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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言沒有說話,一顆心漸漸往下墜,原來是真的啊,何若果然是崇州何家人。
西廷東攤手,“那又怎樣,何紹景是何若她二叔,這事跟何若又沒關系,怎么著退縮了?”
良言雙手交握,心中發苦,“他毀了我的事業,毀了我的人生,你們還想要我怎樣?”
西廷東站了起來,把半截香煙扔入煙灰缸里,“良言,你夠膽,當初你跟我妹妹在一塊兒的時候,是怎么承諾的,我他媽要知道你是這種人,就絕不應該同意你們在一起。”
良言盯著一棵糾纏在一起的富貴竹,面色平靜,“我要知道她是榮何的千金,也絕不會愛上她。”
西廷東一指良言,“你他媽別后悔”說完沖著良言身后吼了聲,“你聽見他說什么了嗎,給我回家。”
良言愕然猛地回頭,只見何若安安靜靜地站在不遠處,不知道已經來了多久,她臉色有些蒼白,整個人縮在毛絨絨的衣領下像一只孤單的幼獸,正愣愣地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眸子里蓄滿了霧氣,他都不忍心看,她問:“良言,我們沒有可能了對嗎?”
她沒等到他的答案,被西廷東拖著走了。進了電梯何若把兜帽戴在頭上,西廷東臉色有些難堪,“就這樣的人,也值得你愛?”
何若雙手垂在身側,怎么都暖不熱,“哥,如果當初那件事真是姑姑做的,你什么反應。”
西廷東不說話了,他靠著電梯看著往下飛減的數字,人也開始墜落。
“我辦了休學手續,要回崇州了,哥,這邊就拜托你了。”她得打起精神處理好這一切,不管她跟良言有沒有未來,這一仗她都不能輸。
回到公司良言突然覺得有些冷,環顧四周全都在忙,連最喜歡玩游戲的盧一也好多天沒見他玩游戲了。
進了辦公室更覺得涼意浸體,一旁的沙發上擺著幾個紙袋子,是上次何若帶來的秋裝他一直忘了帶回去。
良言打開其中一個,是件灰色的薄款毛衫,特別柔軟,里面還有配套的襯衣和領帶,怕他記混了還在每件衣服上做了記號。家里的衣柜也是的,她把所有的衣服都按序號排好,給他歸類的整整齊齊,她終于融入了他的世界,而他又親手把她趕走。
他把頭埋在毛衣里,毫無征兆心臟猛縮了一下,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一顆心,碎了。
“怎么了,垂頭喪氣的”文竹拿著一沓書稿推門而入,瞥見屋內的情形愣了下,當初良言最狼狽的時候,脊背也挺直的,那像如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樣。
良言悶悶說了聲,“沒事”他把衣服塞進袋子里,抬頭已是面無表情,“怎么了?”
“跟何若吵架了”文竹在一旁坐下,“這種事擱誰心里都不舒服,你應該早發聲明的,我看最近熱搜都扯的差不多了,你好好跟她解釋一下,何若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這今天有關將白的熱點忽然撤的干干凈凈,就剛剛徐嘉露刪除了所有文章,包括轉載的也搜不到了。
良言沒有說話,一直在想他剛剛說不會愛上她,她那個表情,就像精美的琉璃燈上面布滿了暗紋,輕輕一碰就碎,她不哭不鬧,只輕輕問了他一句,壓垮了他全部的世界。
“跟億禾的官司還準備打嗎,這次的事也沒有證據”徐嘉露那個女人既然收了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