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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上午支書辦公室屋里的幾個老娘們兒散播了消息,這才
短短幾個小時,村長媳婦這種重要人物當然就知道了三田要換領導班子的決定。
小娟兒坐在我旁邊,三句不離三田分成的事,總是再提他家老賈,說什么分
成如果給村長,一定給我好處,還說支書他們偷偷私吞的事,我只應和這都是公
司的決定,一面聽著她叭叭。
從小娟兒嘴里說的這些,大多數都是廢話,卻也有有用的東西:,何書
記得了三田的分成,分給他家老賈的卻很少;第二,雖然村里每戶每年可以從三
田的分成里分到2塊錢,可是想要去三田干活,還要給胡會計打個紅包;
第三,這那主任不光跟老支書穿一條褲子,似乎還在褲子里干點啥。
女人的嘴就是八卦,尤其是桃色新聞,她們看到哪家的老爺們兒和哪家的老
娘們兒有點啥事,高興地不得了,給你白話他倆的齷齪勾當,就跟自己親眼看到
了一樣。
聽這老娘們兒說話,我腦袋也大,坐了一個多小時,買了兩瓶啤酒,出去了。
天還早,我決定自己一個人回隊上歇會兒。
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隊上,路這么遠,還挺累。三田的小樓靜悄悄的,上
了二樓,才隱約聽到光棍宿舍里有悶悶的聲音。
想推門,卻發現門是鎖著的,這幫兔崽子在屋里干什么?我悄悄搬了個凳子,
爬到上亮子往里一看,真是嚇了一跳,只見屋里五個男人都光著身子圍著小慧,
小慧一個人坐在中間的小板凳上,一手捉著柱子的雞巴,一手捉著大毛的雞巴,
才摸了幾下,倆人就都繳槍了,射了小慧滿手黏糊糊,然后換下一個人,柱子和
大毛趕緊去床上翻褲兜,每人掏出一百塊錢來,給小慧,小慧沒穿褲子,趿拉著
拖鞋,緊身的毛衣裙包了屁股,兩個大大的奶子頭都頂在毛衣上,小慧用手紙擦
了擦手,接過錢,塞進毛衣口袋里,然后接著給下一個人服務,下一個上來的是
三毛,另一只手已經閑出來了,因為沒人接上來,二毛和饅頭明顯是爽過了的,
坐在床上圍著小慧扇扇子。這三毛明顯也是二進宮,射過一次的三毛,第二次來
的很慢,小慧雙手給他擼了幾分鐘都沒反應,太過用力,三毛還嗷嗷叫。
這個騷屄小慧,果然是做雞出身,會賺錢,一人擼一管就一百塊,老子來隊
上一個月了都還沒見到進錢,你他媽倒先賺了。
我下了凳子,用力敲了敲門,半天,幾個小光棍才來開門,進屋時,小慧整
理好了毛衣裙,除了來開門的二毛,另外幾個,要不就躺在被窩里,要不就穿著
褲子坐著,當我聞不到滿屋濃郁的精液味?
小慧見狀也趕緊從屋里走出來,回自己房間去了。
我假意問了一句老趙去哪了,他們異口同聲回答和老唐看井去了。
回到休息室,小慧竟然沒鎖門,就脫下了毛衣裙,光溜溜地背對著門,我也
不再避嫌。
「你剛才干啥呢?」
小慧脫毛衣竟然是為了把胸罩穿上,聽到有人進門,竟然也不避諱,聽到我
問她,一邊撿著胸罩穿,一邊背對著我回答。
「哎,沒事,跟這幾個小子鬧玩呢。」
「多錢一把啊?」
聽到我問價,小慧愣了,趕緊又穿上內褲,把毛衣裙重新套上,轉過身來坐
在那里穿絨褲。
「那啥,李總,你別跟大海說啊,我……就是……嗨呀,這不是嗎,早上我
不把褲衩子和乳罩洗了么,然后就掛活動室去了么,那屋不是太陽大么,我尋早
點干么,媽的轉身就讓這幾個小王八給偷了,我一猜就是他們偷得,然后我去找
他們,這幾個屄養肏的拿了我的褲衩子擼牛子呢,我就說……內啥,我給貪擼,
一人擼一次一百,這不……就……內啥了么。」說完褲子也穿好了,站起來有點
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別葛隊里整這事,現在油田還沒開工呢,你這不是整完蛋了么,再說回頭
咋跟王海說啊?」
「內啥,李總,我知道錯了,你別跟他說,我保證不整了。」
我又能說啥,好歹也算是我嫂子,我……
第八十四章
看來這屋里也待不下去了,休息室還沒收拾,我不能跟她待屋里,于是出了
去,到光棍宿舍,叫了饅頭和二毛,把我的床搬到經理辦公室去,自己再下村里。
再和王海碰面的時候,已經又快晚飯了,電話里王海說自己跟了平哥一下午,
他自打出了家門,就各處閑散人家晃,張家看看麻將,李家看看撲克,這個馬字
村挺尷尬的,離新余鄉有點遠,村里又冷清,基本上沒啥消遣的,這平哥東晃晃
西逛逛,就是不回家,到了晚飯,竟然又去二癩子家吃燉大鵝,一群二流子湊在
一起吃著大鵝,說著下流笑話,喝著酒,美滋滋。王海沒湊進去,于是給我電話
叫我在小寡婦家碰面。
在小寡婦家吃晚飯,小寡婦秀琴做的手搟面和茄子鹵,王海呼呼吃了兩大碗,
媽的這傻屄頭上都快長綠毛了,還吃的這個香,不過想想他老婆本來就是雞,不
在這賺錢,也是在長春賺錢的,可笑。
正要下筷,只見已經黑了的天外面閃過一道人影,直奔平哥家。小寡婦的屋
里昏暗,窗戶直接對著外面,糊了塑料布,看不清外面的情況,可是到了晚上,
外面雨棚下掛的燈把外面照的亮,明顯能看到外面有人。
我蹭地跳起來,爬到門上,輕輕的開了個門縫,眼看著外面這個熟悉的身影
鬼鬼祟祟的鉆進平哥家鐵門。此人正是李偉。
「嫂子,剛才那是李偉吧?」我這一句問,卻把小寡婦驚了一跳。
「啊?我……我……我沒看著啊。」
「他是經常來平哥家么?」我趴在門縫上接著問。
「我不道啊。」小寡婦有點蒙,看來真不知道。
不行我得弄個究竟,于是抓緊吃了一碗面,交代王海留下守著平哥家,看這
個李偉到底啥時候出來,我去盯平哥。
我估計這個李偉又是第二天早上才走,而我不想在小寡婦家過夜,所以才留
下王海,我換了王海的羽絨服,趕往王海說的二癩子家。
二癩子家燈火通明,異常喧鬧,我在外面來回轉了幾圈,凍得發冷,也不見
有人出來。時間來到九點半,二癩子家安靜了下來,二流子聚會散伙,才見到平
哥和幾個哥們一起出來。
尾隨平哥,這貨果然沒回家,來到一個熟悉的地方,小娟兒的小賣部。
村長媳婦的小賣部早就關門了,鬼鬼祟祟的平哥也是從后門進了后院。我躲
到王海停在小賣部旁邊的車上,裹上車里的軍大衣,在寒冷的環境下沒多久就睡
著了。
再醒來時,太陽很大了,只見隔壁的老于頭已經開始賣豆漿了,一看時間才
五點多,零零星星有些早起的老太太已經來打豆漿了。小賣部還沒開門,我睡得
發冷,趕緊起來去撒尿,然后去買豆漿喝。
小賣部沒開門,可是窗戶確實亮的,能看到里面的小娟兒已經在收拾準備開
業了,可是卻不見到平哥的身影,難道已經走了?
于是我趕快趕往平哥家。安靜的早晨,除了雞叫的聲音,沒別的,我在門口
看了幾分鐘,沒人進出,只好去找王海,這么早,印象中小寡婦已經起床開門了,
可是今天卻還鎖著門。
我敲了半天門,才見到小寡婦還穿著線褲,披著大衣揉著眼睛過來開門,我
發現不對勁,于是沖進小寡婦臥室里,只見王海光著屁股正在炕上翻身,想揉眼
睛看看,孩子沒在旁邊,看來是送到了對面老頭的房間里。
我這火可就不打一處來了,你老婆在隊上搞工人,你來這里搞寡婦,老子讓
你看著李偉,你他媽光顧著肏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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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走廊門口,正要開口罵王海,卻忽然覺得有點聲音從外面傳來,于是
趕緊沖到門口,推開還站在門口給我開門的小寡婦,往外看時,李偉正從平哥家
里出來,這時間這場面跟上次早上和他對視如出一轍……
第八十五章
看著李偉往村東走去,我關上門,回過頭來,想呵斥這對狗男女幾句,卻見
到王海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出來。看他臭不要臉的表情,一副老板要我干啥的樣子,
真是無從發火。
沒懸念,平哥晚上出去鬼混,寧可在小娟兒家過夜,也不回家打攪他老婆和
李偉偷歡,三個人像約定好一樣,白天平哥早午晚回來吃飯,其他時間就都在外
面找閑,李偉每天晚上很晚偷偷來找平哥媳婦,第二天早上又很早離開,至于家
里發生了什么,外人很難發覺,最多是知道平哥浮浪不怎么愛回家,誰知道他竟
然是為李偉挪窩,甘心讓自己老婆給自己織綠衣。
這個李偉到底何方神圣,竟能鳩占鵲巢,得搞清楚才行。
緩過神來,看看小寡婦和王海傻站在那,小寡婦有點不好意思,王海卻一臉
無所謂的樣子,我這火就不打一出來。
「你咋跟的人,人啥時候走的,中間出去過沒有,來沒來過人,你都知道嗎?
啊,他媽一天天就知道往老娘們兒炕上爬,能不能干點正事了?」
「我……昨晚瞅這小子到2點多也沒出來,尋得早上才出來了,完事就睡
了……」這王海臉皮厚,聽完了沒啥反應,抓抓頭,倒是小寡婦聽了更不好意思
地躲到老頭屋里,把還在睡著的孩子抱到自己屋里。
王海這小子,我還沒法重說,意思一下得了,給他留點面子。叫上王海開車
回隊上,昨天點了一句小慧,昨晚倒是老實,最怕她在隊里亂搞,場面還沒穩固,
她先賺錢可不好。饅頭他們已經幫我把床搬到辦公室去了,休息室那屋,你倆鳥
男女愛雞巴咋搞咋搞。
下午我又安排王海去一趟平安縣,他正好也有個轉業的戰友在林業局開車,
讓他去打聽一下李偉的底細也好,順便讓他把小慧帶上,省的小慧在隊里不干好
事。
王海剛走,平哥就自己找上門來了。昨天我放了那么大個消息出去,不怕炸
不出魚來。
這平哥一進來就直奔主題,當然他說話沒有小娟兒那么直接,主要是說,新
老板來可別忘了村里這些任勞任怨的鄉親們,一定要留下原來的工人,他作為工
人代表謝謝我這個經理,不過他既沒有索要職位,有沒有替村長或者支書他們說
話,只是強調了一句這胡會計算賬準,是個人才。
「平哥,我看咱們嚴總對你不錯啊。」聽平哥白話了半天,我給他一個厲害。
「啊?哦,是挺不錯的。」
平哥看我陰陽怪氣的問有點懵逼。
「這每個月的協調費不是小數啊。」這句話不是在唬他。
「啊?哎,李總,那也不是給我一人的,這老何全拿走了,村里二癩子那幫
屄崽子也不干吶。」
這話什么意思我能猜個八九不離十,據說何支書每年是給村里每戶分個2
塊,可是能分到的只是有戶口的、家里人口多的,你家有人在三田上班,還
不分,所以像二癩子他們這些黑戶無業游民就沒得分了,真正的好處只有老支書
的親信有得。這些二流子沒錢分看著眼氣,當然鬧事,他們不敢找老支書麻煩,
就肯定來礦上搗亂,嚴旭要安撫這些人,才有了這筆協調費。
「那也用不了十萬啊?」
「哪有十萬,每個月就兩萬啊?」
我把賬本扔個平哥,讓他自己看,他看了一會才說:「嚴總就給我2萬,別
的可能是給車隊的,我真沒拿那么多。」
想著嚴旭確實沒必要給平哥那么多,而且這小子沒必要跟我撒謊,于是又問。
「兩萬也不少,這么多錢給你,怎么花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
「李總,你可別亂說啊,這些錢我分了,自己可一分沒拿啊。」
「沒拿?是沒少拿吧?憑你平哥的本事,打發這幾個盲流用的了這么多?再
說你安排他們吃喝,自己不也有吃有喝?」
「嘿嘿,這不我也得有點辛苦費么?」平哥對我的態度明顯不敢輕視了,看
著這么年輕的經理說話這么咄咄逼人,油嘴滑舌的平哥也開始有幾分忌憚了。
「嚴總給你的好處我不管,你得承認這嚴總算是對你不錯了吧?」
「那是當然,嚴總……」
「那你為啥在嚴總出事的時候落井下石?」我搶過話,噎得平哥說不話來。
「我……我……我沒有啊,我……」
「油井淹死人到底是誰干的?」
「這……那……那真是意外,沒人搗鼓。」
「那后面工人集體罷工,你敢說你沒參與?」
「我沒有啊,我都幫著嚴總他們平事。」
「平事?這姜翔跟你是最鐵的,跟嚴總討薪你倆一塊去的,怎么到最后他死
了你沒事?」
「李總,你不了解別他媽瞎說啊,這事兒……」
「瞎說?嚴總的脾氣你最了解,他是道上砍過人的,憑姜翔那磕巴嘴能說啥
玩意讓嚴總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