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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是有幾點,需要注意跟改變的,首先就是奴奴的開頭,妳們還記得學姊們在自我介紹時,開頭有沒有說一堆小時后的事情呢?」
我們都沉默了。確實,學姊的自我介紹,都是直接切入身體的數據,很少去講那些過往回憶,不過我們這些平凡女孩的小時后,有什么是值得一提的呢?會從小就夢想著能當上性奴的,除了奴奴之外,全校園恐怕找不著第二個了。
「可是,奴奴以為,這些可以幫到奴奴達到加分的效果。」奴奴委屈地說著,似乎要她接受自己不能說到入學前的夢想,是非常難受的事情。
「很少有主人會去在意這些的,而且就算在意,等到妳們拍賣出去時,這些原料時期…沒錯,這就是妳們入學以前的稱呼…也早已經是破碎不完整了,主人們看上的,是現在的妳、有潛力的妳、成長的妳。再者,進來這里以前的生活,在學校里是個忌諱,要避免跟別人提到,更要避免去懷念、憧憬,知道嗎?」
「是,奴奴明白了。」
「妳們要記住一點,那些主人們,不乏許多大型企業的老板或是高層,對他們而言,最擅長的就是將一切數據化后,進行交叉比對、分析。所以,比起冗述自己的感受,將自己的一切數據呈報出來,才是他們當下最想知道的,不過,也得記得適當地藏拙,像是奴奴的乳頭高度、乳暈直徑,就正常值來說是偏小的,這是妳的劣勢,而妳的小陰唇長度,公分,則是在正常值之上,這是妳的優勢,并不是要從頭念到尾,而是在有限的時間內,讓聽眾了解妳比起其他性奴的過人之處,明白了嗎?」
「奴奴明白了。」奴奴顯得有點失落。
「好了,妳可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Julic教官說著,奴奴再次向教官鞠躬道謝后,開心地跑回自己的位置。
現在,臺上就剩我一人了,教官也把注意力轉到我身上。
「妳可以開始了。」教官好心提醒。
「我…我…」整個壓力突然落在我身上,雖然我不是第一個犧牲者,但是排在奴奴的后方,我一點好處都得不到,能參考的不多,反而比起她的表現,我完全是相形見絀了。
更悲慘的是,剛才臺下的女孩們,都是毫無反應地聽著奴奴專業的自我介紹,但輪到我別扭著要介紹自己時,竟然紛紛開始興致勃勃起來。
就算我不停說服自己別這樣想,還是欺騙不了這擺在眼前的現實:她們都迫不及待看到臺上的我出糗…
「我…我的名字是…ZZ…是…高潮…ZZ…ZZ…」只是一瞬間的事,我蚊子般的聲音,才勉強瞞住波濤洶涌的哭腔,但是我的視線卻已經轉向模糊了。
「停下來!」助教憤怒地打斷,對我的自我介紹非常不滿意。
「妳的聲音再大聲一點,清楚一點,還有,在我們面前,妳不能用我自稱,只能自稱幼奴,或是自己的名字。我這個字,是給人類用的,不是給妳!」
「我…幼奴…明白了…」我提高音量,但是也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哭意,抽咽著勉強把話說完。
「重新開始!」助教不理會我哭得厲害,繼續下達著無情的命令。
「幼奴…名字…是ZZ…高潮后…會昏睡過去的…ZZ…幼奴的…的…身高…凹…失…是…」我沒有記住自己的身體數據,只得偷偷低頭瞄一眼底下的名冊簿,卻發現恥淚盈眶的我,除了能模糊看見那高分辨率的淫蕩照片外,對于上面的文字根本已經失去的能力,反倒是自己這一低頭,讓一顆顆豆大的淚珠直接滴到名冊簿上面。
我伸手將眼中的淚水擦拭一遍又一遍,但是獲得的視力都是短暫的,我也只能就這樣片段地報著自己所能看到的身體數據。
「幼奴的身高是…1…163…公分…體重……公斤…三圍是…是…33B…25…34…大…大腿…圍是…是……公分…肩寬…是…3……公分…臂…臂長…是…」
「停下來!」助教再次憤怒地打斷,已經聽不下去了。
「妳接下來,想說什么?公分?公分?妳這樣照著順序念下來,我們也會自己看,那還叫妳上臺自我介紹做什么?」
「我想,這位同學應該是有所誤會的,」Julic教官出言幫忙緩頰,「前面這些數據數據,雖然也是量測的重要項目,但是這主要是做為黃金比例身材的改造參考依據。未來學校會替妳們安排各項考評,之后只需要說出身材評比結果,就可以略過這些冗贅的數據了。」
「妳自己想想,我們最想知道的是什么,別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不然的話妳先下去換下一個,等到放學后把妳單獨帶到我們的休息室里,我們全部的助教盯著妳自我介紹!」
我聽了狂搖頭,我無法想象自己赤裸一人跟這么多充滿獸欲的男人共處一室,是個怎么樣恐怖的景象。
「那就再給妳最后一次機會,再表現不好就怨不得人了!」助教提出最后威脅,但是已經被嚇到腦筋一片空白的我,竟然無法去思考什么是「他們想知道的。」
「這樣吧!」教官看我這樣彷徨無措,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便想到個主意,「臺下的同學們,說說看,妳們想問ZZ同學些什么事情呢?」
教官說完,臺下頓時騷動了起來,我偷偷瞧了一眼,她們彼此妳看我、我看妳,一時之間也無法說出想知道些我的什么事…
(有也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提問吧!那些事情,其實自己低頭著名冊上關于我的介紹,比我不斷抽泣的聲音說出來要清楚許多了。)
(而且,畢竟還是同學,也不會這么不給對方臺階下吧…)
「好的,既然大家都已經認識ZZ同學的話,那么…」
「教官,」一只高舉的手,伴隨著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熟悉聲音,討厭鬼菲菲用著全班人都能清楚聽到的聲音,說著:「我想知道ZZ同學的陰蒂直徑跟高度。」
Julic教官大概也沒料到真有人會這么不要臉地刁難起自己的同班同學,但是也隨即轉為鎮定,說:「那么ZZ同學,能說一下妳的陰蒂頭直徑跟高度嗎?」
「陰蒂頭…直徑…直徑…」超乎想象的羞恥感,快要把我給敲暈了,就連剛才奴奴自我介紹,也都沒有講到自己的陰蒂大小,而我,竟然是要被逼著講出來。
「直徑是…是……公分…高度…是……啊不對……公分…才對…」模糊的視線,讓我必須很勉強,才能辨識出來上面的數字。
「妳的陰蒂好大呀!能不能讓我看看呢?」菲菲故意恥笑著我。
正常來說,陰蒂頭的直徑、高度,公分的范圍,公分的確是略為偏大了,但是實際上是我在被測量時,萱萱的手不停的觸碰在敏感部位,才讓它稍微充血勃起的…
「那,妳的陰道長度呢?」不知是哪位同學,竟然也開始問起我的身體數據。
我轉頭向教官投出求救的眼神,但是教官卻沒有要幫我的打算。
「11…公分…」
「哇!好深啊!公分而已耶!」奴奴無心地發出一聲贊嘆,卻讓臺下的氣氛更加火熱起來。
「真的耶!干脆稱呼妳大洞女好了。」、「喂!大洞女,妳的陰道裂口長度多少?」、「妳的下體裂口最大寬度多少?」、「妳的肛門直徑呢?」、「對了,妳的肛門每分鐘會收縮幾次啊?」
明明是書本上都有寫的東西,但是臺下的同學們卻都一股腦地向我發問,而我只能不堪地一一回答,到后來,我所講出來的東西,甚至都還比奴奴說的還要淫穢、還要多上許多了…
「好了,好了。」教官看我也快到極限了,才終于出言制止臺下一群同學們的熱心提問。她們的提問根本已經趨近于狂熱,所問的問題也不局限于我的身體數據,還有同學有意無意地問我「為什么沒有制服?」、「在教室赤裸的感覺如何?」、「為什么會尿失禁?」…這些我難以回答的刁難題目。
實際上,早上沒有去灌腸,同樣也沒先把尿液排空的我,早課還沒結束就憋不住了,幸好那一小片尿布有成功鎖住尿液不至于尿在自己的椅子上,不過卻讓自己像是個無法控制大小便的小嬰兒一樣,深深感到羞愧。
為什么沒拿到制服,我連自嘲是自做自受的勇氣都沒有,但也因為這樣,才讓我這次的上臺,比起其他人來說是如此不凡。甚至沒有裙子的我,也無法像其他女孩們能夠勉強蓋住下體尿濕的尿布…
等到我終于獲釋下臺后,身上完全體會不到「解脫感」,反而像是游魂一般,用飄的走向讓我心生憎惡的同學們,此時的我,覺得走向她們,還比走向臺上,還更感到羞恥難受…
終于,回到了我們那一排,其他四個室友早已被剛才的「全班暴力」嚇傻了,完全說不出半句話來,我在鉆進去桌子前,還看到坐我后面的同學,一臉得意地笑著…
「莉莉…」晴晴看到我崩潰的模樣、恍惚的意識,心中也感到萬般不舍與痛苦…
(不…她根本什么都不懂…)我意志消沉地想著,(就算她再怎么感同身受,這種經歷,這種全班只有我一個人赤裸裸的感覺,這種被全班同學羞辱、恥笑的屈辱,她根本就不了解…)
一想到這里,心中完全就要被絕望感占據。
晴晴也確實知道現在的我、現在的她,無法替我做任何事情,所以只是不安地叫著我,但也想不到還能怎么樣安慰我了…
第三位要上臺自我介紹的同學,是一個坐在比較前排的,在剛才其他女孩們都沉浸在羞辱我的歡樂之中,就只有她靜靜地,一臉不安地看著我,我原本還以為她是想藉由眼神向我打氣,要我撐過去,卻原來是怕自己樂極生悲,會面臨到跟我一樣的窘境。
(一切,都是這么虛偽…)
她很中規中矩地講完自己的自我介紹,雖然難掩心中的緊張,但是還是很順利地講到重點。
教官同樣問了臺下的同學們,想多知道些什么事情,但是那些剛才還在騷動的女孩們,現在卻靜得像小貓一樣,排在我之后的第三位同學,竟就這樣輕松地被放行了。
這就像是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也終于無法再看下去,將臉埋進臂彎里,趴在桌上痛哭流涕。
「莉莉…」晴晴同樣悲傷的聲音傳來,我感覺到她冰冷的手掌正緩緩拍著我赤裸裸的背部。
「對不起…我沒什么能夠幫妳的…」
(妳當然沒什么能夠幫我的…剛才妳們沒有跟著起哄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恩惠了…)我消沉地想著。
「我…我也不敢相信,其他同學們會…會…」
(聽晴晴的聲音,她應該也在哭了吧…但她憑什么哭?最有資格哭的只有我啊!)
「我…我知道…妳剛才受到多么大的委屈,但…但是…」
「妳不知道。」
晴晴聽到了我埋在臂彎的臉傳來冷冷的聲音,拍打著我背部的手臂僵住了。
我也顧不得自己的臉上,有多少眼淚與鼻涕,只想抬起頭來,看著晴晴,把話給說清楚。
「妳根本就不知道,妳不知道在教室里,只有自己一個人沒衣服穿的無助感。妳不知道我想要拿回制服,卻遭助教洗臉羞辱的羞恥感,妳更不知道,被全班同學恥笑自己一絲不掛的絕望感。」
「莉莉!」另一旁的小乳頭試圖遮住我的嘴,阻止我繼續說下去,但反而被晴晴阻止了,「讓她說完…」晴晴似乎是用了最后的力氣,才勉強擠出這句話來。
「妳能做什么?給我安慰?問我制服的下落?還是繼續揭我的疤,在傷口灑鹽?妳為什么不要干脆跟她們一起,排擠我、羞辱我、嘲笑我,也讓我心死得更徹底一點。別對我這么好,我…我…妳這樣,我只會更難受啊!」
我激動地喘著氣,晴晴的表情卻是冷靜了下來,四目交接下,我像是理虧似的,回避著她冷冷的眼神,趴回桌面繼續痛哭…
然而,跟剛才不一樣的是,剛才的我心情很亂,現在的心情卻更亂,腦海里如同跑馬燈在上演,這幾天認識晴晴,跟她的一切一切,如浮云流水般閃過眼前。
(等等,我在干嘛啊!)終于,腦袋稍微冷靜下來的我,才驚覺剛剛的我,說的話是多么傷人。
而且,被我傷害的對象,不是那些討厭我的人,而是晴晴啊!如果我在這個班級里,只剩下最后一個朋友,那一定除了晴晴外沒有其他人了啊!面對感情這么要好的朋友,我竟然還對她發飆宣泄情緒,明明她剛才想幫我卻無從幫起的眼神是那么無助,我卻只一味曲解她僅有的善意…
然后,我想起晴晴最后那冷冰冰的眼神,像是做出了什么可怕的決定…
(不要啊!如果晴晴跟我絕交的話,我就真的…孤苦無依了…)
在意識到我即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