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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也挺多的，后來有一天她問你，怎么才能像你筆下的人物那么厲害，你問她，為什么要變得很厲害？”

良言腦海中猛地閃現過一個名字，幾乎有些不敢置信，“我告訴她，如果再有人欺負她，就告訴那些人我是他哥哥，我會保護她對嗎？”

柳風候訝然，“你記得啊？”

不，他忘記了，說實話他跟這個小讀者當初交流并不怎么愉快，怎么說呢，他那時候眼光多高啊，那時候還沒有微博，他們用的都是其它的聊天軟件，她不在他文下留言只私信給他，類似那種“你這個人寫的太丑了”，“主角的衣服好奇怪”之類的，甚至還會畫張圖給他，表示她說的沒錯，你看這樣的長相跟搭配確實很辣眼睛。

良言哭笑不得，得知只是個小孩子，更不放在心上了，小屁孩，知道什么。

有一次他書中有個人物擅用箏殺人，她又給他私信，說他弦音不對，寫的不嚴謹還給他推薦了本關于古箏書，良言哪懂這些，寫的爽就行了，可她堅持，說他的文不嚴謹，不能讓讀者信服。

還被個小學生鄙視了，良言有些不服，他還真去看了那本書，修正了故事里面的錯誤，再后來忙著高考，故事斷斷續續，再后來火了，他有了很多很多的讀者……

“后來呢，后來發生了什么事？”他急切地想知道，因為后來他給她炫耀成績的時候，她只淡淡恭喜了句，再后面私信就少了，他也沒在意，可他始終記著那個名字。

她還把里所有的門派道統畫在一棵樹上，她給那棵樹起了個名字，叫青荇燈，良言問她，青荇燈是什么意思，她說是佛前的一盞燈。

后來他玩游戲，身邊有了最喜歡的寵物，就叫青荇燈；在他事業備受打擊的時候，他去佛寺呆了一些時日……

“后來啊”柳風候徐徐道來，“有一年八月十五，家族聚會，她被她兄長推入水中，他們在岸上看著她在水里掙扎。也不是所有的人生來善良，小孩子的惡有時候你根本想象不到，何若說她不會游泳，天上的月亮很圓，她就想到了你，想到了白月光，想你會來救她”柳風候嘆了口氣，“一念起緣生不滅，你就變成了她的執念。”

良言久久沉默，只覺得心痛的無法呼吸，他都不敢想象她當時有多絕望。

“你說我要是叫柳風白，她當時念著的是不是就是我”柳風候感慨了句，一接觸到良言的眼神，趕忙換了話題，“開玩笑的，發布會后我在跟她聯系，她就沒回我了，我托人調查了她的過往，沒發現太多東西，倒是發現了一件事跟他哥有關，可能會對你有點幫助。”

西廷東正在辦公室玩游戲，冷不防突然有人闖了進來，西廷東眼皮都懶得抬，“你下次再來我公司，我讓保安把你轟出去。”

良言走到他書桌前，“這整棟樓都是我的，你叫誰也沒用。”

西廷東放下手機斜了他一眼，“喲，看不出來啊挺有錢的嗎，怎么著來炫富啊。”

“告訴我，何若在哪里？”

西廷東很不耐煩，“不知道，別來煩我。”

良言盯著他，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趙寧寧的事，我很抱歉。”

西廷東整個人都變了，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獅子正緊緊盯著獵物，“你調查我？”

“我只是想了解她，無意探訪你的過去”良言在他對面坐下，“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一直特別乖巧，無論我做多過分的事，她都不會生氣，我一直想不通為什么，以為她不愛我，原來并不是這樣子。”

西廷東手指從眉骨上滑過，把雙腿從桌子拿下來，他坐直身子問良言，“你了解她，你有多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