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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她們打量這對父女的同時,他們也瞧見了正在休息區(qū)喝茶的祁嫣然和宋辭薇。
因著祁國正正忙著同郁行之說話,因此并沒有注意到兩人,倒是他邊上的祁婉婉,率先發(fā)現(xiàn)了休息區(qū)里的祁嫣然。
祁婉婉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伸手扯了扯祁國正的胳膊,指著休息區(qū)示意他往那邊看。
祁國正正說到興頭上,猛然被祁婉婉打斷,當下便臉色不大好地皺了皺眉,但畢竟是從小寵到大的小女兒,他倒是忍著沒有開口斥責什么。
順著祁婉婉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祁國正頓時臉色大變:“這個孽女!幾天不回家,整天就知道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祁國正還惦記著前兩天祁嫣然對自己的頂撞,這會兒乍然之下在這里瞧見了,火氣頓時就壓抑不住,猛地竄了上來。他壓根兒就沒看清祁嫣然身邊的宋辭薇長什么模樣,只當這個死丫頭又跟她那些不著調的狐朋狗友胡混上了。
郁行之原本正聽著星娛的這位祁總滔滔不絕地說著他們公司對這次合作項目的策劃方案,偶爾也有一搭沒一搭地應和幾句,這會兒見他突然住了嘴,轉而臉色難看地罵起人來,不由挑了挑眉。
郁行之是知道祁國正有過兩任妻子和兩個女兒的。這大女兒正是祁國正已故的原配所生,然而在第二任祁夫人上位之后,她的日子顯然就變得不好過起來。
不過這些都是人家的私事,郁行之并不怎么關心,之前助理與他說起這些的時候,也只當是個八卦,聽過就算了。
然而眼下順著祁國正的目光看了過去,郁行之恰好瞧見了祁國正口中的那個孽女和她的狐朋狗友。
宋辭薇?
郁行之看清了宋辭薇相貌后稍稍愣了一下,對妹妹的這個同學,他是有些印象的。
郁樂樂向來與宋辭薇交好,逢年過節(jié)或是過生日的時候,都會邀請宋辭薇到家里來玩,郁行之作為哥哥,偶爾也會與她打個招呼閑聊幾句。
印象里,宋辭薇這個小姑娘可比她妹妹要優(yōu)秀的多。她學習好,長得漂亮,待人接物都進退得宜,更像是個書香門第出身的大家閨秀。
只是眼下這個小姑娘,又怎么會和祁國正那個臭名昭著的大女兒混在一起?
思及此,郁行之將目光移到了宋辭薇身邊的祁嫣然身上,瞧清楚了對方那張明艷的小臉,郁行之那雙略微上挑的深邃眸子不由微微瞇了起來,側頭對祁國正道:“想必那兩位就是祁總的大女兒和她的朋友吧?既然這么巧碰上了,不如過去打個招呼?”
祁國正和祁婉婉聞言具是一驚,顯然是不能理解這位向來對他們態(tài)度極是冷淡的太子爺,怎么會突然對祁嫣然和她的朋友感興趣起來。
在祁國正的觀念里,祁嫣然這個大女兒空有一副肖似她母親的好容貌,卻只知道花天酒地、不學無術,根本上不得臺面。
這會兒聽到郁行之說要見見這個大女兒,他生怕祁嫣然沒有眼色、口無遮攔地將這位他好不容易才搭上線的太子爺給得罪了,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勉強而尷尬起來:“郁總有所不知,我這個大女兒從小性子就野,說話也沒個顧忌,就怕一會兒沖撞了您……”
“祁總言重了。”郁行之笑了笑,并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打斷道,“祁大小姐看著也不過二十出頭,年輕人嘛,貪玩一些也是應該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祁國正自然不好再說什么掃興的話,只是心里卻疑惑起來。
今兒個也不知道吹的什么邪風,他冷眼看著這位太子爺?shù)膽B(tài)度,竟給他一種強硬刻意的感覺,好似今兒不會上一會他那個大女兒,就不會罷休似的……
想到這里,祁國正下意識地掃了眼祁嫣然今日的妝容和打扮,突然間醍醐灌頂。
比起從小就優(yōu)秀聰慧,給他臉上添光的小女兒來,這個大女兒在祁國正的眼里,除了頂撞他,盡給他抹黑之外,簡直一無是處,以至于他常常忽略了祁嫣然身上最大的閃光點——
美貌。
祁嫣然的美不同于宋辭薇的干凈純澈,而是相當具有侵略性的妖嬈明艷的美,也就是俗稱的“狐貍精臉”。
往常祁嫣然習慣了濃妝艷抹,而今天因著是與宋辭薇一起出門,所以她只化了一層淡妝,一頭嫵媚的卷發(fā)也被她梳到腦后綁了個馬尾,著裝更是樸素的很,簡單的衛(wèi)衣配上牛仔褲,看上去倒是跟個普通大學生似的年輕了好幾歲,與宋辭薇站在一起也不顯突兀。
這樣干凈利落的打扮,清純中又透著幾分嫵媚,祁國正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大女兒當真是天生麗質,這張臉,估計是個男人見了都無法拒絕。
想到這兒,祁國正悄悄看了眼身邊的郁行之,見他唇角帶笑,微瞇著眼眸意味不明地看著不遠處的祁嫣然,心思微動。
這位太子爺據(jù)說還是單身,而且向來潔身自好不沾花惹草,對那些主動示好的女人也從來都不假辭色。
可是就算再穩(wěn)重自持又如何?說到底還不就是個普通男人?
原本看他對婉婉的示好無動于衷,甚至隱隱地有些疏離和抵觸,他還覺得傳言也許屬實,可是眼下么,祁國正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郁行之不是不近女色,而是眼界太高,小女兒祁婉婉的容貌隨他多一些,也算得上是個小美人,但比起大女兒祁嫣然來說,到底顯得小家子氣,遜色了許多,郁行之看不上,也實屬正常。
“郁總說的是。”祁國正瞧了眼那邊的祁嫣然,笑著附和道,“說起來郁總的年紀與嫣然也差不了多少,你們年輕人在一起說起話來,想來也比跟我這個老頭子要投機的多。”
“爸爸還年輕著呢,才不是老頭子呢!”祁婉婉聞言,忙上前一步,撒嬌似的挽上祁國正的胳膊。
祁國正顯然對小女兒的撒嬌很是受用,他拍了拍祁婉婉的手背嗔道:“就你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