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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悅勉力維持著平靜,又走近一步,眼珠一轉:“我是看尊主熬到深夜,肯定是累了,想給尊主揉肩捏腿……”再順便把令牌塞回去而已。
“啪”地一聲,還沒等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就被冷漠打掉。
玄司北高深莫測地看了她一眼,那種詭異的眼神讓她有種很不祥的預感,連忙后退兩步:“是屬下唐突了,忘記尊主一向不喜有人近身……”
這種疏離的感覺,讓玄司北的眸光變得愈發幽暗,冷笑一聲:“我究竟喜不喜歡,你不是最清楚的么?”
宋悅一愣,眼睜睜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跳逐漸加快。等到他的臉近在咫尺的時候,她突然開竅,猛地一把攬住他的腰,順帶塞上令牌,腦袋一下扎進他懷里:“尊、尊主……我只是舍不得尊主受累而已!”
而她心里,在不斷計較著——虎符是個敏感話題,要怎樣才能從他口中套出虎符的下落?
第219章 摸進房間偷虎符
玄司北懷中一軟, 下意識圈起她的身子, 隨之, 意識到她的手放在他的腰間, 身體微微繃緊。直到發現她的手里似乎拿著什么東西,面色一沉。
他道為何她分明知道危險,卻仍然投懷送抱——原來是因為那張令牌。
不過,他沒有抵制誘惑的能力。既然拿了他的令牌去,又主動送上門來, 他討些利息也不過分吧。
宋悅悄悄把令牌放回, 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剛想縮回去, 冷不丁卻被抱進懷里, 心下一突:“尊主這是?”
這里可是御書房!!
“你說舍不得我受累?”他淡淡垂眸,一只手來到她領口, 指腹摸索到最上方的一顆暗扣,“我還以為, 你是想對我做些什么, 就像那天在這里做的……”
喂?!!!
宋悅臉上爆紅, 不想讓他再說下去, 一面死死扣住他的手:“沒!沒有!”
自從那晚吃了個大虧之后,她就已經打消了對他為所欲為的念頭!
再也不相信什么冷淡的草食系男人了!前兩次都是她自己解,到現在都會主動解她扣子了!
玄司北嘴角冷冷一勾, 指尖輕挑下去, 那顆扣子最終還是被挑開, 宋悅一身黑色勁裝,連領口都嚴防死守地豎起,卻仍不敵他那只靈巧而帶著細繭的手。
只是,衣領微微張開,露出脖頸處白嫩的皮膚的同時,也露出了一道干涸的血痕。
玄司北動作一滯,眼神驟然變得冰冷至極:“誰做的?”
“這……”宋悅才想起這茬兒,飛羽之前把她當成了別國來的探子,用簪子在她脖頸上劃了一道威脅她——原本誤會已經解開,就不是什么要緊事,可傷口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
傷在別的什么地方她還能說是自己不小心給劃的,但是,她畢竟是他手下的人,代表著他的臉面,在這種致命的位置見了紅,玄司北肯定會多想。
“是誰做的?”他幽暗的鳳眸染上一絲殺氣,指腹輕輕掃過結痂的地方,語氣更強硬了幾分。
宋悅被他緊緊按住,微微抬頭與他對視。她鮮少見他這樣冷硬而泛著殺氣的樣子,有一絲詫異。
她的人不是沒事兒么,他怎么就這么大反應……?
見她還有隱瞞的意思,玄司北神色更冷,直接把她反過身子去,從后頸開始檢查她身上人任何一絲傷口,心下猜測著,似乎明白了幾分。
她今天從他這兒出去,見的人也無非是那位……
他竟然敢傷她?
宋悅直覺玄司北比她進門的時候還更不高興了,又不知自己是哪兒把他給惹惱的,回著頭和他講道理:“這道傷口只是個誤會罷了,有個看門的兄弟見我面生,還以為我是刺客,這才不小心劃了一刀……真的,你不信我?”
玄司北冷冷瞥了她一眼。
小騙子。
騙了他那么多回,還指望他相信這種拙劣的說辭么?以前那些無關之事,他睜只眼閉只眼也罷,但今日有人傷了她,他勢必追究到底!
宋悅知道他那眼神擺明了不信,卻只敢搖頭否認:“尊主真的多心了,如果真有人想給尊主一個下馬威,我一個不會武功的人落入他手里,肯定是回不來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他在意的是她,而非她所說的虛無縹緲的面子問題。
玄司北輕輕按住她的肩膀,銳利的視線掃過她的身體,若有所思問道;“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見了什么人?”
宋悅的心幾乎跳出了胸膛。
千萬不能讓他知道她見了飛羽!
“照常去做了些雜活而已,見到的也是共事的下屬。”宋悅勉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垂眸斂目,讓自己看上去顯得老實,“如若不信,尊主大可以去問沈青城。”
見她如此為那人打掩護,玄司北頓時就確定了那個人,嘴角緊抿,果然又在她身上找到了一處淤青,是不小心磕碰的。
他的指尖輕點。
她滿不在乎這些皮外傷,可她不知道,有人會心疼。
“你是我閣中之人,我自會替你做主,有什么事,不必藏在心里。”他冷聲說道。
宋悅將衣服重新扯好,心中微動。
真是個護短的人……不問青紅皂白。但被無條件護在掌心的感覺,這還是她第一次。
【誒誒誒誒?宿主怎么就開始穿衣服了!!】
宋悅:?
【宿主的計劃難道不是先把他(嗶——)了,等他意亂情迷、放松警惕的時候暗中套話嗎?】
宋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