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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娘?”白風把心一橫,第一時間把自己扒光了之后,叫著小美娘的名字,就鉆進了被窩。
小美娘把小小的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著白風,明知故問的:“你……要干什么啊……”
白風一旦下定了決心就十分的干脆,小美娘嬌小的身軀怎么可能是他的負擔?只是一搬一摟,就將小美娘抱在了自己懷里。
小美娘羞怯的不敢抬頭,就只是貼著白風的胸口,聽他的心跳,白生生的小手抵在他的腹部,感受著那里棱角分明的肌肉。
男性的氣息讓她渾身無力,第一次,她竟然連張嘴的勇氣都沒有。抱著他的男人不僅是她的救命恩人,還將是她的夫,她的天,她一輩子的依靠……他的身體好熱啊,燙得小美娘都要融化了。
“美娘……”白風的話里都帶上了顫音,明顯,決心和毅力也隱藏不了這家伙是個初哥的事實,他還是很緊張的。
可是,他是男人,就要擔當起男人的責任來!他是初哥不假,可是,他是個理論豐富的初哥!感謝au,感謝那個不要臉的國度……
所以,白風平靜了一下心情,將小美娘尖巧的下巴挑了起來,深情的凝視著她的眼眸,輕聲說道:“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小美娘避無可避,只好羞赧的將目光移開,用蚊子哼哼的聲音回答道:“知道……”
“這無關于別的什么,我并不是為了救你而救你,我是因為不能失去你而救你,你知道嗎?”白風繼續,問得很認真。
小美娘一顫,將目光抽了回來,同樣凝視著白風的眼睛,堅定的回答道:“我知道。”說著,眼睛里面已經起了霧。
“那好。”白風長呼了一口氣,抽出那本陰陽經,將小美娘摟在懷里,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們來討論一下具體細節吧!”
“……”
“不用吞那么深,嗯……天啊……小心牙齒……”
“唔……”
“別咬……別咬……用舌頭……”
“當心,要全喝下去啊……”
(由于本書不是工口作品,所以,治病救人這段請各位書友自行想象,有條件有經驗的可以自由體會,沒有條件有經驗的最好能夠跟身邊的朋友分享……此處省略一萬字……如有雷同,實屬無奈,島國的片子還千篇一律呢……)
徐美娘沒事了,陰陽調和了,真的很神奇,即使是已經欲仙欲死了幾次,從生理意義上講,她還依然是黃花大閨女呢!那種令她臉紅心跳的事情啊,還得每周做三次……
三次啊!想必白風也會很高興吧?
陰陽經可以開始修煉了,來鎮壓鬧餉事件的王炳春也快到了。
準確的說,是在后天下午到。
定蠻縣,北城駐軍百戶所,駐地,議事廳內。
白風心滿意足的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看著屋子里一溜齊坐著的十二個人。
劉武衛,總旗,掌管北城駐軍百戶所內六十步軍。掌管細作機構。
侯三,總旗,掌管北城駐軍百戶所,三十騎兵。掌管斥候隊。
熊無敵,小旗,掌十人沖陣兵。
齊天散,小旗,掌十人沖陣兵。
莫云,小旗,掌十人方陣兵。
黃顯道,小旗,掌十人方陣兵。
伍天舒,小旗,掌十人方陣兵。
馬良,小旗,掌十人方陣兵。
吳老六,小旗,掌十人方陣兵。
王東翔,小旗,掌十人方陣兵。
謝暉,小旗,掌十人騎兵。
馬爵顯,小旗,掌十人騎兵。
李永來,小旗,掌十人騎兵。
這就是現下,他白風手下的所有“將官”。除了熊無敵、伍天舒、謝暉三個人是從前留下來的小旗之外,其余的人,都是在平時訓練里,挑選出來的表現突出,腦子靈活,特別能服眾的佼佼者。
上面派人下來處理鬧餉的事情了,在白風的默許下,早就在北城這里傳開了。底下的士兵都議論紛紛的,跟上一次不同,這次,似乎所有人的血性都上來了,在私下里,都表示說什么也得擰成一股繩,共同進退,可不能像上次似的,被人家摘了幾顆腦袋就慫了。
粗看之下,似乎不合情理,白風畢竟根基尚淺,雖得軍心,但時日不多,還沒有能夠完全的令士兵毫無保留的服從他,信任他。但是,為什么他還沒有發話呢,這幫子兵就敢說要共同進退呢?
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一個利字!
上次鬧餉,雖說也很兇,可是實際上鬧下來的餉銀并不多,上面下來人查,除了殺掉幾個人之外,就沒有對剩下的人做什么處理,也就是說,除了被殺的,其余人的利益并沒有受到損害,這樣,自然不會有人高尚到冒著自己腦袋搬家的危險去繼續鬧。
可是這次不同。這次鬧餉,把縣丞殺了不說,還差點就把縣衙門的庫房都給搬空了,這幫大頭兵一次就拿到了一年的餉銀,而眼瞅著,把總還把明年的餉銀給弄回了駐地,也就是說,雖說還沒有拿到手,但是,明年的餉銀就實實在在的放在他們觸手可及的地方,是看得見摸得著的,人家把總明說了,這錢他一分都不會動,只要還留在他的隊伍里,餉銀就照發!這是多瓷實的事情啊!可是上面要下來人查的話,這些第二年的餉銀是絕對會被收上去的不說,自己這幫子兵已經拿到手里的,肯定也得吐出去!他們雖然不知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句話的深刻含義,但是,他們也絕對不想把吃進肚子里的肉再吐出去!
個人是無法與這種外力抗衡的,所以,北城駐軍就自動自覺的擰在了一起!至于收回軍餉這種傳言是誰放出來的這種沒意義的事情,只要看看這么多人里面誰跟劉武衛最像,那就是誰干的了!輿論導向嘛,白風做這事情最是沒心理負擔。
在座的都是北城駐軍的官。把他們選出來之后,白風就好不吝嗇的給他們補發了一年的軍餉——按照現有職位。所以,他們這十個人是喊得最猛的,也是鬧餉的最堅定支持者!
今天白總召集大家開會,在這種節骨眼上,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為了什么事情。這幫人都憋壞了,就等著聽白風處理的方案,所以,一聽到要開會,這幫子人一個不落的,就都提早趕來了。
坐在凳子上,有幾個人的甲葉子上還帶著露水——步軍的那幾個,已經都是著甲出操了,練得甚是起勁——不起勁不行啊,白風的這套機制,誰不行誰就老實的下去,他白風的飯,不給廢物吃!
白風老神在在的端著茶,慢條斯理的抿著。
他不說話,下面的人也不敢說話。在他身邊訓練的步軍小旗早就形成了習慣,他白總不讓動的時候,就是刀子砍到了身上也不會動,現在也是這樣,白風沒有叫他們放松,他們就直挺挺的坐著,由于木雕泥塑的一般。騎兵小旗是跟著侯三訓練的,沒有步軍這么嚴,可是,白風的規矩他們還是懂的,也就跟著這么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