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海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了想又道:“您也別聽我胡說,他其實挺好的。就跟小時候你給我講的七仙女似的,長得好看,人也勤快。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回天上去了。”
沉默良久,金越突然輕聲笑起來:“挺好的,真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支香幾乎燃盡,外頭破舊的老門才傳來吱嘎一聲輕響,然后漸近的就是蘇征輕快的腳步聲。
他拎了一大籃子菜,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都顯得愉快又明朗,見著金越坐在地上,忙放下手里的東西上前去扶:“怎么坐在地上?不再睡會兒?”
金越看著他春風得意的樣子就覺得屁股疼,扯開嘴,露出一個獰笑:“我要是有力氣蹲著,有力氣出門,我會坐在這兒?我跟你說,我剛剛燒了支香,求了八方神仙,過會兒降雷劈死你個臭不要臉,你等著吧!”
蘇征早已知曉他的性子,輕手輕腳把他扶起來,一點兒也沒惱,笑盈盈的道:“若是我被劈死了,你不是就成鰥夫了嗎?”
金越氣哼哼的白了他一眼,沒有吱聲。
蘇征把他安置到一邊的床上趴著,遞了一小盒東西給他,自個兒又顛顛地跑去擇菜做飯了。
金越瞇著眼看蘇征出了門,這才注意蘇征給他塞了什么。一小盒菊花靈,治痔瘡有奇效。
他的面色瞬間像熟透的蝦子一樣紅得要炸,耳朵尖燙得像剛出爐的番薯,他咬牙切齒地吼道:“蘇征!你tm給我等著!”
第十章
然而一直到蘇征不見,金越也沒有對他施以下不來床,暴揍一頓一類的瘋狂報復。
那只是一個很平常的早晨,就像金越撿到蘇征那天那么平常。他起床的時候枕邊人已經不見。他以為蘇征是去買菜了,下床,桌案上卻擺著一封信。
信封上的“金郎親啟”四個大字字體遒勁,頗具風骨。墨跡已干,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寫的,又是什么時候走的。或許突發(fā)事端,或許蓄謀已久。金越拿起信封,卻沒打開看,順手往柜子縫里一塞。
走就走了,做什么還寫信,娘唧唧的,不爽氣,他金越好歹是個將軍,難道還會一直放不下,念著他,睹信思人不成?真是笑話。只可惜今天沒人給他做飯了,還得自己去買。金越想著,卻一時忘了菜籃子給蘇征扔在了哪里,他在院里四處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菜籃子,心里頭有些惱,踢了一腳平日蘇征坐著擇菜的小凳子,“砰”的一聲,凳子飛了出去,直接撞著了門,本就老舊的結構經不起這么一折騰,直接散架了。
金越看著那張凳子,心一抽一抽疼得厲害,他上前兩步蹲下`身去拾凳子的殘骸,才撿起一只凳腳,視線就糊了。他忙仰起頭眨眨眼。
今天是個好天氣,長空碧如洗,萬里無陰云。
“該是很令人開心的天氣。”金越想著,努力勾起唇角,“沒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我早就準備好了。”他輕聲低喃著,復又低下頭去收拾那斷成幾截的凳子。
地上卻在不經意間,暈出幾點深色的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