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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牽引符什么回魔界,眼下的白淼這會兒是什么事情都顧不上了,她一門心思地在自己識海中搜索著半家婚約,搜索著同小小之間建立起的契約聯(lián)系——沒有!一點兒都沒有!
白淼暴躁的幾乎想要毀掉自己空蕩蕩的識海,白鹿純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情況,明明剛才還在這兒精神頭兒特點足地侃侃而談,轉(zhuǎn)眼的功夫就開始痛哭流涕以頭嗆地,他真是被嚇到了,二話不說拽住自己還想再說點兒啥的媳婦就跑了。
“白鹿純!你干嘛!我們還要商量大事!”
“好好好,是是是,大事大事大事,媳婦兒你看腳下別摔了……”
那兩口子的說話聲漸漸遠去了,白淼眼前蒙了一層淚光,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也看不清白鹿純跟他媳婦兒遠走的背影。白淼四肢大張癱倒在地,任由眼淚從眼眶大顆大顆地掉,白淼將自己臉上的皮毛都哭的濕漉漉的了,眼里的淚水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弄丟小小了……
在腦海中探索了一遍又一遍,白淼又驚又恐地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她跟小小的半家婚約沒了,她跟小小的伴生契約也沒了!
都沒了!都沒了——等等,小小是不是出事了?小小不會不要她的!
眼淚下一子止住了,趴伏在地的大虎精神抖擻地爬了起來,那雙紫羅蘭色的圓大眼瞳泛出光。
一聲虎嘯響徹朱家大院,嚇得朱浩手一抖,手中正在把玩的碧玉夜光杯就那么從掌心脫落,咔嚓一聲脆響,朱浩覺得自己的心也碎成了一片片的——這玩意兒花了他大半個小金庫才買回來的啊!他剛剛才拿出來想要好好觀賞下!
沉著一張臉叫仆從把地上碎片打掃干凈,朱浩想到那頭血睛魔炎獸,住在自己家大吃大喝偏偏他還不敢說半個不字兒,真當魔界沒誰能治得了他們血睛魔炎獸嗎!他能謀劃著弄死那頭大的,這頭小的也別想跑!就讓這小家伙再狂氣兩天,畢竟過了這兩天之后,魔界可就再沒有血睛魔炎獸了。
扯了扯嘴角,朱浩看向放在桌上的另一只夜光杯,杯壁墨綠似翠,光滑透亮,十分玲瓏精巧。這個界里的好東西真是不少啊,朱浩欣賞著眼前細膩晶瑩的夜光杯,卻是不敢再拿在手中了,他忍不住在心里又罵了幾句那該死的血睛魔炎獸。
被罵的正主毫無所覺,白淼盯住了在自己面前縮成一團抖抖索索的魔獸,出聲問他:“你有沒有牽引符?”
雙眼緊閉正絕望地等著被一口吃掉的策一紋征了下,聞聲偷偷睜開一只眼睛,就見這小魔王冷冰冰陰森森地俯視著自己,似乎在等著他回話?
“有沒有牽引符?”長長尾巴拍了拍地面,這會兒化作人形的策一紋只覺得自己被濺了滿頭滿臉的灰塵。
雖然有點捉摸不透著小魔王是什么意思,但是只要不吃了他什么都好說,于是策一紋連忙回話道:“我就是個掃院子的,就算我再想回去,我又不是那些有錢有勢的大魔獸,哪兒能拿到牽引符啊……不過您要是想要的話,朱浩那兒肯定有,他絕對不敢不給您。”
“你知道誰有牽引符?”白淼反問。
“我就是個掃院子的……”策一紋怯懦道,卻是不敢反駁,他的確就是個掃院子的,但是天天的早起早睡掃院子,又因為種族特性嗅覺特別發(fā)達,他還真知道誰手里頭有牽引符。
白淼滿意地拿爪子撥拉了下他:“走,帶我去找他們,不然吃了你,條紋松鼠的肉跟兔肉差不多,吃起來很開胃。”
策一紋抖了抖,眼里噙著淚珠可憐兮兮地帶著這頭動不動就威脅松鼠的大虎去找那些有牽引符的大魔獸了。
然后吃素的松鼠就眼睜睜看著血睛魔炎獸把那有牽引符的大魔獸一口吞掉了。
策一紋那一路上要掉不掉的眼淚立刻嘩啦啦流下來了,他一邊哭一邊還要給白淼找出來那牽引符。
看著這只哭唧唧的松鼠東聞聞西嗅嗅,很快就把一疊子符紙找出來捧到了自己跟前,白淼還是很滿意的,粗大的老虎爪子小心翼翼地抓起來那牽引符,只聽刺啦一聲響,符紙破了。
新月形尖銳鋒利的爪子戳穿了幾張符紙,白淼看了看被自己戳出洞來的紙張,這紙應該挺柔韌厚實,雖然被白淼一爪子就戳爛了,但是看策一紋臉上呆滯的表情,這符紙估計沒有那么脆弱。
符紙上面均勻地刷上了一層淡金顏色,光線照射之下熠熠生輝,煞是好看。符上應該是用毛筆蘸著什么黑色的顏料龍飛鳳舞地書寫了一行文字,鐵畫銀鉤的書法挺漂亮,但是寫的字白淼都不認識,其中也沒有蘊含絲毫力量。符紙上也沒有鐫刻疊加上什么法陣,白淼看著這一疊跟廢紙沒啥區(qū)別的符紙,有點搞不懂朱浩想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