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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虞擺開酒盞,端著干了一碗,其余兩人看著他行云流水的動作,有些詫異:他是什么時候學會喝酒的。
實際證明,不作死就不會死,還沒往喉嚨中灌,吳虞就被那辛辣的液體給嗆到,咳嗽著錘著桌子,看樣子很是可憐。
“呼,這酒真是得勁。”抹了一把嘴,吳虞兩頰立刻通紅,醉醺醺的笑。
舒詢墨:......
樓冕:......
“我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樓冕看著抱著酒壺的吳虞,轉頭一臉疑惑地問舒詢墨。
舒詢墨:我也想知道......
看著已經趴在木桌上的吳虞,舒詢墨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認命站起來,招呼了一下樓冕,兩人走到了賬臺。
原本在敲著算盤的酒保看有人,就抬起頭,問“兩位客官,何事?”
“打聽個事。”樓冕倒是先開口,“答得好,這些都是你的。”
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拍在桌子上。
“好好好!”那酒保看著壓在大手下的紙,心下一陣竊喜,立刻滿嘴答應。
“堂家認識嗎?”樓冕故意問得模模糊糊,像是從外地來的人。
“不知公子說的是哪一個,但是有一家倒是人人皆知。”酒保看著眼前這個看上去是外地來的青年,好脾氣地說。
“自然是那個最有名的一家。”兩人人同時問。
“那可是個官老爺啊。”酒保咂咂嘴,語氣中的羨慕人人可以聽得出來。“禮部尚書!”
“哦?是嗎,那他有什么事跡,說來聽聽。”樓冕臉上也露出和酒保同樣的神情,興致勃勃地問道。
“那可是多了去了!”酒保一只手敲著桌子,故作神秘,刻意壓低了嗓門,“其中一件是人人皆知。”
“什么事?”
“算算也有十幾年了,哎,時間也過去的快,當時我還是在酒館里當小二的時候,那一年,堂大人還是一個在官場里默默無聞的小官僚,那文家可是在官場里面混得風生水起,好不威風。”
“你所指的文家...是不是那個.....”舒詢墨忽然記起什么事來,問道。
“對對對,就是那個最后被滿門抄斬的文家。”酒保點點頭,回答,“那堂大人可真是厲害,查出了文家貪污受賄,欺上瞞下的罪證,那皇帝可是大怒,立刻下旨誅了文家九族。”
“斬首之日我還悄摸摸溜出去去看了,那文家多大一口人啊,一個個就這樣被送上了......”酒保搖搖頭表示惋惜,“堂大人后就被提拔了,要威風就有多威風。”
“隔著不知多少日,忽然的一把火,就把那往日輝煌的文府燒成了灰燼。”
“......”
聽完后,兩人皆是一陣沉默。
把那張銀票給了酒保,他們就轉身回到了木桌邊。
得到了一些看似沒什么用的信息,舒詢墨內心還是覺得這兩件事有什么必要的聯系。
再聯想到吳虞的那本這原本看起來沒什么相連的地方似乎有什么變得不一樣了。
他隨后又皺起眉來,現在好像少了什么東西?
果然,樓冕也察覺出了怪異,從沉思中醒來。
“師兄......你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