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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委屈,鼻子忍不住就酸了,嘴撇下來,差一點淚水就盈滿了眼眶。
差一點就丟了大臉了。
金越抽抽鼻子,恨恨的罵了一句:“破門,明兒個老子拆了你。”
蘇征本沒想別的,只是擔心他踢疼了腳才過來看看。
沒想到就見著金越瞪大眼睛,眼里頭水汪汪的模樣,像只無家可歸的小土狗一樣招人心疼。
他帶著一張小可憐的臉,又偏偏梗著脖子扁著嘴,英勇就義的烈士也沒他悲壯。蘇征那微妙的心疼漸漸被一種詭異的喜感所取代,他嘴角抽了抽,終于在金越罵門的時候,忍不住了。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金越:你竟然笑我!這媳婦不能要了!
金越紅著眼眶惡狠狠的瞪了蘇征一眼,一低頭從他胳膊底下鉆了出去。邊往屋里走,邊還氣哼哼的想著,今天中午不給蘇征買燒餅吃了。
結果就看到了院里頭的菜籃子和小板凳。金越回來之前,蘇征正在擇雞毛菜,還有一把已經掐頭去尾的綠豆芽正擱在邊上的小籮筐里。
金越見狀都忘了自己在生氣,驚訝的問道:“你還會做菜?”
蘇征幾步走過來,端起籃子,臉上還殘留著點溫柔笑意:“嗯,會一點兒。”
金越轉頭挑眉望他,眼神突然犀利起來:“沒忘記?”
蘇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面不改色,信口雌黃:“有些東西是用腦子記得,一受什么刺激,忘了也在正常;有些東西是用心去記的,只要心還在跳動,就忘不了。”
金越:所以這就是你就算忘了自己是誰還是會做菜的理由?
金越狐疑的抬頭瞥了他一眼,最后決定還是不說話了,默默轉頭進了屋里。他覺得蘇征沒有失憶,可是蘇征騙他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是不打仗了日子過得百無聊賴,也不至于跑到千里之外來拿他尋開心找樂子吧。金越坐在桌邊,趴在桌子上細細回想撿到蘇征的來龍去脈。
就算他腦子再怎么不好使也能覺出這事情里頭的蹊蹺來。
從那天老大夫看診走時一臉嫌棄的“藥不能停”開始,再到蘇征那天脫口而出的“都是軍營里混出來的男人”,還有昨夜那一聲好似情難自已的“金越”……
他可以確定沒有告訴過蘇征自己叫什么,更沒同他說過自己是干什么的。那“失憶”了的蘇征有是怎么知道的呢?
金越想得有些頭疼,捧著自個兒的后腦勺直撞桌子。然后在某一次的“砰”聲過后,金越像撞通了任督二脈一樣靈光一現,他自個兒在這兒瞎糾結蘇征到底有沒有失憶,不如直接去問老大夫啊!
金越是個沒什么文化的粗人,堅定地對大夫一類的專業人士有著迷之崇拜。專業人士的判斷,一定不會錯!今天下午就帶蘇征去醫館!到時候如果蘇征不是真的失憶,那就……那就到時候再看著辦……
金越知道蘇征一貫是個很實在的人,哪怕“失憶”了,也是不會隨便夸海口的,說會做菜,那就是會做。
但他也沒想到蘇征煮菜會這么好吃。他就著肉汁兒扒完兩碗白米飯以后,決定了,不管蘇征是真失憶還是裝的,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就是為了這煮飯手藝,他都不能明晃晃趕人。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