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槿攻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須臾,舒詢墨才開口,道:“你...是魔休嗎?”
亦若渲的身體瞬間僵硬,面對這樣的問題,記憶鋪天蓋地襲來。
“如果,我是,那師兄你還會理我嗎?”
“你不會的。”
“就算是,你也不會傷害我的。”
憑著這記憶,他幾乎就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內心還是燃起了希望,不敢看他的眼,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舒詢墨看著他點頭,內心涌上一陣奇怪的感覺,是恐懼嗎?也未必。
“你竟然是魔休!”而身后兩人反應不一,卻都是厲聲喝道,全都指著他,刀劍出鞘,“你究竟有什么企圖。”
舒詢墨搖搖頭,示意他們別激動,語氣卻格外的平靜,只見他道:“師兄,你還是先去道觀吧,我留在這里跟他說。”
“不行!這魔頭一看就對你圖謀不軌,你留在這里只會——”吳虞轉頭,卻看到舒詢墨的眼神,似乎是帶著一絲的堅定。他看后,嘆了口氣,才把劍收回去,遞給他一張符,輕聲道:“保命用的。”
吳虞也知道,這亦若渲和他師弟的關系不一般,這樣貿然留下反倒會平添麻煩,只好再回頭看一眼這僵持在原地的兩人,拉上樓冕,把對著亦若渲虎視眈眈的“桃”給叫了回去,御劍飛向山中。
少了兩個人和一只鳥,就這剩他們倆了,亦若渲與舒詢墨就這么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亦若渲想跑過去抱住他,但是看著舒詢墨的表情,膽怯了。
舒詢墨也不知為何,在這種場面卻越發平靜,思想越發清晰,眼前的男子是他承認的道侶,卻現在告訴他,他是魔休。
總是覺得有些奇怪。
就在這一瞬,他明白了,為什么之前那個魔休滅焚會找上門來要挾他,亦若渲卻毫不費力就把他打倒了,又是為什么會僅憑一己之力就看出這蒼梧山有障眼法并且獨自打開那屏障,而且為何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因為他就是那個魔休,還是十分強大的魔休。
“你有什么企圖嗎?”舒詢墨道。
亦若渲勾勾唇,卻發現自己在苦笑,他道:“如果說沒有,師兄會相信嗎?”
“只要你說,我就相信。”舒詢墨道。
天大的喜悅在他心中綻放,不由喜上眉梢,他道:“師兄,我并無任何企圖。”除了你。
細細回想一番,在他們認識的幾個月里,亦若渲在道觀內并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在這期間也并未有過什么人口失蹤或是死傷的事。
深吸一口氣,甩開腦袋中的一些雜亂的思想,他道:“那你山上是——”
“為了你。”
“我?”
“師兄,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想對你負責。”
舒詢墨暈了,對自己負責?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為何要對我負責?”他們兩個只是親過而已,并沒有干過什么出格的事。
見舒詢墨一副疑惑的表情,亦若渲笑了笑,知道也是時候坦白了。
只見他上前,注視著舒詢墨,五指伸向脖間,像是要解下什么東西。
舒詢墨的瞳孔幾乎是看到了那物就瞬間收縮。
一塊平安扣,湛藍的平安扣。
“你...你為什么么會有這個...”舒詢墨聲音都顫抖了,他幾乎聽不清自己在講什么。
這是一個不堪回首的過往,他把這件事深深埋在土里,連想都不敢想,那夜的那個男子是他的噩夢,自己都沒有勇氣跟亦若渲說起過這件事,自欺欺人告訴自己只要不要想,就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