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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表情尤其在舒詢墨說完一句話后就變得詭異起來。
只見他平靜道:“這是我道侶。”
什么叫做朽木終于開了花,吳虞想,這就是他當時的心情吧。被自己以前常常懷疑的X冷淡的師弟今天就這么...被壓在身下親,真的是刷新了他對所有面癱的認知。
果然...深藏不露......
不止是他,一旁的樓冕更是嘴角狂抽,一時間竟認為自己在做夢。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斷袖這種東西。
長見識了,長見識了。
舒詢墨見事情也藏不住了,也就只能這么跟他們說,內心里希望他們不要傳出去就行。
這倆人連自己還沒消化完,更別說傳出去了。
回到了堂府后,舒詢墨就直接躲到了屋子里,大概是想裝死挺尸。畢竟是同門師兄弟,讓他們知道了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也就不想露面了。
在他悶著頭裝死的時候,另一邊的廂房中,堂何正總算是下朝了,這次換下了官服,換了身平常的服飾,坐在那里與剩余的三人交談。
“什么?!道長知道解決的辦法了!”堂何正聽了,欣喜若狂,感覺到自己失禮的他略微收斂了一下,咳了幾聲,還是克制不住興奮,道“那,是什么樣一種方法,能否說來與我聽聽。”
看著堂何正難以掩飾的狂喜,吳虞看著有些尷尬,畢竟別人這么期待,自己卻要說出砍了他一只手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好?
吳虞的手肘撞了撞一旁發呆的樓冕,用眼神示意他說。
樓冕:為什么是我???
“咳,這個...堂老爺,方法是有的,但是...”吳虞見樓冕閉著嘴死活也不肯說,內心里好好鄙夷了他一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這么講出來了,“就是要砍了那只手燒成灰放在盒子里埋入土...再...再朝那個下蠱的人...磕...三個頭就行了...”
“啊?”堂何正原本翹起的嘴角彎了下去,表情還是有些呆到了,那知道解決辦法的喜悅感也像是一盆水澆下來,沖淡了不少的興奮。
“這...這,敢問道長,就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堂何正道。
“這已經是最簡便的方法了,其他的方法有是有...”亦若渲忽然開口,悠悠講道。
“什么方法?”
“直接跳到火坑中熬過一個時辰,就行了。”
“......”
亦若渲笑了笑,但笑意沒有抵達眼底,他道“員外也可以就這么讓他爛著,但也要知道,這尸蟲,吞噬完一活人的血肉后會尋找另一個宿主,而這個宿主,必定是上一個人的至親。”
堂何正聽了,身體猛地一哆嗦,眼神也黯淡了下去,須臾,像是坐下了什么重要的決定,沉重地點點頭,道“好,我做。”
一個時辰后,亦若渲的兩指間夾著一厚厚的信封,里裝著整整五百銀,這是堂何正答應給他們的報酬,他說切臂之事還是要等等,自己還有一些重要的事務沒做,等做完了,也就辭官回家,好好應對這尸蟲。意思也就是不勞煩他們四個了,自己狠狠心就行。
做完了這幾乎是沒怎么幫忙的事情后,樓冕與吳虞也就松了一口氣,回房了,之前都不敢看走在一旁若無其事的亦若渲。
亦若渲也像是不在意他們的反應,腳一轉,回到了自己的屋內。
就見塌上躺著一個一動不動的人。
舒詢墨不知是累了還是害羞到困意襲來,沾床就睡,也方便亦若渲偷窺。
他輕輕走過去,隨手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就這么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