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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一臉自然的青春少女,真像是最絢麗的風景,瞬間震撼了他的心靈,又像是一支箭,射入了他的心臟。
“林夕,你該不會也和李開云一樣,一見鐘情了吧?”蒙白忍不住用手指捅了捅林夕的腰眼,現在的林夕看上去有些傻。
林夕沒有否認,笑了笑,“可以這么說吧?!?
蒙白撇了撇嘴,“我覺得還不如冷秋語好看,讓我挑的話,我還是挑冷秋語好了?!?
林夕笑了笑,沒有辯解,每個人的審美觀當然有所不同,正如他那個世界有人覺得范冰冰好看,但有人卻覺得李冰冰比范冰冰好看一樣。他就覺得這名青衣少女比冷秋語好看,雖然現在他已經不再看她,但是她的容顏在他的腦海之中卻是依舊和之前一樣的清晰。
“那個討厭的金勺進來了?!?
正在他想要問問蒙白和張平,知不知道那名青衣少女的來歷時,蒙白卻是突然嘀咕了一句。
帳篷的門簾被再次掀開,之前那名頭發油光發亮,束在腦后,身穿白色繡銀花袍子的“金勺”少年走了進來。
對于頭發油光發亮,好像少年電影明星一樣的金勺,林夕是沒有什么興趣,忍不住又朝著那名讓他產生前所未有的心動感覺的青衣少女看去。
那名青衣少女卻是在四下打量著,一臉平和,神情自然放松。
“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么?”一聲低低的鄙夷聲音,傳入了林夕的耳中。
蒙白怒目而視,“你說什么?”,發出聲音的正是那名在他們身側不遠處坐下的“金勺”。
頭發油光發亮的“金勺”少年壓低了聲音,語氣尖酸刻薄的說道:“一個資質只有二的土包,還敢說我要是不過如何。她的資質也到了五,進入學院恐怕是十拿九穩的事,又豈是你這種連學院都恐怕進不了的廢物能癡心妄想的?”
林夕一怔,頓時明白當時李開云和這名金勺少年沖突時,他對李開云說的那句“不要和他計較,到時候他自己不過,不知道會怎么樣”,是被這名金勺少年聽到了。
蒙白哼道:“你的資質就很好么?”
“金勺”少年瞧瞧他,不動聲色的冷笑,“雖然只有四,比你差一點,不過比他的二是要好很多了?!?
“二也不一定通不過入試。”林夕扯了扯臉漲得通紅的蒙白,看著“金勺”少年聳了聳肩膀,“要是我輕松進了學院怎么辦?”
“金勺”少年嘲諷的冷笑了一下,“那只能說明你走了狗屎運,這種幾率雖然小,但也不是沒有,哪怕是青鸞學院,也總會不可避免的出現幾個廢物學生的?!?
林夕微微一笑,“如果我輕松進了學院,入試成績還比你好怎么辦?”
“金勺”少年皺了皺眉頭,那張漂亮稚嫩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與年齡不符的陰冷,“你是想和我比?”
林夕笑了笑,“是的?!?
“金勺”少年嘲諷的看著林夕,“好,那賭注是什么?”
林夕笑得眼睛都快瞇了起來,“簡單一些,輸的到時候就在大家的面前,大喊一聲‘其實有句話我早想和大家說了:其實…我是豬!’喊到所有人聽見就行?!?
“有病?!苯鹕咨倌暌汇叮蠢湫c頭,“好,就按你說的做。”
“林夕,你真這么有信心進入學院,而且入試成績還比他好?”蒙白和張平懷疑的看著林夕,低聲問道。
林夕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在鹿林鎮上,還從來沒有人打賭贏過我,除非我想故意輸。”
“可是這入院考試,怎么能和平時的打賭相比?”張平大為急惱,本來正想這么說,但就在此時,那名神情嚴厲的黑袍中年講師卻是嚴肅的喊了他的名字,“張平!”
張平馬上猛的從地上蹦了起來,看了林夕和蒙白一眼之后,就一路小跑到了黑袍中年講師身后,掀開了厚重的簾子,進入了下一個大帳篷之中,他慌張的樣子又是惹得那名金勺少年一陣嘲諷的冷笑。
身邊伙伴的進去讓氣氛陡然變得緊張了起來,就連蒙白都不怎么說話了。
一名名考生進入的時間間隔似乎并不長,而且并不是完全和外面測試時一樣的順序,沒有過多久,只是中間隔了一個人,神情嚴厲的黑袍中年講師就喊到了林夕的名字:“林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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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奇特的測試
林夕推開厚厚的簾子走入七名學院長者所在的帳篷,第一眼看到的景象就讓他大吃了一驚。
一張半人多高的雕花長條案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有各種顏色的精鐵,各種各樣的羊皮卷,有一些長相奇異的植物,干草,有形形色色的銀色器皿,各種樣式的兵刃,這些兵刃里面有短刀、有長矛、有劍,有峨眉刺一樣的奇形武器,還有弓箭。
不過最為嚇人的是一個個透明瓶子里面泡著的內臟和眼珠。
十幾個裝著暗紅色藥水的大大小小透明瓶子里面,泡著各種奇特的內臟和大大小小的鼓鼓眼珠,看上去非常的瘆人。
這些藥瓶的后面坐著的卻是一名面容和藹的中年胖婦,親和的神態和這些透明瓶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中年胖婦的身旁是一名瞳孔是褐色,留著一大把灰白色胡子的長者,面無表情,看上去十分嚴肅。
灰白色胡子長者的旁邊是一個英俊高大的男子,頭發烏黑,用一根古簪盤著,形容第一時間讓林夕想起了唱“冬天里的一把火”的費翔。但是讓林夕感到很古怪的是,年紀在這名英俊高大的黑發男子身上似乎成了個謎題,這名英俊高大的男子外表看上去很年輕,但是林夕卻直覺這名黑發男子的年紀很大,而且這名黑發男子的眼神冷漠、空洞,使人想到兩條漆黑的隧道。
和這名黑發男子的眼神對視的一瞬間,林夕的眼睛竟然有些微微的刺痛。
在不自覺的轉頭避開這名黑發男子的目光時,他看到了坐在角落旁聽一般的那名獨臂老人,也注意到了那名獨臂老人雖然也是穿著一模一樣的學院黑袍,但是他的胸口和袖口上還有著與眾不同的麒麟和鴛鴦狀的標記。
“你叫林夕?有修過魂力么?”就在這個時候,林夕還沒有來得及打量長條案后除了中年胖婦、灰白大胡子長者和黑發男子之外的其余三人,入試已經開始。
首先出聲的就是那名說不出的冷峻的黑發男子。
他的聲音只比耳語略高一些,而且似乎不想浪費任何的時間,說了那一句的同時,嚴肅的點了點他身前的一堆各種各樣的兵刃,“你上來看看這些兵刃,感覺最趁手的是哪一件?”
“我是林夕,沒有修過魂力?!?
林夕定了定神,也不再打量其他的學院長者,上前了幾步,走到了長條案前,開始專心致志的打量起黑發男子面前的兵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