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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年9月1日
7、黃蓉的噩夢
黃蓉被韃子們脫得精關,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靴子仍然套在腳上。
黃蓉雖然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可身子仍保持得跟少女一樣。她的肌膚是
奶白色,如同剛出生的嬰兒。此時她正遭受鞭刑,劇烈的疼痛如刀割一般。黃蓉
在竭力忍受之下,臉色漸漸變得蒼白。那好像一灘奶色的池塘,當奶色漸漸褪盡,
成了一汪清水。黃蓉的肌膚也變得半透明起來,甚至連皮下的血管經脈,都能瞧
得一清二楚。
隔著厚厚的棉衣抽打鞭子,抽打出來的不是鞭痕,而是一塊塊青紫相間的淤
青。淤青遍布在半透明的膚色下,正好像雪白的綢緞上,沾染了一塊塊污泥。
「你們,你們快把衣服給我穿上!」黃蓉又羞又怒,大聲呵斥著劉整。
劉整嘖嘖嘴,道:「黃幫主,這身衣服既然給你脫下了,就別想著再穿上去
了!」
「劉整,你這個小人!你不得好死!」黃蓉雖然嘴上在大聲地罵著,但手臂
和雙腿卻拼命地在朝著自己的身子上縮。一絲不掛地暴露在自己的兒子面前,黃
蓉自己的臉面也掛不住了。
劉整忽然離開座位,走到郭破虜的面前,說:「小子,睜開眼睛好好看看,
你娘現在任由我們宰割!這樣吧,你若是心疼你娘,就寫一封信,把你二姐召回
來……」
「虜兒,不要聽他的!」黃蓉還沒等劉整說話,就從旁打斷了他的話。
「怎么樣……」劉整等著黃蓉把話喊完,又緊接著去問郭破虜。
「呸!」郭破虜一大口痰噴在了劉整的臉上,也罵道:「老賊,你休要做夢!」
劉整氣急敗壞地擦著自己的臉,道:「好一對硬骨頭的母子!好!既然你們
都這么不識抬舉,那今天誰也別想著離開這座大帳!」他指著那個揮舞鞭子的壯
漢道:「繼續打!」
「將軍,」一名模樣斯文,留著三縷長髯,目中卻帶著淫光的軍師道,「照
這樣子打下去,恐怕打死了他們母子,也套不出半句話來的。」
「依你之見,該當如何?」劉整也正在苦惱,本以為黃蓉那副嬌滴滴的身子,
隨便給她點顏色看看,她就會受不了主動招認。可如今看來,確實如軍師所言,
不用些非常的手段,是很難讓黃蓉屈服的。
軍師急忙附在劉整的耳邊,如此這般地說了幾句。
劉整面帶微笑,點頭道:「好!就依了你的法子去辦!」
軍師笑著望了黃蓉一眼,便出了大帳。不一會兒,只見他提了一個水桶回來,
桶里還蒸蒸地冒著熱氣。他將水桶提到黃蓉的面前,啪的一下,放在她分開的兩
腿之間。
「狗賊,你干什么?」郭破虜哪里能容得敵人在母親的身上胡作非為,雖然
那軍師不過是將一個盛滿了熱水的木桶,放在黃蓉的身下,但對于郭破虜來說,
也是大不敬,便怒喝道。
軍師拿了一個木瓢,嘩啦一下,在木桶里舀起了滿滿一瓢熱水,朝著黃蓉的
陰戶上潑了過去。
「啊!」黃蓉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胯下一陣灼燒般的痛感,好像正在被火焰炙
烤一般,驚得整個人都竄了起來,撅著屁股連連地往后退去。
「哈哈!黃幫主,你若是還不肯就范,我就把你的小穴燙熟了!」軍師又舀
了一瓢熱水,端在手里,笑嘻嘻地說道。
黃蓉這才發現,原來這不是一桶熱水,而是燒開不久的開水。雖然開水一接
觸到她的皮膚,熱量便迅速衰退,但那一瞬間被燙傷的皮膚,還是一下子就紅腫
了起來。
「狗賊,你竟然如此!」黃蓉幾乎咬破了朱唇,恨恨地罵道。
「看來,一瓢還不夠滋味!」軍師說著,又把木瓢里的水,猛地朝黃蓉潑了
過去。
「呀!」黃蓉再次失聲尖叫起來,縱使她再怎么頑強忠貞,但心里的恐懼,
不比尋常人少。眼看著滾水朝著她的身子潑來,本能地將身子一閃。
若是換在平時,她可以輕易地閃過。但此時的她四肢被縛,身子正要往旁邊
移的時候,懸掛在一側的手腳猛地扯著她整個身子。黃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滾水
澆淋在自己的身上。
「啊!呃!」次已被燙傷的皮膚,只感覺火辣辣的,好像被褪掉了一層
皮。當第二瓢開水淋下來的時候,黃蓉卻發現那股像刀割一般的燒灼感,變得比
次更加猛烈。
「呃啊啊!」黃蓉幾乎咬碎銀牙,俏臉變得更加蒼白,連臉頰上抽動的肌肉,
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說剛才黃蓉的肌膚如圖一潭清水,那此時她的整個小腹和大腿上,仿佛
落入了一滴紅暈,逐漸散開,渲染成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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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還想不想來第三瓢!」軍師拿著空瓢子,不停地在空中旋轉,像
在示威一般。
「不!不要!」黃蓉感覺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擠壓住了,
容不得她有半點反抗,竟害怕地喊了出來。
「不要?那就……」「你休想!」軍師正要和黃蓉談條件,不料黃蓉大聲喊
了出來,斷然拒絕了。
「哼!」軍師一陣冷笑。本以為他又會在木桶里舀起一瓢水來,潑向黃蓉,
誰知他竟把木瓢丟進了桶中,走上前去,面對面站在黃蓉跟前。
黃蓉早已被折磨地滿頭大汗,額頭上泌出了豆大的汗珠來。她緊緊盯著軍師,
嘴角卻流落下一縷血絲。
滾燙的燒灼感雖然像蛆蟲一樣,慢慢地侵蝕著她的身體,但她的意志,卻還
是堅定的。就算不為了天下興亡,她也不愿再讓自己的女兒落入這幫禽獸的手中。
軍師的手伸向黃蓉的胯下……
「你住手!」郭破虜見軍師竟有這非分之舉,又羞又怒,扯開了嗓子大吼。
「不!」黃蓉的身子早已退無可退,拼命撅起的屁股,讓她的身體幾乎成了
一個豎立起來的直角。
軍師的手掌根按住了黃蓉的小腹,忽然用力地由上而下地推了下去。他的手
掌不僅粗糙,而且很有勁道,一直推到了黃蓉的陰阜上。
黃蓉沒有出聲。巨大羞恥已經讓她忘記了開口,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她也不
知道,軍師到底想干什么,只是依然不停地往后縮著身子,能縮一寸是一寸。
忽然,軍師松開了手。他打開了掌心,向眾人展示他的手掌。只見他的掌心
里,粘著一小撮凌亂的恥毛。
「哈哈!」劉整忽然大笑起來,「好一只褪毛的母雞啊!」
劉整一笑,帳子里的士兵將領也跟著一起大笑起來,不約而同地道:「丐幫
的黃幫主,竟是一只褪毛的雞!」
原來,軍師那兩瓢開水潑在黃蓉的陰阜上,由于水溫太高,竟讓黃蓉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