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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女高音劃破了本該寧靜的清晨,驚得棲息的鳥兒也忍受不了展翅高飛,頓時,這大院內(nèi)的人幾乎都被這么別致的鈴聲給吵醒了。
舒詢墨剛剛醒來,不由耳膜有些疼,心想,肯定是早上打掃的小鬟看到了原本自己住的房間變成了廢墟而發(fā)出由衷的震驚。
“若渲?!?
“嗯?”亦若渲像是還未睡醒,懶洋洋趴在塌上,半瞇著眼看著他。
“該起來了。”舒詢墨想起昨晚的事,還是沒有克服動不動就臉紅,對他說。
“好?!彼S即就坐起來了,一頭長發(fā)披在腦后,未加打理,顯得有些凌亂。舒詢墨也是這樣。
兩人昨晚什么也沒干,就這么牽著手睡到了天亮,早上起來那兩只手還是緊緊握著。
舒詢墨穿好衣物,把佩劍系在腰的一側(cè),在動手拿起桌上的木梳,開始了一天最困難的時候,梳頭發(fā)。
雖然自己的頭發(fā)還算的上柔順,不打結(jié),可是這么長的梳下來,難免會覺得胳膊酸,看看自己在銅鏡里的頭發(fā),舒詢墨很有一種沖動想拿起剪刀一把剪掉。
但他也只是想想,如果這么做了,免不了會被師傅一個戒尺打下來。
亦若渲看著舒詢墨僵硬的動作,走過來,拿起了他放在手一側(cè)的梳子,十分流暢地幫他梳起來。
舒詢墨就這么動也不能動,看著鏡中五指勻稱的大手,靈活地幫他把頭發(fā)用發(fā)帶扎起,竟有一時間的失神。
“好啦?!币嗳翡址畔履臼?。
“多謝?!笔嬖兡粗茸约菏岬煤枚嗔说陌l(fā)型,由衷道。
“師兄。”
“嗯?”
亦若渲看著舒詢墨的肩膀,琢磨了一下怎么跟他說這件事,“這幾日里...還是先別回道觀了?!?
“為何?”舒詢墨聽見亦若渲說的,有些奇怪,側(cè)了側(cè)頭,問道。
“我想多在這兒玩一會?!辈恢趺矗嗳翡终f出這句話,感覺自己有點(diǎn)傻,改口“就是...多日沒下山了?!?
舒詢墨看著他解釋的樣子,內(nèi)心噗嗤一笑,總歸把他當(dāng)做了十八的少年,沒有想太多,想答應(yīng),卻轉(zhuǎn)眼想到了一件事,說“這恐怕不行,觀主這這幾天也下山游歷了,觀內(nèi)也沒人看著,我不太放心?!?
亦若渲見他這么說,也只好作罷,內(nèi)心里想著如何解決這一件事。
“忙完這一點(diǎn)事,在等觀主回來,再下山吧?!笔嬖兡粗粲兴嫉臉幼?,怕他失落,就道。
亦若渲笑著,也快速解決了自己的頭發(fā),在舒詢墨看似平靜卻一臉羨慕下,和他一起去洗漱了。
等兩人洗漱完,回到另一用膳的廂房時,昨日的兩人就已經(jīng)坐好了。
不用說,吳虞已經(jīng)開始喝粥了,見他們來只是擺擺手,就算是打了個招呼,還是樓冕比較乖,見他們進(jìn)來,喊道“詢墨師兄,若渲師兄!”
舒詢墨點(diǎn)點(diǎn)頭,坐在了凳子上,亦若渲就坐在他的一側(cè)。
桌上已經(jīng)有人給他們端好的早點(diǎn),是蓮子粥、小碗里裝著的糯米圓子或是一碗小餛飩。
舒詢墨不吃葷,就把放在他面前的那碗餛飩端給了亦若渲。
“謝謝師兄?!币嗳翡质箟?,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
舒詢墨耳根子就開始不自覺發(fā)粉了。
舒詢墨連忙拿起那一碗蓮子粥,低頭開始吃,故意不去理旁邊這個人。
不知真相的樓冕看著舒詢墨有些微紅的臉頰,心想屋內(nèi)有這么熱嗎?
這時一直默默吃飯的吳虞忽然抬起頭,像是終于想起自己應(yīng)該說些什么,道“小墨,你昨天有沒有休息好?”
正在努力保持自己冷靜的舒詢墨忽然聽到了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