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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小墨,你醒了!”吳虞眼神隨意瞄來,不知是真沒看到還是裝作無視他陰沉的臉色,依舊笑得風(fēng)流倜儻,朝他擺擺手,又跟那幾名女子調(diào)笑去了。
就在下一秒,一陣白光閃過,在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時,樓上的雕木橫欄被生生削去一大截,從中間斷開,墜落到了樓下的人群中。
“啊——”樓下的人見此景立馬尖叫著散開,跌跌撞撞地往外邊跑,頓時,跑得一個都不剩。
吳虞懷中的女子也被嚇得臉色蒼白,甩開他就逃。
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失態(tài)的舒詢墨黑著臉,把斷生收回鞘中,陰森森對上了那雙心虛的眼睛。
“小墨,干嘛發(fā)那么大火...”吳虞知道自己師弟的脾氣,說黑化就黑化,偷偷打量他的衣著。
墨發(fā)凌亂,衣著松散,嘴唇紅腫,白凈的脖頸處散落著星星點點的紅印,頓時什么都明白了。
發(fā)這么大的火要不是他,自己怎么會進醉芳庭去找著個喝花酒的人,怎么會被那門前的老|鴇誤以為客人灌醉,誤入房間!
你讓我不發(fā)這么大火!!!
“小墨,我......”他正想上前安慰他一下,卻被忽然出現(xiàn)的一把紙扇擋住視線。
“誰......”吳虞順著紙扇望去,一截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面,在順著胳膊看去,一道頎長的水藍色身影站在他們兩身旁,頓時,想要脫口而出的話都咽回肚里。
長發(fā)如墨,不加梳理,隨意搭在腰間,修長的眉毛下是一雙含笑的桃花眼,黑白分明,明亮的動人,膚白若雪,一顰一笑都是風(fēng)景。
太...漂亮了。吳虞被那上挑的眼睛勾得神魂顛倒,只差貼到他的身上去了。
閑初見他們看過來,收回紙扇,道“兩位公好大脾氣。”
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和方才屋中的男子是一個模樣,舒詢墨偏過頭不去看他,耳朵卻是一陣發(fā)燙。
“公子,衣服。”
他一抬頭,撞上了那含笑的眼,心不知為何,猛的一顫,連忙從他手中接過閑初遞來的衣服,又低下頭去數(shù)腳下地板上的花紋。
吳虞卻按捺不住心思,上前,問“美人.......公子,你有空嗎?”
“不曾。”沒想到他一口回絕,扇子又是一揮,連個眼神都未曾給予,轉(zhuǎn)身往樓下走。
一身水色衣裳,暗暗有花紋流動,襯的他的好看又多了幾分,舒詢墨的眼神也不自覺隨著他的動作移動。
閑初看著靜靜躺在地板上的雕文木欄,未曾說些什么。
這下反而舒詢墨不好意思起來。
這個樣子,眼下好像只能賠了。
再說了,好像還有一大波客人沒付錢就被他嚇跑了。
他往腰間摸去,卻是一場空。
錢袋呢
他回頭看吳虞時,正好捉住了他往懷里塞錢袋的動作。
看著他手里癟平的袋子,頓時自己一陣透心涼。
眼神也就自然難看了幾分。
吳虞:好可怕(>﹏<)
再一次按住想暴走的欲望,他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心態(tài)。
這木欄是供人倚靠,想必也是堅固的,卻被斷生砍去一大截,空在那里,實在是破壞美感,如今他卻窮的叮當(dāng)響,談何賠償
“這...的確是有些慘不忍睹。”閑初在暗地里勾了勾唇,表面上卻是一副肉痛的樣子。
躊躇了一會兒,又聽到他這樣說,一咬牙,解下脖間的一物。
攤開手心,里面躺著一枚晶瑩剔透的平安扣,瑩潤的青藍色,一根紅線穿過,繞在他白凈的十指間煞是好看。
這玉也算是價格不菲,也可能做為賠償了,這玉不到萬不得已他實在不肯拿出來。
這是他娘親出嫁時的嫁妝,后在他滿月時親自為他戴上的,打小他就喜歡,攥著都不肯放手,如今卻被迫要送出去,心痛......
閑初盯著他的手看了一會兒,這才伸出手,指尖一勾,把那紅繩攥在手里“多謝。”
“方才,是我不對,那就......告辭了!”他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