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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閻恒對那人一直有陰影,但此刻豁出去臉。硬著頭皮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稀客啊,我說怎么門也不敲就進來了。”梁瑞平還認得閻恒,于是對他挖苦起來,“我不是聽說你發家后把梁承甩了嗎?現在來找我干什么?”
“先不管這些,”閻恒也憋了一肚子火,“我就問你,你是不是把梁承藏起來了!”
梁瑞平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真是笑話了,我和他現在一點關系都沒有,我要他何用?!還嫌他只會白吃我家的飯呢!”
閻恒生氣了,一拳砸在梁瑞平的辦公桌上,道:“你別怪我找人掀了你家!”
“那你就盡管來。”梁瑞平看都不看他,“沒事就出門,左拐,下樓。你要想看看書洗滌一下心靈我也不管你。我要提醒你的是,梁承丟了以后別來找我,多想想你身邊的那群畜生。”
閻恒也沒聽下去這老頭喋喋不休的嘮叨,直接離開了圖書館。
剛離開圖書館不出五十米,閻恒的手機震動起來。
閻恒瞥一眼來電顯示,看見是楊齊輝,嘆口氣接通。
“找到他了嗎?”楊齊輝聲音嘶啞。
“還沒。”閻恒用頸窩夾著手機,右手拿車鑰匙開門。
“那一會我去找你。”對方所處環境噪雜,不知道鄧懿什么時候把手機搶了過去。
面對鄧懿,閻恒還是略感到輕松的,畢竟虧欠的少,說話也放開了。
“我剛才去了趟梁瑞平那里,總覺得那老頭子怪怪的,沒說實話——”閻恒忽然卡住了話頭,“沒說實話”這四個字在他的大腦里飛速撞擊著,“沒說實話!我知道了,是鄭惟!我現在要回家一趟,先掛了!”
閻恒火急火燎的開車,橫沖直撞的回了家,事先沒有打任何招呼,幾乎是踢著門進屋。
“鄭惟人呢!?”
保姆一看見這種情形,大驚失色,嚇得嘴唇哆嗦,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閻恒氣沖沖的進了浴室,不出所料,果然空無一人。鄭惟的屋里緊鎖著門,從外面上的鎖,閻恒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里面更不可能有人。
“他到底去哪了!?”閻恒氣得簡直要發瘋,“明明說好的以后不去找事的!”
這個時候,閻恒發現,過去總是掛在鄭惟屋墻上的那把醒目的車鑰匙不見了,只剩下一面空蕩蕩的白墻。
閻恒只覺得頭腦發脹,他一時間拿不定注意了,揉著太陽穴給楊齊輝打電話。對方剛一接通,閻恒就撂下一句話。
“梁承在鄭惟那,找吧。”
經過反復詢問,閻恒才知道,鄭惟昨天夜里就出去了。自己因為一個酒宴昨天也沒能回家,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閻恒有意的避著鄭惟,所以即使住在一棟房子里,碰面的次數也是少之又少。
閻恒報警了,理由是車輛丟失。
或許是因為那輛紅色敞篷小跑車太過于拉風,所以很快就被找到了。閻恒風風火火地趕到事發現場,令他驚愕的是,車上只有鄭惟一個人,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因為耽擱太久,至今生死未卜。
梁承并不在這里。但意外的是,閻恒找到了梁承的手機。手機殼是過去閻恒給他買的,因為是專門定制的,所以閻恒記得很清楚,也一眼認了出來。手機屏幕已經碎的不成樣子,并且離事發現場有一些距離。
車也拉走了,現場也清理干凈了,但依然沒有找到梁承。
暮色四合,黑暗覆了上來,圍觀的人也散去了,閻恒帶人在附近轉悠了半天,也沒有看見梁承。
醫生不讓楊齊輝出院,楊齊輝沒辦法,只能通過蘇瀾偷偷的溜了出去。
閻恒幾乎要絕望了,見楊齊輝來了,自己鉆到車里悶頭抽煙去了。
楊齊輝大聲呼喊梁承的名字,喊啞了嗓子,也不甘放棄,又去附近的居民區詢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