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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夜里,我們正打算采取相同策略時,學姊卻先告訴我們,作為昨天夜里沒有照顧我們飲食之懲處,她剛才被注射了一倍劑量的催乳劑,雖然沒有搭配乳房揉捏按摩的催化,但是在藥效漸漸生效之下,她的雙乳會因為不停生產乳汁而越來越脹痛,如果我們不把那些乳汁吸吮排空,那么她得忍受這樣的脹痛直到隔天早上的第一次乳汁排空,然后隔天晚上要再注射雙倍劑量的催乳劑,承受比今晚更加一倍的脹痛……如此反復直到我們肯開口提出喝奶的請求,或是她“主動哀求我們提出喝奶請求”
。
為止……學校這般強硬,不把學姊當人對待的殘忍手段,很快就讓我們放棄不必要的矜持,在開口請求學姊喂我們喝奶得到許可后,忍著屈辱與自責的眼淚幫學姊把乳汁吮空。
而且因為藥效尚未完全消退,隔了一兩個小時,學姊再次脹奶,我們又得再開口要求一次……隔天,學姊又被施打了同樣劑量的催乳劑,這樣的懲處得持續三天,那三天夜里,我們早已不再堅決抗拒著提出這種羞恥要求,但是這并不表示我們已經可以厚顏無恥地開口向學姊討奶,每次要主動提起,都還是會天人交戰一番。
對于開口要求的說詞,學姐也都會很細心地教導我們要講完整,而且每個姊妹們都必須親口說出來,不能只靠比較勇敢的晴晴開口替我們請求。
就這樣訓練了幾天,我們的“吮乳請求”
訓練又更加升級,這是夢夢學姊及與之要好的思思學姊商討后決定為我們兩家直屬進行的“課后輔導”,要我們不只是對自己的直屬學姊開得了口,就連對其他直屬學姊,也能如同自己的直屬學姊一樣請求吮乳;這本來不是課程內容,只是學姊們聽說有一年就這樣出現在幼奴訓練的考題,為了避免我們到時無法應變而被扣分,才有了這項跨直屬的合作教育。
雖然幼奴考試時并沒有真的要我們提出吮乳請求(主要也是因為擔任考試用具的學姊們都被封住眼耳,隔絕外界的聲色刺激。)但是也因為有這樣的合作教育,當我們面對不是自己熟悉的學姊乳房時,也比較能接受直接貼近吸吮對方乳房這種羞恥行為了。
而今,考完試后,雖然我們本來該有的“禮貌”
仍不能忘記,但是至少在這還算是幼奴的時期,也可以暫時不須像考前備戰狀態對所有細節均講究,再加上夢夢學姊內心對晴晴的愧疚使然,才會這么快就同意了她未說完之請求。
接著,喝奶的過程,晴晴及我們也都早已不再陌生了。
雖然晴晴把臉湊上去學姊的乳房時,像是有什么心事般停頓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就又將臉埋進學姊的懷里,像個小嬰兒一樣,羞恥地吸吮著學姊的乳頭。
(后來晴晴有偷偷跟我透露,她是想到昨晚學姊那乳房被助教粗暴吸吮的畫面)不過,因為學姊剛才晨洗時,必須將早晨第一泡奶排空之緣故,晴晴這一次的吮乳其實不大順利,看她還得吸吮得比平常稍微用力,乳汁卻也不像以往一樣流入她的口中,甚至還要用我們之前在課堂上學的,一只手托住學姊的乳房輕柔地按摩著刺激乳腺,才終于喝到比較充足的乳汁。
而我們其他四個姊妹,雖然也是從昨天晚上餓到現在,但現在學姊幾乎被榨干的乳房,要喂足我們五人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也只能先讓給待會要被舍監使用的晴晴先補充些體力,這大概是我們現在唯一能替她做的了。
……晴晴好不容易喝飽后,我們也又回復到以往的圍成一圈席地而坐的聊天時光。
夢夢學姊今天也很難得地可以留下來陪伴我們度過這個“假日”,也算是我們結束幼奴階段、離別之前最后一刻值得留念的相處時光。
不過,我們卻也不是那么地悠閑自在,除了晴晴即將被使用的事實像是揮散不去的烏云一直籠罩著我們心情之外,我們對于脫離幼奴之后的彷徨感也即將達到最高點。
而為了減緩這種對未來的性奴生活彷徨無助的我們,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趁學姊還能陪伴著我們時,央求她跟我們透漏未來的生活模樣……在幼奴階段,很多我們覺得極不合理的屈辱對待,處在當下已讓我們難以承受,但這跟我們所窺學姊們“成熟賤奴”
生活之一斑,我們這五周已經過著天堂般的生活了。
光是今天一早,從我們習以為常的幼奴生活所發生的變化,就讓我們數度瀕臨崩潰極限,而這些,都還只是個開始而已,更準確來說,這些其實都還不算是開始。
我們會這么無法忍受今天的改變,認真檢討會發現是我們在幼奴階段的“偷懶”
與“學習低落”
造成的。
就像是進到舍監室請求身體觸碰權,第一次要舔舍監那骯臟的腳趾,光是回想仍然讓人連連作嘔,但是結束后我們回到宿舍,舔著自己的腳掌清潔時,卻發現原本再怎么干凈我們都堅決不讓舌頭碰到的,自己的腳趾與趾縫部位,這次卻舔得下去了,而且還覺得這好像已經不算什么難事……要是我們之前的舔腳清潔,都能這樣確實清潔腳上每一處,我們今天早上突然被要求舔一個男人的臟腳趾,也不會這么排斥了。
就像是我們晨洗時的身體接觸,第一次要被學姊之外的每個姊妹們,碰觸身上本不該給人觸碰的部位,但我們在寢室其實有很多練習機會,學姊也曾建議我們玩過一些比較刺激煽情的“小游戲”,但我們都因為上完課早已身心俱疲的身體為由拒絕,而都是以圍成一圈的純聊天為主。
與其他女孩們全身赤裸地在宿舍過著共同的恥辱生活,在這所學校雖是平凡一事,但就我們的以前認知,這早已是匪夷所思了。
更別提觸碰其他姊妹們身上私密部位這種“踰矩”
之事,我們基于自己也不想被碰觸的心情,盡量避免發生,就算是在這所學校、就算是這么要好的姊妹們……不!正因為是在這樣的學校里面、正因為是交情日漸深厚的姊妹們,這種身體接觸更需要被禁止,否則我們在這所學校唯一締結下來的純真友誼,一定會變調的。
這一個早晨,只是讓我們看清,我們在幼奴階段的學習進度,是有多么地落后我們應有之標準;也讓我們明白很重要的一點:我們當時覺得難以跨越之障礙,學校一定有辦法逼我們自己越過界線,而且跨越過之后,那彷佛也變成沒什么了。
學姊,也是這樣一次一次地被迫越過界線,才會在我們面前這么沒底線地屈辱地過著賤奴生活吧……她是這所學校的優等生,許多當不上“直屬學姊”
身分而只能進入主題班的其他學姊們、甚或是被淘汰為牲畜的學姊們,她們未必就真的不認真或不愿面對現實。
就像以前學校里成績考差的未必真的不用功,只是每個學生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為自己的學業打拚;既然如此,在這所足以影響未來一生的學校,又為何能期待可以不用對自我嚴格要求,也能考進特殊班級呢?經過昨天一整天的考試,也更讓我認清這所學校所要求我們所扮演的,是怎么樣的學生角色;我們原本認為是全世界女孩之恥的“奴奴”,在這卻像是足以令全校女生“驕傲”
的模范生;如果我們真的想拚到進特殊班級,像我們所依靠的學姊一樣,就勢必得跟奴奴一樣勇于“自學”
及“表現”,我們墮落地越多,就越是優秀……這觀念,其實我們也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愿面對,盡管已經過著羞恥的幼奴生活,還是順著偷懶與逃避的本性,選擇最混水摸魚的方式生活著。
結果就是,我們現在即將脫離幼奴階段及學姊的保護,被迫成長墮落之時,才會對于未來格外地感到不安。
而且,昨天我們都沒有心情聊到考試的事情,甚至避而不談,如今問起學姊我們未來該怎么調適時,姊妹間也不免提起考試過程各自所遭遇的事情。
原本我們除了上課之外,放學下課后其他絕大多時間都是待在自己的宿舍房間,各個直屬家族之間甚少有互動往來,所以對于其他直屬家族們的“學習狀況”
也無法了解得很清楚。
直到昨天的跑關考試,我們才驚覺,就算沒有像奴奴那樣自甘墮落,但光是從考試過程偷瞄其他同學的作答時,也可以肯定她們不少同學絕對有扎實地練習、凋琢過,否則所表現出來的姿態及氣質,都不是一時之間能夠模彷出來的。
相較之下,我們雖然有在考前那一晚溫習考試科目,但是那完全是為了考試才讀的“臨時抱佛腳”,甚至還特意考前猜題,盡挑有可能考出來的章節做準備,這樣就算猜對考題,但并不是全面的學習,筆試或許還能瞎掰一番,但是在實作考試時馬上就會被看破手腳了。
“確實……這五周下來,應該也有越來越多的幼奴,已經開始放棄掙扎,打從內心承認自己的幼奴身分了。”
夢夢學姊聽完我們闡述著考試表現優秀的其他同學們時,幽幽地說道,“而且,每個直屬家族內,第一個放棄的幼奴,勢必要面對來自其他直屬姊妹間的壓力,但是等到其他姊妹們看到她的改變,這很快就會像病毒一樣傳染開來,變成整個直屬家族都會朝著同樣的目標努力著。”
這才是幼奴時期需要有“直屬家族”
的原因啊……除了讓學姊能近距離監督、照顧我們之外,五個幼奴之間的羈絆與默契,也會連動地影響學習情形。
我們五個女孩之中,負責擔任“領頭羊”
的當然非晴晴莫屬,很多屈辱,都是她一人身先士卒承受后,我們才有那勇氣跟在她后頭,但是……我想起了考試前一晚,她對我的訴苦,她對我說她不甘愿就此墮落,她說怕她會在我們眼中變成那種不要臉的賤奴……晴晴雖然在動作行為上不欲彰顯,但她內心卻還是深深抵觸著自己身分的,她雖然勇敢地承受著所有羞恥與屈辱之事,但從她的個性與價值觀來看,她可能還是我們五個女孩之中最不能接受做這種事情的人。
“其實……”
學姊剛才欲言又止地,讓我還有心思想到晴晴的事,但是當學姊開口后,像是下定決心地說著:“學姊確實有發現……妳們學習低下的問題……”
學習低下?!這可是很嚴重的指責!尤其是在這所學校、在這種時候……然后,學姊講了很多,也都恰恰命中我們的軟肋。
我們舔腳都只舔腳窩一帶,舌頭幾乎從不伸向腳趾這小秘密,夢夢學姊果然早就觀察到了;還有我們有些學習太過被動,太過猶豫,以至于有時表現出來就只是麻木地如機械似的反復行為等等……學姊說到這里時,我知道她是在暗指剛才請求身體觸碰權時發生的狀況,羞愧地低下頭不敢直視她。
就這樣講了許多我們學習不足的地方后,學姊突然話鋒一轉地說:“這件事情,學姊得在這里誠摯地向妳們道歉,是學姊沒有盡督促與教導的本分,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學姊忽然地自責,讓我們比起自己被斥責更加難受,紛紛要求學姊別這么講。
然后,經過一番檢討,我們才終于知道學姊自責的原因,就是因為以往的周日休息時間,她沒辦法留下來陪伴我們復習的緣故。
之前幾周的每個周日,學姊都要被送去賠償顧客因自己貶值造成的損失,我們五個女孩也都要分散在各個不同的直屬家族,托由其他學姊們照顧。
因為跟她們其他人比起來,我們幾個就像是外來的異客,就算她們的直屬學姊投以熱誠地歡迎,但是幼奴之間仍然會有些芥蒂我入侵她們的私密領域,也更不可能在一個外人面前不知羞恥地復習她們課堂所學。
因此,我們被托育照顧的直屬家族們,她們的直屬學姊也會在當天的周日放棄一切的課程復習,轉而朝向一些比較休閑的聊天或游玩方式度過,這樣不僅不會讓我或她的直屬們產生多余不必要的尷尬,也因為能讓她的直屬幼奴們原本一整天的羞恥復習可以偷懶,使她們對我的到來表現得更加友善。
另外,因為夢夢學姊知道每個學姊光是照顧自己的五個幼奴就已經夠累了,為了不過度麻煩她要好的同學們,除了把我們五個姊妹分散給不同學姊照顧外,也會盡量避免再次麻煩同樣的學姊,因此前三周我們所待過的三個不同直屬家族,可能就都只有那一次的周日可以清閑度過,但我們卻是在三周都沒有半點課業壓力下,一直過著悠閑的幼奴生活直到考試前。
錯過了最重要的周日復習時光,也少了許多學姊陪伴我們的機會。
而學姊確實常會耳提面命要我們平日下課后要好好復習之前所學,但我們每次下午的午課結束都已經身心俱疲,只想在寢室房間偷懶放松,學姊就算想督促我們,但是她又很常在晚上難得相處的時光被叫去“會客”,回來時往往已經過了我們就寢時間了,不用會客的日子,她也像是想彌補我們得不到她充足的關懷照顧般,寬容著我們不愛學習的本性。
在這樣層層相扣的原因下,才會轉變成“學習低下”
的嚴重事態。
幸好,當我們還在焦慮著會不會因為之前沒有用功學習而被淘汰為牲畜時,學姊就馬上安撫我們,幼奴們的學習狀況本來就是良莠不齊,而且未來還有很長的訓練要進行,除非有嚴重違例,否則不會因為一時的失格而被判淘汰的。
“可是,剛才舍監不是對晴晴說……”
我們想起舍監對晴晴的威脅,心中一直對這件事耿耿于懷的小芬,難得地早我們一步主動開口。
“安心吧!這種事情決不是哪一個舍監或助教做得了主,甚至就連教官也很難輕易沒來由地淘汰學生,畢竟我們……他們還是想把我們賣個好價錢的……”
夢夢學姐說到最后一句時,我們幾個心中同時浮現一陣酸楚。
“那么……怎么樣的情況,有可能會讓我們被淘汰?”
小乳頭很犀利地問了這話題。
但我們也不能怪她如此,畢竟之前參觀牧場時,就有遇到好幾個學姊之前的同學甚至是好友,因為淘汰為廢奴而在牧場等待變成牲畜的場面。
夢夢學姊突然被問到這問題,微微皺了皺眉,說:“一年級時期最不得大意的是學期末的“升學考試”,也就是奠定將來是進特殊班級或主題班級的,最有決定性的期末考,如果妳們在那之前的表現成績一直都有前幾名的話,當然可以挑戰進入特殊班級,但如果成績只在中間的話,或許放棄特殊班級、挑選一兩個比較有把握的主題專攻,能夠讓備考壓力減輕不少;那天我們在牧場遇到的,學姊以前的同學,全都是那次考試時沒考到主題班級才被淘汰的。”
學姊頓了一頓,又繼續說道:“除此之外,一年級會被淘汰的,好像也就只有一些特別嚴重的事態,學姊就聽說前幾屆有幼奴偷熘出宿舍,嘗試逃離校園被抓捕回來,當時似乎鬧得沸沸揚揚,連同直屬學姊的整家幼奴們都被淘汰了……”
聽學姊這么說,我們心中都松了一口氣。
我們曾有無數次動過逃跑的念頭,但幸好因為這所學校位處偏僻,我們人生地不熟外還赤身裸體,這樣就算逃到外面也很危險,加上學姊曾警告我們在這一舉一動都有被監視的可能,更讓我們不敢造次。
我們這一放松的表情,被學姊看個正著,她也又露出微微笑容,看來我們曾想著逃跑的念頭她也一定早就猜到了。
“那么,二年級之后呢?”
小乳頭想繼續追問,但是這次連夢夢學姊也回答不上來了,她畢竟也才正要過她的二年級賤奴生活而已。
后來,我們又把話題集中在一年級的階段,脫離幼奴階段后我們所要面對的或是要提早準備的,而當夢夢學姊一一向我們預告未來這一年的行事歷后,我們也才驚訝地得知,我們的性奴成長之路,到目前為止幾乎只能算是開步而已。
且別說一年級后面重要的兩次大考:“基礎學科”
的期中考(約在第25周附近開始)與“主題分班”
的期末考(學期結束于第50周,考試在第51周進行),還有最花費心思與時間準備的校園盛事“學園祭”(第30周),都是最讓學姊們當時卯足全勁徹夜準備才順利完成的,我們未來的課程比起幼奴的大班級簡單課程也會有不小的落差與變動,光是今天需要做的事情,舉凡“退宿”、“采買學生用品”、“分班”、“抽宿舍”
等等許多事情,都已經讓我們懷疑怎么現在還有時間坐在這聊天了。
“分班跟抽宿舍的事情,稍晚就會通知;退宿也是待會的事情……妳們不用擔心,那是學姊這邊需要處理的事情,妳們只要在退宿時協助舍監清點就可以了。
比較麻煩的是采買學生用品,學姊還沒機會帶妳們去學校里的販賣部參觀過吧?那里面賣的東西可多著了呢!”
就算學姊不言明,我們也明白里面賣的東西都是什么樣子,導致我們對于難得的購物機會不但沒有半點興致,甚至還隱約希望自己可以不用進去參觀里面的樣子……“然后呢……等到幫妳們買完學生用品,送妳們到新宿舍后……我們也就要分別啦……”
“!!!”
學姊還一派輕松地說著,但分別二字卻對我們內心投下極大的震撼彈。
就算知道這一刻遲早就要來臨,就算今天就開始考驗我們的獨立生活的請求身體觸碰權及晨洗,但是我們仍希望學姊還能多陪我們一點時間……“學姊,那我們以后……還可以像現在這樣……嗎?”
萱萱心酸地問著學姊,我們五個姊妹之間,盡管彼此都十分要好,但還是隱約有程度上的差別,我跟晴晴比較交好、小芬對小乳頭比較依賴、萱萱則是跟夢夢學姊更親密些,所以她也成為我們之中與學姊最難分難舍的女孩。
“嗯……每年的做法似乎都會參考前幾屆的成果調整,所以我也無法保證,不過如果沒意外的話,應該每周會有安排一個時段,可以讓我們像這樣同一個直屬相聚在一起……”
學姊說了一半,后面好像還要說什么,卻沒再繼續講下去了。
我們也無法承受在這種場合還要為分別一事傷心,很快便結束了這話題,轉而聊起一些比較開心的事情……當然,進到這所學校以來,所接觸的每一件值得一聊的小事,其實都已經脫離人類而是性奴的日常點滴了,我們所能聊得開心的事情,在我們不知不覺間,也都已經全部都是建筑在我們幼奴身分上的事情了。
……當我們在難得的悠閑周日,把握與姊妹間所剩無多的“寢聚”
時光,漸漸忘記目前的處境時,現實卻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刃,刺破了短暫忘記煩憂的假像。
先是圍成一圈的我們當中,面向著房門的小乳頭臉色突然有異,但她還來不及出聲,就有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粗暴地從門口傳來。
“聊夠了沒?已經給妳們一整個晚上的時間準備了,是不是該叫賤奴晴晴過來,讓哥哥爽一爽了呢?”
舍監無聲而至,幾乎是毫無預警的狀態,我們也還沒揣測出小乳頭表情變化的原因,從我跟晴晴的背后,忽然傳來男人粗暴鄙俗的說話聲,著實嚇了我們一跳,但隨即我覺得我的背嵴忽然像是被潑了一桶冰水般,一股寒意直傳腦門,就算沒聽清楚那不堪入耳的粗俗話語,光是聲音也讓我馬上就認出來,那是昨晚跑來說要使用晴晴的舍監。
晴晴像是也意識到了,全身先是一顫,然后朝我的相反側回頭看向門口,向是刻意不讓我看到她此時的表情。
我也是朝另一側跟著轉頭,只看到門口正站著兩位男子,其中一位是剛才替我們驗收晨洗成果的舍監,但是他并不是說話的人,否則我早在剛才被檢查時就認出來了。
于是,我將注目焦點轉向另一位舍監,即將成為晴晴第一位“使用者”
的他,然后原本以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