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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一樣,都掩去了原有的容貌,悄悄換了身勁裝。
而眼前正狼吞虎咽吃像頗兇的老者,正是他們詢問的對象。
“你們說堂家啊……隔,那你們可問對人了!”老者抓了抓幾乎糊成一團的胡須,蓬頭垢面后是一雙锃亮的眼睛,還是那罕見的淺褐色,對視時鋒芒畢露,好不犀利,總覺得這老者有什么地方不一樣。
舒詢墨看著他啃著白斬雞,好心遞過去一杯茶,那人抓起就一飲而進,還道:“再來一杯!”活像好幾天沒吃飯的人看到食物后的大快朵頤。
“我說到哪來著?哦,就是那個堂家啊...”他放低了聲音,松弛的皮膚下垂,嘴角彎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只見他壓沉聲音,用一種嘶啞的聲音講到“可別相信那個人是個好人......”
“何人?”樓冕問道。
老者嚼了嚼口中的辣子雞,頓了下,才道“你們問的是誰,他就是誰。”
聞此,三人心中了然。
“為何這么說?”一直沒開口的舒詢墨問道,他聽了這么多人夸那堂何正,今個卻找到一個另類,熟假熟真,還是先要問個清楚。
“哎呀你們這三個年輕人,看來不是這本地的吧!連這個都不知道!”老者的筷子夾著菜,筷頭指向他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這十一二年前的事可是傳的沸沸揚揚。”
“那些老百姓哪懂這官場的暗流,只知道誰最后對了,又是誰最后錯了,要么在他們眼里背負一個千古罵名要么或是被捧得比天還高!”
“原本的文家就是在朝廷里的高官,混得也是風生水起,當時也沒人指出他的一些險惡事跡。”
“可偏偏就那堂家忽然拔地而起,竄了出來,憑借著圣上對他的中用,一時間內找到了大量的證據,毅然決然就拎著那些東西給皇帝送過去了。”
三人看他說的頭頭是道,言語中赫然都是對堂何正的不滿,而那本生就背負罵名的文家反而成了那該可憐的那個,真是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
“你們別不相信!”老者看他們臉上一片冷靜,反而口齒清晰了,嘟囔著“你們想想,原本那堂何正就一個芝麻綠豆的官,怎么能掌握這么多的東西呢?”
“無非是什么......無非就是背后有人。”語氣忽然變低,像是生怕被別人聽到了一般,面部扭曲成了一個古怪的微笑,“不然哪能這么快就擊垮文家呢?”
“咳......”吳虞聽著,思路不由就被帶偏了,連忙咳嗽了幾聲,道“那這么說,文家是被害的嘍?”
這句話一出口,原本能說會道的老人沉默了,只能看見滿是污垢的頭發下,一雙凌厲的眼睛閉上了,須臾,才道:“是。”
眼前的人仿佛受到了極大的苦楚,風卷殘云般吃干凈了都有的東西道了聲謝就匆匆走出去了,出門時還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倒茶的小童,惹得那小童一個勁的翻眼白。
那小童還沒翻個夠,又被三個幾乎是掠過的身影給撞到,就這么晃晃悠悠摔倒在地上,一臉懵。
“抱歉抱歉,對不住!”
舒詢墨,吳虞還有樓冕仨看那老者走得飛快,不一會兒就走遠了,知道這人肯定知道許多,一心想追上去問個清楚,也就拔腿追上去。
可經過了幾個轉彎和岔路后,他們所跟蹤的對象算是徹徹底底不見了,只留下一街的小攤小販和三個找不著方向的人。
三人:現在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有點迷.
☆、第二十九章.思量
如果說少在這里待一會兒就好了,三人還在商量往那條路走好時,突如其來的一場傾盆大雨澆得他們是滿臉無語,逃跑似得躲在了一個屋檐下,看著外面的世界朦朧在唰唰大雨下,行人濺起的泥濘,車轱轆碾過,使地上泥濘不堪。
擰著袖子上的水漬的吳虞甩了甩濕了半邊的頭發,兩側的頭發垂下來,被水淋成卷曲的,顯得十分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