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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見她突然身現殺氣,卻還是弱弱地遞上一塊干干凈凈的手帕。
“……”許栩無奈接過。
先把它弄掉再說!許栩嫌惡地擦掉鳥屎,正準備丟了手帕,看到小白兔一臉可憐兮兮地盯著自己……手里的手帕,動作就遲鈍了。
這還是他的手帕呢!看他的樣子還是洗洗干凈再還給他吧。嗯……反正也不是我洗!
許栩像是找到了感情的宣泄口,大哭著對眼前的小白兔訴說了她這幾天的不幸遭遇:“這幾天……我吃飯……然后出門又……上茅廁又……剛剛還……真是天要亡我啊!”
小白兔一臉的無能為力,許栩哭了一陣子,停下問道:“你叫什么來著?”
“徐寺律……”小白兔對于她表情的轉換顯然不是很適應,弱弱地答道。
“哦~~~”然后哭著哭著又走了。
徐寺律還在那兒呆立了半天,才想起師父對他的叮嚀,趕忙提起裙子,像小徑深處奔去。
鄭宗一正在房里優哉游哉地等著自己的小徒弟。
怎么拖了這么久?律你不乖哦~待會可是要受懲罰的。鄭宗一邊想邊邪邪的笑了。
徐寺律呼哧呼哧趕到房間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自家師父的奸笑,頓覺后腦勺處一陣涼意。
“師……父……”
鄭宗一抬眼,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局促不安的人兒。
招手,徐寺律唯唯諾諾地進了屋,關上門,還未轉身,后面一股壓力襲來。
“律穿女裝……很好看啊……”最后那個“啊”字的揚音說的徐寺律心頭發顫。
雙手被迫壓在門板上,徐寺律被壓制得連頭都不能回:“師、師父……不要……”
鄭宗一游移的手換了個位置,惹得身前人兒更加劇烈的顫抖,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說,怎么這么晚才來?”鄭宗一在徒弟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不、不是……路上遇到那、那個客人了……”
鄭宗一一收力,正聲道:“哪個客人?”
“就、就是前幾天來的那個江湖四大美女之一的那個……啊!”師父的突然施力,讓徐寺律不自禁地叫了出來。
“胡說,什么四大美女,她們都沒有你好看。”
“不不……師父……”徐寺律實在招架不住師父的猛烈攻勢。
“她和你說什么了?”
“嗯……嗯……那個漂亮姐姐說……唔……她最近很倒霉……嗯……出門……嗯……”
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的,鄭宗一輕笑:“然后呢?”
“師、師父……那個……不是你讓人干的吧?”
“律……”鄭宗一合上雙手,身前的人立馬顫了一下,“你這是在懷疑師父嗎?”
“不、不敢……不是的……是……”
“遲到還敢懷疑師父,這個懲罰可不小呢。”
“不、不是的……”
“律,我要好好教訓你哦。”
……
于是,拜毫不知情的許栩所賜,徐寺律小弟子被師父一百遍“教訓”掉了。
天公不作美,第二天,許栩又在那條鋪滿鵝卵石的路上遇到了徐寺律,不同的是,今天他穿的是男裝。
哇~男裝也是清爽可人的小白兔耶!許栩的兩只眼睛熠熠生輝。
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