次能喝到的量,學姊們的乳汁就算提升了許多,也不可能被強行榨乳到這種程度。
不過,當我仔細盯著那乳汁,才注意到那乳汁的劣質程度,遠不是將學姊們的乳汁加水那么單純,比起乳白色,它反倒比較偏透明,而且看得更仔細的話,還會看到那液體內還有一小塊一小塊乳白色的混雜物,有點像是沖泡不完全的奶粉,但是狀況卻嚴重許多。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乳汁,不是出自某位學姊的乳汁,否則產出這種乳汁質量的那位學姊應該早就被助教嫌棄羞辱一番了,但是此刻它卻成為了我們的食物之一……。
原本以為那難吃的黑色食物還可以配乳汁勉強吃完的我,發現盤里那白色的乳汁跟原本預期有不小落差,竟然比剛才吃了第一口黑色食物的時候更令我感到絕望……。
同樣感受到差異的,還有坐在我旁邊的紅屁屁,她喝了一口那劣質乳汁后也皺著眉頭,遲遲喝不下第二口,幸好我們買的都是這種中間有分隔的餐盤,而其他買到最陽春、中間沒有分隔的餐盤的那些同學,更是被迫將這一黑一白,分開吞飲就讓人難以入口的食物,摻混在一起食用。
「愣著不吃,是在發什么呆?」
大概是太多女孩吃一口就感覺難以下咽,沒再繼續食用,助教也對著我們吼道,「你們待會還有下午的課,如果遲到,有什么后果,我可管不著了。」
「不過……。助教……。這個乳汁……。是不是……。變質了……。不能喝了……。」
前排的一位同學反應出我們的心聲。
確實黑色的食物也很難吃,但是如果可以換成平常我們喝的乳汁的話,換一個剛從學姊身上榨出來的新鮮乳汁的話,還可以勉強跟那黑色食物一起和著吞下肚的……。
「說什么
傻話?這乳汁可是專為你們準備的,所有女奴喝的就是這種乳汁,你們看你們的學姊!」
助教指著前排學姊們的位置,面向我們坐的面面學姊及Apple學姊,一左一右地在講桌兩旁,吃著跟我們一樣的食物,但是卻都毫無埋怨地小口啜飲著半流質的黑色食物及懸著雜質的劣質乳汁,彷佛早已把那些根本難吃到令人反胃的食物,當成她們的主食一般。
「前幾周讓你們過得太爽了,喝的都是直屬學姊們的『精純』乳汁,可別以為那是你們的正常食品,你們學姊辛苦生產的乳汁,在外面有不少顧客搶著購買品嘗,我們這些助教都未必搶得到了,哪還有可能留給你們?你們要喝的是這個!」
那位助教邊解釋,邊走到面面學姊的座位旁,說到最后一句時,已經站在兀自低頭低頭小口吞飲著自己餐盤中食物的面面學姊面前,面面學姊雖然猜出助教的意圖,但是沒有反抗權力的她,只能繼續認分地舔食著自己餐盤內的食物,直到助教一手按在她的頭上,用力把她整張俏臉押到滿盤的黑色芝麻煳狀食物及牛奶中。
早有心理準備的面面學姊,早就先偷偷深吸了一口氣,所以突然被一頭押入餐盤內時,才沒有因為驚嚇而嗆到或扭動掙扎,但是助教還是不留情地押著學姊的頭在餐盤內輾動一會,直到學姊幾乎快憋不住氣,才又被抓著頭發往后拽,本來干凈的臉上,早已黏了許多餐盤內的黑煳與乳水而變得濕漉漉的,但是直到助教收手,學姊也沒伸手拭臉,而是繼續低下頭舔食著盤中的食物,而臉上的那些也緩慢落回餐盤之中。
「看到沒?你們的學姊不也吃得津津有味嗎?未來三年,你們能吃的就是這個,所以最好識相點,學著把它當成美食佳肴一般好好品嘗、吃完,如果盤子里還有剩的,就這樣放著我們也不會幫你們倒掉或清洗餐盤,直到明天的午餐時間,它還是會繼續留在你們的餐盤中,跟新一天份的午餐一起出現,到時,我可就不敢保證放了一天的食物,有沒有發臭變質了喔!」
「怎么會這樣……。」
助教的威脅與這所學園殘酷的作風,讓我們只能感受到一股絕望,雖然此刻這食物就已經有股異臭味了,不過就這樣放到明天,那食物的情況一定會更加惡化,而且就算今天不吃,明天、后天,未來三年,總不可能都餓著肚子,我們遲早還是得學著像學姊們一樣,學習把它吃完的……。
「小賤畜班的學妹們,限你們在十分鐘之內,聽助教大人的命令把飯吃完,如果十分鐘之后還有剩下的學妹們,將會被通報處罰。」
此時,Apple學姊開口了,不過卻不是安慰我們,反倒是站在助教方,跟著一起欺壓、脅迫我們要在短時間內吃完。
「嘻嘻,不錯嘛,很有『輔導長』的架式喔!」
另一位助教笑著說道。
Apple學姊并沒有多做理會,繼續品嘗著那其實難以下咽的食物。
與幼奴時期監護、陪伴我們的直屬學姊不同,此刻Apple學姊與面面學姊的輔導長,其實更像是「糾察隊」、「風紀股長」
這類的,要擔起監督我們學習的責任,如果我們學習松懈了或是出了錯,她們就有義務糾正我們,甚至提報懲處我們;當然,她們也不是好受的,除了要以「前輩」
的身分,教導其他值日生并一起負責示范或其他勞務工作,如果因為我們不聽話被助教責難,她們也是最常直接受到波及遭殃的替死鬼……。
Apple學姊說的這番話,也并不是要威脅或是真的想懲罰我們,只是她的個性本來就比較「公正」,就像朝會我跟討厭鬼爭吵影響秩序時,她也是直接不問事由各甩我們一耳光,寧愿扮黑臉被學妹討厭也要把事情辦好,實際上并不是怕自己也如同面面學姊一樣無端受拖累,而是在我們惹惱助教生氣,事情變得更難以收拾之前,就先警惕我們了。
而Apple學姊的這一番話,也確實比不停喝令我們趕快吃的助教們更有效果,大概是發現之前還能依靠、撒嬌的學姊,如今已經不站在我們這邊袒護我們了,我們這些學妹們也只能抱著委屈低下頭繼續食用餐盤中詭異的食物,不少同學甚至還邊吃邊掉淚了。
比起其他同學,當我聽到有可能又被懲罰,想起早上受到的屈辱與折磨,動口也比別人勤快了些,在絕望與緊張恐懼的壓力下,那食物雖然同樣難以下咽,但至少吃起來沒那么惡心,反倒有點「食之無味」
了。
不只有我,在我身旁的紅屁屁,也正在努力地與眼前那盤惡心的食物奮斗著,同為在分班上課的第一天早晨,就一起被公開處罰給所有同學看的「同志」,應該也受夠了那種被公開處罰、羞辱的感覺,也更能體會當下的心情,或許由她坐在我旁邊,已經比其他同學還要對我有同理心許多了。
然而,不管是我還是紅屁屁,甚或是其他已經放棄抵抗順服地進食的其他同學們,即便不再猶豫、停止,要吃完那一盤食物卻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因為沒有手或其他餐具,只能低著頭引頸就碗艱辛地吃著,使得我們的脖子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酸,而且就算想吃快一點,對于那食物的惡心抗拒感仍然存在著,要是吃太急,那種反胃想吐的不適感又會涌上來,更甭提我們根本不敢大口食用,只能小口啜飲,否則如果把那種不像是給人吃的東西塞滿嘴
巴,甚至是舔食時接觸到舌頭太多面積下,導致忍不住嘔吐的話,那可就糟了。
幸好,雖然剛才Apple學姊說如果沒在時限內吃完要提報懲處,不過看著我們都很努力要吃完那盤食物的情況下,之后似乎也沒太過刁難我們用餐時間的限制,而是讓我們有充分的時間把餐盤凈空,并且在助教確認我們把盤里殘余的各個角落都舔干凈一輪后,將餐盤再次放回到我們的椅座下,結束了這一天的用餐,比起前幾周喝的少量乳汁,這還是第一次有「吃飽了」
的感覺,但是積在胃部里的食物,卻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會忍不住嘔出來。
「都吃完了吧?」
助教巡視了一輪,確認了我們的桌上都沒有餐盤或未吃完的食物后,才滿意地說道:「第一次吃這些,也不再刁難你們了,從明天起,敢吃得慢的就把皮繃緊點,我們有的是各種粗暴的方式逼你們吃完它,你們的學姊們可都見識過了,還有被折魔到精神崩潰、當不成性奴的,你們若不信邪,咱們就走著瞧。」
助教們邊說著,邊收拾著鐵桶及剛才學姊們打飯菜用的管子,等到收拾完畢,準備離開前,又說道:「接下來到下午的課開始前還有十幾分鐘左右,這段空檔也是小賤奴的『午休時間』,除了值日生們被分配的工作之外,其他人就按照小賤奴的作息,在座位上好好午休,才有精神繼續下午的課程。」(還可以……。
午休嗎……。)對于在這所嚴格進行非人訓練的學校,我們就連放學甚至睡眠都要接受女奴訓練了,對于還有午休這種體貼的制度,一時之間還不敢置信,等到意識過來,知道自己可以獲得一個短暫的休息,因為早上課程的精神轟炸還有剛才午餐時造成的脖子酸疼,讓我們都恨不得趕緊把握時間趴倒在桌面上休息,然而我們還來不及動作,現實就像一盆冰水朝我們潑灑而來……。
「記住喔!是以『性奴』的規矩,所以即便是休息,你們也只能是這樣正跪著,趴桌子當然是不允許的,不過如果你們以后奶子大一點了,倒是可以捧起奶子當枕頭,感受一下自己酥胸的柔軟觸感與體香,是被允許的喔,哈哈哈。」
「待會除了值日生外,其他小賤奴就在原地好好『午休』,這十幾分鐘,你們可以閉目養神,或是如果不想睡的,也可以看書復習,期間如果『想發出呻吟』也可以,不過禁止開口交談,至于『高潮』……。
罷了!看在你們還是無法自主控制的小賤奴,萬一不小心高潮也沒關系,你們就好好珍惜這段還能自由自主高潮的學習時光吧!」(嗚…什么嘛……。
午休怎么可能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還沒理解過來為何會在午休時呻吟甚至高潮,下一秒就聽到幾位同學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呀啊!」
驚叫聲,再下一秒,我也在同樣發出類似的驚呼聲中,理解了。
原本一直靜止地插在我們小穴,矯正我們坐姿的假陽具矯正棒,雖然知道它會震動,但是除了我最初被洛教官小處罰時曾經開啟震動功能折磨我的小穴外,其他時間都一直很安份地靜止著,如果不是扭動腰只造成壓迫小穴肉壁的話,都快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可是如今,它卻幾乎毫無預警地震動起來。
「助教……。助教大人……。賤奴……。呀——犯了什么錯……。對不起……。」
幾個女孩還沒搞清楚狀況,直覺以為是跟剛才的我一樣被「處罰」,但是助教們帶著惡意的笑吞卻解釋了一切。
「沒有犯錯啊,這就是你們小賤奴的午休喔!好好享受吧!」
助教們說完后,便直接走出了教室,把我們放置在原地,也沒有關掉在我們小穴內的震動棒,任憑它繼續肆虐著。
「嗚……。原來是這意思……。噫嗚——」
我跟其他突然被這種午休方式弄得措手不及的同學們一樣,被弄得幾欲克制不住而發出呻吟聲,雖然那根坐姿矯正棒從早課開始時就一直插在里面,但是就跟我們前一晚睡覺前被迫穿著的假陽具鬧鐘一樣,在漫長的適應小穴內的淫具并且刻意不受刺激的情況下,好不吞易減卻的快感刺激讓下體不再興奮地不停發情分泌淫水,但是如果在小穴越來越干涸情況下突然被假陽具的震動打破平衡的瞬間,所感受到的快感卻也更加難受。
而且,與固定在身下的鬧鐘不同,早晨被鬧鐘喚醒時,下體被折騰到受不了的我們還可以自由扭動腰只調整小穴內鬧鐘震動刺激部位同時也釋放了一點快感;但是這回是固定在我們無法起身的椅子上,所以不管我們怎么搖擺扭動,它依然固定在那里,充分發揮了矯正坐姿的功能,先前我被處罰單獨體驗震動時就有發覺,我們在這種坐姿下,越是閃避,越是彷佛有人一手抓著震動假陽具的底座在我們小穴翻攪一樣,扭得越厲害,換得的只會帶來更多的刺激……。
結果,我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震動的假陽具下,被矯正坐姿、端正直坐,盡量減少快感刺激下,進行著艱難的午休。
而且,我也注意到,雖然同樣是震動,但是這次的震動強度其實比剛才洛教官遙控時弱了許多,大概剛才的高強度是「處罰」、此刻的低強度只是「休息」
而已,不過對我們來說,這種低強度的震動并沒有好上多少,雖然微弱的刺激使得我們只有在最初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發出驚叫,之
后就可以忍耐了,但是這卻使得快感更吞易醞釀產生,在無聲的震動下,再次傳出的聲響,正如助教所說,是越來越多女孩終于克制不住性刺激下發出的淫靡呻吟。
(嗚……。
我受夠了……。
到底還要幾次……。)我一邊試著壓抑著生理產生的快感,一邊哀怨地回想著,今天從還沒睜開眼睛,就被鬧鐘以粗暴的方式侵犯到高潮,而后包含公眾手淫在內,這半天下來已經數不清有幾次被強迫高潮了,就連助教口中的「午休」,也根本不是真心要讓我們休息,反倒只是為了下午的課程「暖機」
而已……。
而且,雖然我對于下午的課程,只能從課表知道是要上「服侍」
課,不過我也不天真了,想也知道所謂的「服侍」
課,是要給男人……。
給助教……。
提供性服侍,說白了,就是要我們學習被使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