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罪伊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尋發出不屑的聲音道:“每年都是那一句,我不看也知道。”
陶施轉身將剩下的字寫完,將筆還給小販道:“那你不是每年都還要看。”
裴尋站著看他放走蓮花燈道:“只是想不到你是這么長情的人?!?
陶施嘿嘿一笑:“這算是夸我?”
裴尋答非所問道:“情長可知世間苦?!?
陶施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道:“你還是沒告訴我你許了什么愿?”
裴尋顧左右而言它:“陶兄怎么也不換個愿望,每年都是如此?!?
陶施回道:“在我看來這個愿望是變,也是不變。”
“還望陶兄解釋一二?!?
陶施領著他向一酒攤走去,邊走邊說:“歲歲年年人相同,每年為這一句,視為不變,而哪有身邊人真的一直相同,每年都會認識新人,看對眼的結為摯友,溫溫火火為點頭之交,不喜的盡量避著,我說的人相同,指的是身旁摯友年年增多,年年都在?!彪S后長嘆一聲道:“此心愿太難,故而想多許幾次。”
裴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道:“果真好寓意?!?
陶施按下他的手道:“你還未告知我你的愿望為何?!?
裴尋笑道:“不是說過,你若能看到就讓你看了?!?
陶施揮舞著手道:“我一個轉身,你不知什么時候就寫好了,若非出門前我對你好好查探一番,都要懷疑你是否提前寫好?!?
“那不就得了,你自己看不到還來怪我。”
陶施不吃他這一套:“有什么心愿不能大大方方說出來,大不了我不笑話你。”
裴尋曲著食指敲陶施兩下:“胡說什么呢?!?
陶施捂著額頭委屈道:“總感覺你做什么都漫不經心,我都懷疑你許的愿也真心不了多少?!?
裴尋為他的執著暗自嘆氣,必須要讓他忘掉許愿這回事,于是對著前方招招手喊道:“好巧?!?
陶施回過頭好奇道:“你叫誰呢?”
裴尋心想,我怎么知道,叫到誰就是誰。眼神在人群中搜尋著,目光在一個人身上停住了,是他!身體僵住一瞬。
陶施看了眼裴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身著黑衣的男子正在尋找著什么,裴尋坐著也沒了動靜,陶施以為裴尋錯認為那人已經看到他了,于是便起身向那人迎去。
“陶施!”裴尋理解他的意思趕忙叫道,卻不想聲音過大吸引了那人的目光,裴尋一下被那種眼神攝中,恐懼在心底發芽。
陶施回頭看裴尋,見他再沒了動作,有些不明所以。猶豫片刻后,陶施還是向那人走去,作揖道:“在下陶施,是裴尋的好友,而今想邀你一敘。”
那人原本要走,身體剛一動作,眼神順著陶施的手望去,踏出的腳步轉了個彎向裴尋走去。
陶施笑嘻嘻地跟過來說道:“裴兄,還不趕快介紹我們認識一下?!?
裴尋渾身不自在地動了一下,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么,倒是那人開了口:“在下云不固。”嗓音清清冷冷,自有一份傲氣。
陶施已經仔細觀察過他,走路穩健,步行輕快如風,此人必定是個高手。陶家本就是武學世家,對于功夫高強之人懷有惜才之意,對那人的冷談也不甚在意,只道是身懷武學真才,心高氣傲,拱手道:“在下京城陶家陶施,敢問令公子是哪個令家公子?”提起陶家只要是京城的人都知道,陶家大門口匾額上“威遠將軍府”為先皇親手提書,不過陶家家訓有云:忌攜功自傲。除非是立有軍功的子弟,否則在外不許提威遠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