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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師兄,如果我是呢?”亦若渲咬著發白的嘴唇,說出了自己最膽怯,卻始終叫囂著想聽又同時拒絕的問題?!叭绻?,我是,那師兄還會理我嗎?”
舒詢墨看著他微微泛白的臉,總覺得他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盯著他看了好久,隨后施展笑顏:“你不會的?!?
如此的信任,讓亦若渲有些沉醉,同時又貪婪地想,那這份信任可以放縱他成為一個破例嗎?
不敢細想,也不敢深究。
“就算是,你也不會害我的。”舒詢墨看著他思考的表情,總覺得自己說得有點過,道。
這一句宛如天籟,亦若渲抬起頭,看到了他最渴望的笑顏,是一株帶著荊棘卻讓自己不顧一切去尋找的植物,就算刺破皮肉,血流如注,也在所不惜。
時間沉寂下來,兩人就這么對視著,彼此都不想再說什么了。
“砰——”就在這時,床邊忽然傳來擊打的聲音,類似于鳥類擊打的聲音。
還沒等他們打開窗,轟的一聲,不堪一擊的木窗就自己先打開了,卷起一股不尋常的強風,霎時間,卷起的塵土吹得他們睜不開眼。
一聲高昂的鳥叫劃破天際,帶著濃郁的靈力鋪面而來。
怎么感覺那么熟悉?
舒詢墨努力睜開雙眼,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時,眼睛微微一縮。
一龐大的身影試圖擠進來,無奈羽翼太寬,擠不進這正正方方的窗戶,無奈叫了一聲,示意他們自己走過來。
一身雪白羽翼,在上眉間一片斑駁的艷紅這不是“桃”還是誰?
只見它用澄澈的眼睛掃視了一圈,頗有風范,后才抬抬幾乎被四周蓬松羽毛包圍的爪子,樣子頗為得意。
這,是什么意思?
看了半天,才把它的羽毛與腳爪分開辨別,原來,上面系著一條橙色的發帶,綁著一卷小紙。
舒詢墨上前,把那系得死緊的結給打開,攤平了那張有著褶皺的紙,想一探究竟。
這間上面草草寫著幾個字,字跡娟麗,赫然是他師妹白梔泉的字跡,下筆卻極其匆忙,比劃間都可見焦急。
只見上面寫到“道觀遇險,速回?!?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計劃著回老家一趟,努力存稿ing
貌似要開始虐了...
十四號在老家,大鋼綱沒帶,寫不了,如果十五回家就明天補上,sorry.
☆、第四十章.大敵.
蒼梧山,云清道觀。
山頭,種在四周的排排蔥郁的樹林被一把火給燒得焦枯,火光朝天,猶如地獄一般,熾熱的讓人喘不過氣來。少了生機,緘默又可怕,灼灼火光照在那些毀壞者的面上,獰笑嘲諷地看著眼前一眾道觀弟子。
“你們究竟想干什么!”站在眾弟子最前的是一女子,面容艷麗,可表情卻不怎么優美,只見她橫著眉,瞪大了那雙杏眼,額頭青筋突顯,一看就是怒不可遏。她手持著劍,指向眼前眾妖魔,蓄勢待發,似乎下一秒就沖上去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見帶頭的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