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谷怪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們沒眼花吧?
叢茗向來不適應這種場合,在吃飽喝足之后便和眾人打了聲招呼,跟著傭人到了已經準備好的房間,行李也早就被送過來了。
她十分愜意地躺在床上睡了一個午覺。
叢茗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后發現距離晚飯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就尋思著出去逛逛這個老宅子。
不過她剛打開房門,就恰巧遇到了同樣從隔壁房間出來的人。
“這么巧?”溫庭鈞聽到不遠處房門推開的咯吱聲,抬頭看了過去,眼中露出一絲驚訝,他笑著說道,“我們竟然住在隔壁。”
“溫庭鈞。”叢茗眨了眨眼,抬腳走到溫庭鈞的面前,“我不記得我見過你,你之前那么說,是想幫我解圍,還是真的認識我?”
“你沒記錯,我們以前沒見過面。今天是我第一次見到你,”溫庭鈞輕笑,“如果我說,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覺認識你很久了,你相信嗎?”
叢茗沒想到他會這么回答,一下子愣住了。她狐疑地瞅了他一眼,搞不清楚溫庭鈞是不是在開玩笑。
“雖然我們以前沒有見過面,但我在此之前就知道你,”溫庭鈞看懂了叢茗的眼神,不過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鄧碧秋,你還記得吧?”
聽到鄧碧秋的名字從溫庭鈞的口中說出,叢茗望了他一眼,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緒。
為什么會突然和她提起鄧碧秋,難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想到這里,叢茗的笑容淡了幾分:“我和她不熟。”
除了有一些交集,但是一直沒有私底下接觸過,她們兩人確實不熟。
“你不要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溫庭鈞看到叢茗警惕的眼神,擺了擺手,“我和她沒什么關系,只是在幫她驅鬼的時候察覺到有人在她的身上下了禁制。”
“后來用羅盤,找到你們的劇組,發現是你。只是那幾天你正好不在,所以我們才沒有見過面。”
“你幫她驅鬼?”叢茗聽到溫庭鈞的話后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有些難以理解,“你應該知道她做了什么事情吧?”
“就這樣你都要幫她?”
“她已經為此付出了足夠的代價。”叢茗的目光讓溫庭鈞難以直視,他微微移開眼神解釋,“她的事業已經毀了,而且下半身癱瘓,終生只能坐在輪椅上,無法行走。”
“而那些小鬼們早已不在人世,人鬼殊途,早日投胎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
“沒必要再多付出一條生命。”
“早日投胎?”聽到溫庭鈞的話,叢茗在口中念著。隨后她嗤笑一聲,沒有絲毫隱藏不屑的意思,“他們的尸骨早就不在了,強行投胎,連能否再世為人都無法保證。”
“拿下半身癱瘓換幾條命,真是做的一筆好買賣啊。”
“溫先生可真是一個善良的人呢。”
叢茗不愿掩飾自己對溫庭鈞行為的厭惡,對溫庭鈞的稱呼也瞬間變得疏遠。話剛說完,她不再多看他一眼,轉身走出這個院子。
溫庭鈞站在原地,看著叢茗遠去的背影。眼瞼微顫,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叢茗一個人在這個巨大的老宅里轉悠,因為沒有人帶領,她很快地就越走越偏,來到了一個十分荒涼的院子。
說這個院子荒涼,是因為這里與叢茗一路上見到的院子都有所不同。院子里到處掛著白紗,一個人也沒有,很是冷清。
白紗......
難道這里是賈家那位去世老人的靈堂?
意識到這一點,叢茗這才覺得賈家有些不對勁。家里的女主人去世,竟然沒有人身穿孝服,前院看不出一點舉辦過喪事的痕跡。在午餐的飯桌上甚至還是大魚大肉,賈家沒有一個人忌口。
如果這里真的是老人的靈堂,那可就更奇怪了,為什么要把靈堂布置在這么偏僻的地方?
看起來這件事情并沒有賈樂和她說的那么簡單。
叢茗目光閃爍,決定進這個院子里看看。
“等等!”
叢茗正準備進去,溫庭鈞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他仍舊是笑著對叢茗說道:“一起吧,我也想看看。”
叢茗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拒絕。
溫庭鈞跟著也好,萬一出了什么事情,還有他在前面頂著,賈家的人總不會怪這位溫家少當家吧。
見到叢茗沒有拒絕,溫庭鈞笑了笑,率先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叢茗沒有猜錯,這確實是一個靈堂。里面倒是和外邊荒涼的場景不同,布置的一絲不茍。
供桌上燃著長明燈,擺著老人的遺像。老人慈眉善目,笑容和藹,與賈家三兄弟眉眼之間有幾分相似。
供桌的前面就是靈柩,兩邊是整整齊齊的祭幛和花圈。
似乎與普通的靈堂沒有什么區別。
只是......
叢茗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溫庭鈞在看到這個院子時也有些擔心,不過沒發現這里有什么問題,也暗暗松了口氣:“既然沒什么問題我們就出去吧,否則被賈家人看到就不好解釋了。”
“你不覺得有哪里不對嗎?”叢茗摸著下巴,低頭思索。
“沒有吧。”聽到叢茗的話,溫庭鈞一愣,又多看了幾眼室內,“靈堂完好,沒有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