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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
記者們急于求證各種傳聞,問題角度也越來越刁鉆,何若要么避而不答,要么把問題拋了回去還順帶綿里藏針地刺了眾人一番,一時間彈幕密密麻麻各種咒罵,她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她應該狼狽不堪跪下來苦求眾人的原諒,她憑什么高高在上……
逢箏關了彈幕,小心翼翼地窺了眼良言,良言臉色很不好看,只是緊緊地盯著屏幕上的人。
她的對話如同教科書般,圓潤機智,眾人找不到突破口也得不到想要的爆炸性新聞,有個女記者憤怒地站了起來,“那么請問貴公司對將白先生的迫害呢,他在事業巔峰被億禾逼迫封筆,你們偷了他的書稿未經他的允許擅自改編他的作品,對此你又有何解釋。”
“請拿出證據,如果情況屬實我們會對將白先生進行補償,否則我會告你誣陷,請注意你的說辭。”
女記者惱了,將手中的麥克風狠狠向何若砸去,“你真卑鄙,真讓人惡心。”
何若唯一偏頭,麥克風咚的一聲砸在她的鬢角,現場失控有保安趕忙走上來護著何若下臺,何若伸手制止無聲地做了口型,不一會兒有人遞了頂帽子過來,她從容地接過戴在頭上,絲毫不見慌亂,“下一個問題。”
鮮血順著她潔白的臉頰滑落,而她站在那里如雪中修竹。
良言拿出手機,滑了兩下沒解鎖,他一手撐著工作臺,“幫我訂去崇州的機票,立刻。”
文竹會意,“我跟你一塊兒。”
“不用,我可能要留一段時間,公司這邊你多費心”良言快步沖進辦公室,一拳砸在辦公桌上,他眼睜睜看著她被惡語中傷,而他無能為力。
文竹推了胡威一下,“你送他去機場。”良言明顯情緒失控了,他這樣子根本不能開車。
直播還在繼續,會場的爭論聲漸小眾人都被驚呆了,那抹艷麗的鮮血刺傷了眾人的眼球,但是刺不動某些人的心,再其后的話題雖然婉轉了些,依舊直擊要害。
何若靜靜地站著,高傲地站著,非常專業地解釋了億禾目前的狀況,未來會做哪些改變,這才是整場最有價值的報道。
聽著聽著,慢慢的有人被她的語言所感染,也有人被她的魄力所折服,及至最后何若問下一個問題的時候,竟然很久都沒人出聲。
鮮血已經凝固,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爬痕,特別嚇人。
會場某個角落,有人幾番掙扎終于問了句,“何若小姐,網上傳言你是故意接近將白先生的,你對此作何解釋。”
何若聞言露出了一個極淡的笑容,像高原上柔弱的花,被風一吹就消散的無影無蹤,她說:“他的書寫的很好,多學學,別只會寫八卦。”
這一場發布會就這么結束,她優雅地走下宣講臺,無人敢攔。
距離億禾發布會不久,消失了三年的將白終于登錄了微博,發了一篇文章,內容很簡潔,他說很抱歉三年前不告而別,因為創作進入了瓶頸期,所以他選擇了另一種生活方式,對于網絡上最近一系列的傳聞,他表示在三年前,他就決定棄用將白這個名字,新作也是用新的筆名在連載,希望喜歡的讀者多關注他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