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cknove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真是土包中的土包,估計這么多人里面,也只有你一個不知道。”蒙白哈哈一笑,“魂力就是我們每個人內在的力量,青鸞學院最主要就是教我們修煉魂力的方法。按照我們云秦帝國的慣例,按照厲害程度分成九級。一級叫做魂士,可以用魂力震體,力量會變得驚人一些。兩級叫魂師,魂力可以布體,彌漫到身體表面。三級叫做大魂師,魂力可以加持,彌漫到兵刃的表面。四級叫國士,魂力結丹,五級叫大國師,可以融魂,六級叫圣師,魂力可以離體,七級叫做大圣師,魂力可以凝兵,至于八級和九級,就沒有什么具體的說法了,就是神一樣的人物。”
“呼”,林夕輕呼了一口氣。
這就是這個世界強者的修煉體系?魂力?聽上去似乎很有趣的樣子…
“那個被打歪了鼻子的家伙…臉上會發(fā)光,至少就是魂力布體,是魂師級別的人物,你那個厲害護衛(wèi),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的打歪他的鼻子,力量大得讓他一時都根本爬不起來,至少也就是大魂師的級別了。”張平對蒙白的說法表示贊許,同時對著愣愣的林夕揮了揮手里好像一直有一層波浪在滾動的冰冷黑色匕首,“大魂師就能加持,將魂力蔓延到這種魂兵上了。”
“然后這種魂兵就會洞穿力和殺傷力更強?”林夕問道。
“是的。”張平眼神火熱的點了點頭,“如果是大魂師用這把魂兵的話,一般的皮甲和鋼甲都肯定被洞穿。”
“這也就是我們那個世界所說的法寶了吧。”林夕難言的笑了笑,沉默了許久,又認真的問道,“那張院長到底有什么樣的故事,是個什么樣的人物,他還活著么?”
原本在鹿林鎮(zhèn)出發(fā)之前,他對青鸞學院其實也并沒有太大的樂趣,但是現(xiàn)在,青鸞學院的這些系科,這些稱呼,卻是讓他產生了濃厚至極的興趣,他甚至很想馬上見到,這個將原先的“宮”改成“系”,將教習稱為講師和教授的張院長。
“不知道。”
幾個“土包”都搖了搖頭,但就算是蒙白,臉上也是出現(xiàn)了敬畏和榮耀的光芒。
“學院這種地方,外面本來也就不知道內里的情況,學院也從不把消息傳出來,要想知道張院長的消息,恐怕只有進入學院的人才知道了。”李開云對著林夕解釋了一句,卻是肅然起敬的輕聲唱了起來:“他帶著麒麟和神鴛云游天下,他到過沒有人到過的荒漠,他斬過妖魔的頭顱,他在千軍萬馬中輕取大將的頭顱,他在墜星湖的榮光無人可及,…”
李開云的聲音很輕,開始只有他一個人在清唱,但是片刻之后,一個又一個的聲音響了起來,整個營地都響起了莊嚴肅穆的歌聲。
*********
感謝昨日這些同學們的捧場:lotos忘憂,丶殘魂,科文,彌緣,醉文,rxb747,亂世風流,sunnymm,星空之戀,西電的電,猥瑣流,欹鉉,妖孽精靈,森三木,小源子,anminwuliu,冷冷水,飛騰野牛,10之煩煩,落了散了,一只小企鵝,倪西,cabbage,風懿,鐵老虎,興業(yè)聯(lián)合,偶系路漫漫,不喊不叫,天翼行舟,人之道無人道,勾陳帝君,閃閃de紅星,劍隱筆鋒,碧藍大海,任尕超狠冷漠,小洛0,chcolate,瀟湘舞月,尹運華,寧海立心,oldcat0315,______傻小孩,matmt,默默圖,yy204217,花痕,joeyzhou,517315,澄懷,o尉遲歆悅o,從此再不少年,沙漠小魚,白云下的微風,東方小妖,顛峰丶愷撒,夜翼,石青峰打賞號,莫丹,水逐流,淡淡的事,秋絕,張堯,與子yh偕老,信離,那一眼的回眸,無詩過往,瘋吹不散,耶穌愛上豬,嗨boy,言古月,群魔vs亂舞,飄浮的煙,十夜侯爵,日起的愛,偶愛一根柴,那一劍的風流,肥肥小丐,淺看悲傷,無語的十三,顛峰丶愷撒,殺死武,feiyuuu,保鏢侍衛(wèi),騷雞公,委瑣的豬,丶秋夜悲思灬,云起云落舞,紅褲衩o,傻笑的富貴哥,一跟斗,紅小妖,甜甜o,陳锘汐的老豆,痛快苦笑,井底書蟲,超級木頭cl,azs82,孤尊聽夜雨,肥男,日頭一片白,做了不說,lostsrar,ppzt,fatzhang,波斯神,東方浩南,wsdcmszz321,w5940j,道爺無欲,蛋疼大叔,定風翼,卿狂,貳哥才是王道,鼎皇,新一代開山怪,阿耀哥,明明最扯淡,ivanho,drone,抖抖大象,亂世風流,暗夜之光,胖頭魚summer,六六六六六六,killer_yu,sadleaf,苦法。碧藍大海同學今天捧場到了狀元,小心肝十分感激的加更拜謝。
第七章 勇氣忠貞及榮耀
榮耀用勇氣和忠貞鑄成,學院前輩的熱血,使得他們的功績與世長存。
邊蠻、金勺和土包都在唱著,夢想和前人的輝光,使得這歌聲充滿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這歌聲響了不止一遍,直到夜深了,歌聲才慢慢消失。
蒙白和張平等人都在附近挑了一個帳篷睡了。
“牛肉干…好吃…”
偶爾,就在林夕旁邊一個帳篷的蒙白,在睡熟之中,還傳出一兩聲的夢話。
林夕雖然也十分疲憊了,但是閉著眼睛卻是一時睡不著。
持續(xù)很久的歌聲,慢慢的將林夕想知道的這個“張院長”勾勒得清晰了起來。
六十年前,一個帶著一條滿身疙瘩的怪物和一頭鴨子模樣的怪物的中年大叔第一次走入了中州皇城。
那一年,這個中年大叔穿過了山海主脈,進入了四季平原,走進了當時并不出名的青鸞學院。
五十年前,西夷十五部一路東侵,逼近中州皇城,這個中年大叔和十七名青鸞學院的學生出了學院,一夜連斬了西夷三十名大將的頭顱,一直將西夷十五部趕到了碧落陵以西,反而將云秦帝國的版圖擴大了三分之一。
還是那一年,南摩國乘機北侵,云秦帝國南部邊軍空虛,這個中年大叔和十七名青鸞學院的學生帶著五千邊軍在墜星湖北的墜星陵死守了十三日,殺得三十萬之眾的南摩國軍隊的尸身堆得和墜星陵的城墻一樣高,最終使得南摩國退兵,五十年秋毫無犯。
還是那一年,這個中年大叔沿著云秦帝國的邊緣走了一圈,一些兇名赫赫的流寇大盜,全部沒有了蹤跡。
那十年之間,青鸞學院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學院,成了代表著榮耀的帝國圣地。岌岌可危的云秦帝國的版圖,在那十年之間擴大了一倍。
只是歌頌功績的歌聲,因為令人熱血澎湃的傳奇和染紅整個墜星湖的熱血而成了一種信仰,令所有云秦帝國的少年追尋這種榮耀,并誓死捍衛(wèi)。
“任何地方都不乏天才,我以前那個班,也照樣有平時不怎么學習,工科數(shù)學課睡覺,只是期末大考時復習幾個通宵,就考出滿分的變態(tài)。取得了這樣的榮耀,你肯定也是天才人物吧,只是你為什么要將宮改成系,將教習喊成講師和教授呢?”
林夕閉著眼睛,但是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心情無法平靜,如果說進入學院才能見到這個五十年前的中年大叔的話,那他就一定要通過明天的入試,進入帝國少年心中的圣地,青鸞學院。
整個營地寂靜無聲,篝火也慢慢的全部熄滅了,唯有夢幻的螢火蟲在飛舞縈繞,林夕數(shù)著綿羊,慢慢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老妹…老爹老媽,我有點想你們了…老妹…這個青鸞學院很有意思…”漫長的旅途讓林夕委實累了,這個帳篷里面,偶爾也傳出了一兩聲含糊和輕微的夢囈。
……
“林夕,還沒醒么?要準備一下了,入試快要開始了。”第二天清晨,林夕被這樣的聲音所喚醒。
等好不容易睜開眼睛時,林夕看到已經梳洗完畢的蒙白、李開云和張平、向林站在自己的帳篷口,一絲絲的陽光從這四個人的縫隙內灑進來。
四個人都穿上了嶄新的衣服,連頭發(fā)都梳理得沒有一絲雜亂,臉上全是興奮和緊張。
亂哄哄的聲音從帳篷外傳進來,讓沒有睡足的林夕有些頭暈腦脹。
“他到的委實晚了點。”張平看著用力眨著眼睛的林夕,他很清楚連續(xù)一個月的跋涉過后,沒有睡足是什么樣的痛苦,但是他更不想林夕因為到入試開始時還迷迷糊糊而被淘汰出局。“林夕,到湖邊洗漱一下吧,會比較清醒。”
“快點起來吧,外面準備了許多好吃的。”蒙白的兩個腮幫子鼓鼓的,不知道在嚼著什么。
“好,我也換件新衣服。”林夕揉揉眼睛,笑著慢慢坐了起來,從隨身的包裹里取了一件淺紅色的綢衣穿了起來。
“怎么是紅的,林夕你本來就生得面白,再穿了這樣的衣衫,可是看上去有點女氣了。”
“我娘給我選的,說是紅的吉利。”
“又不是做新郎倌,不過來入試的可是真有不少佳人,說不定你還真被哪家大家閨秀給看上了,到時候可就真的做了新郎倌了。”
林夕走出了帳篷,第一縷陽光直射在他臉上的時候,他的心里也是暖洋洋的,這四個“土包”和他之前大學里的同學一樣可愛,嶄新的淺紅色綢衣雖然有些俗氣,但是這是老媽親手幫他選的,而且每一個角落都親手熨得很平,這讓他再次覺得這個世界十分美好。
“怎么這么多人?”不過林夕馬上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