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曉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一回到羽林軍營,少微憂郁的心情立刻煙消云散。
原因是華蒼來找他了,而且帶著那個困擾眾人多時的“不明之物”。
少微笑著看他:“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華蒼遞給他一個小布囊:“這就是那些人所說的東西?!?
“為什么愿意給我?”少微沒急著打開看,他想聽聽華蒼的心里話,比如“我相信你”,或者“與你結盟,我心甚安”之類的。
想想就覺得高興。
望著少微明潤期待的眼,華蒼鄭重其事地說:“算是殿下送我橘子的回禮吧?!?
“……哦。”
少微撇撇嘴,關那幾個破橘子什么事,說點好聽的不行嗎?
華蒼似乎沒看到太子殿下不快的神色,繼續道:“華將軍在前線截獲此物,來源是一個偷運鐵礦的長豐商隊。鐵礦是朝廷管制的貨品,嚴禁私商倒賣,那商隊卻能將鐵礦偷運轉賣給革朗,這其中必有貓膩。”
“華將軍懷疑朝中有人通敵?!鄙傥⒔忾_布囊,取出來一枚玉石方印,他仔細端詳,微瞇了眼,“這是那商隊所持的信物?”
“不錯。”華蒼道,“華將軍料想事關重大,為防軍心動搖,只派了幾名親信將這枚方印帶回秣京,饒是如此,那幾名親信也在途中遭遇追殺,唯有一人僥幸逃脫,把這枚方印帶給了我,之后便發生了天德寺的刺殺案?!?
少微沉吟:“想必那些人以為這方印在華夫人或者華世源手中,所以一開始就從他們身上下手,不曾想你爹最信任的人是你。”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華將軍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才會給我?!比A蒼神色淡淡,仿佛談論的不是自己,“可惜給我也沒什么用,我在京中既無根基又無人脈,能查出什么來?”
“是嗎?我不信你真的什么也沒查到?!鄙傥⒑V定地說。他知道華蒼積弱勢微,但他堅信他不會輕言放棄,華蒼雖不稱華義云為父,卻是心存敬重的,斷不會對他的托付置之不理。
“……”華蒼看了看他,“我暗中比對了秣京城中各個達官貴人的官印和私印,不過尚未找到這個圖案。”
“你怎么比對的?官印好找,私印又多又雜,如何能尋來?”
“賭坊、酒樓、妓館、當鋪……很多官員有賒賬的習慣,這些地方的賬簿上通常都有他們的私印,去偷……借來翻翻就行?!?
少微毫不覺得他方法欠妥,擊掌夸贊:“厲害呀!這樣至少可以排除那些官員了?!?
華蒼道:“但我找的未必齊全,還要勞煩殿下看看,可曾見過這樣的印鑒?”
“好。”少微將方印沾了印泥,蓋在宣紙之上。
方印抬起,紙上儼然落了一只殷紅的兔子,兔身上有特殊紋樣,未有任何署名。
“我不認得?!鄙傥⒍嗽敯肷?,把自己見過的印鑒一一回憶,還是沒有頭緒,“持這枚方印的人沒招出什么來嗎?”
“那商隊頭目在被擒獲時引頸自戮,有一名伙計趁亂逃走,下落不明。余下的人大多是雇來的苦力,只招出每年春秋兩季運送鐵礦的路線,對幕后之事毫不知情,華將軍所得唯一信物就是這枚方印。”
少微:“再沒別的了?”
華蒼斟酌了下,補充道:“帶回方印的親信說,華將軍有懷疑的人選。”
“誰?”
“右相葉文和?!?
“右相……”少微蹙眉,他與右相接觸不多,印象中是個頗為古板嚴肅的人,跟左相素有嫌隙,“有何證據?”
“沒有確鑿證據,只是一個懷疑而已?!比A蒼道,“但那條礦脈是由右相負責的?!?
礦脈與右相有關,馬廷尉也是右相的門生……
看來這件事牽扯越來越多了。
少微嘆了口氣,待那紅兔印漸漸晾干,把宣紙折好收起:“方印你且留著,這圖案我帶回去再仔細參詳參詳,有消息定會告訴你。”
華蒼頷首:“好,靜候佳音?!?
走出軍帳時,華蒼余光看見少微邊在思索,邊恨恨地揉著一個橘子,眼瞅著那橘子要被他揉爛了,華蒼唇角抑制不住地彎了彎。
還在計較?
說他幾個橘子就收買了一顆人心,這買賣還不夠劃算么?
還想聽什么好話?
傻里傻氣的。
當晚少微沒有留宿在羽林軍營,直接回了東褀宮。
次日,他叫來了沈初。
東褀宮內桂花飄香,少微給沈初備了茶,備了點心,還備了把好琴。
沈初一見這陣勢,就覺得沒什么好事。
少微手中剪刀彎來彎去地扭著,看也沒看他:“沈三顧,彈首曲子給小爺聽?!?
沈初手撫琴弦:“成,太子爺給多少賞錢?”
“送你本太子親手剪的剪紙。”少微放下剪刀,抖了抖手中的紅紙,“瞧瞧,這手藝沒得說吧,拿去當鋪都能換個黃金萬兩。”
沈初凝神看了看,贊道:“殿下神乎其技,這長嘴葫蘆惟妙惟肖。”
少微啪地一拍桌:“混賬!這分明是只栩栩如生的玉兔!”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