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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子擦拭眼淚。
“又過了幾日,妾身在花園中賞花,那楠樞也在,不分青紅皂白就說妾身辱罵她是個妾,翠兒因為要幫我,和她們糾纏起來,結果又被她們打傷了。”
“夫君聞言此事趕來,看見此番景象,大發雷霆,當眾扇了妹妹一巴掌。”講到此時,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狠毒的角度,連語言中都帶著不屑的味道。
“不料,她竟想不開...投井了......”胡茗雪哽咽,“此后,我就能聽到它半夜在我屋外慘叫。”
舒詢墨悉數入耳,內心暗暗一笑,卻在表面沒有表達,見也套出不少,就站起身“多謝。”
“多謝夫人。”吳虞也跟著站起身,微微頷首。
兩人出了屋門,吳虞憋了半天,前腳還沒踏院門,就開始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舒詢墨無語瞥了一眼笑得發癲的某人。
“誒呦我去,這胡茗雪也太假了吧!哈哈哈,前一句還叫著妹妹,后一句就撇清,嘖嘖,女人啊。”
“知道就好,莫要出口。”舒詢墨一如既往的無表情。
胡茗雪的話句句是漏洞,也不怨吳虞的無情嘲諷。
連舒詢墨都知道,煙花之地的女子,性格素來是小心謹慎,一言一行得體,不然就不會再那如暗流一般的地方下安然無恙,自然,有著出色的容貌的楠樞更是見機行事,否則如何進這宣府?對待胡茗雪肯定是畢恭畢敬,生怕自己撞在槍頭上,誰敢惹那象征著正室的夫人?
如果要掩飾,請把那雙眼里的嘲諷和不屑掩去,控制好自己嘴角的弧度,請不要死揪自己的帕子,別讓別人看到那因為發泄而皺皺巴巴的衣袖。
太假,一點都不像。
現在,像是迷霧消散一般,事實也漸漸呈現在他們眼前。
只怕,這楠樞,不是自殺了。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眼下唯一的問題是,究竟是誰,煉化了楠樞?
想必能煉出如此強大的鬼妖的都不是什么好對付的角色。
師父啊......你怎么就偏偏這個時候把我扔下來了呢......
對此事,他竟有一種欲逃避之感,緩過神時,才被自己的想法所震撼到,不由對自己感到鄙夷。
暗暗罵了自己一聲,也決定去面對這事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么!
重拾道士的信心(???)就硬著頭皮上了(......)
飯桌前。
舒詢墨與吳虞端坐在圓凳上,兩人的動作皆是一致的行云流水,從容不迫,再加上兩人都不俗的清俊容貌,讓不少待在一旁的丫鬟悄悄紅了臉,眼神就不自覺得往那里飄。
舒詢墨沒有在意這些,他與吳虞坐在客席,雖外表看上去是在夾菜,眼睛余光正盯著坐在他們面前的宣文濤的舉動。
眼前的兩人,俊男淑女,幾乎是互相倚靠著,胡茗雪那眼神幾乎是溫柔得掐得出水來了。
瞎眼,好瞎眼。
以前在道觀內,眾弟子休息時,舒詢墨也無意聽到過一些師兄聊的男女之間的酸事,當時一些人聽得嘖嘖時,他也就十幾歲,半知半解,也沒有這個方面的興趣,只是在師兄講得兩眼放光,口干舌燥時,下意識哦兩聲表示配合。
什么情愛之事,抱歉,不懂。
可以這么說,他的幼年,少年時期,是在一本本四書五經,圣賢之書下堆積起來的。
也是因為這樣,所有長輩對他的評價竟一致認同:穩重鎮定,可造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