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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道士長得是挺俊的,他身體,怎么樣?”老太太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回老太太,小道長沒敢讓婢子伺候洗浴,但是洗過之后曾經(jīng)想親自將水倒掉,當(dāng)時他是直接抱著浴桶出來的。”
“嗯,不戀美色,人品不錯,能抱著浴桶……這得多大的力氣啊?”老太太眼睛瞇成一條縫,奸笑道,“嘿嘿,可不能讓我這乖孫女栽倒關(guān)家那個火坑里出不來,既然好不容易的,我這孫女有了心上人了,那我可得好好的把把關(guān)。”
“雅丫頭啊,他們這酒席什么時候開?擺在哪了?”
“回老太太,今天天氣晴朗,老爺將酒席擺在花園里面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過去了。”
“花園啊,呵呵,正好,我們也去看看。”
總兵府當(dāng)然不止一個花園,后院女眷住的地方當(dāng)然會有一個比較精致的后花園,可是,為了會客之用,在大廳與書房只間,還是有一片規(guī)模比較大的花園的。
平日里,這片花園是給張洪熙父子和那些家丁們練武之用的,除了一片比較大的假山之外,就只有四周才栽種了不少樹木。
假山之后,就是通往三重院子的月亮門,而后宅則是第四和第五重院子。
老太太一聽酒席擺在后花園了,立刻就想起了這片假山,平日里那些春心萌動的丫鬟就沒少在這偷窺,而這練武場周圍的樹蔭下,也是這總兵府里面盡人皆知的,家丁和丫鬟互訴衷情的地方。
這種地方,當(dāng)然不那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了,于是,老太太就帶著兒媳婦、孫女和幾個丫鬟,直奔這里,藏好了后等著偷窺未來的孫女婿了!自然,作為貼身丫鬟的輕語也在此列。
老太太興沖沖的帶著娘子軍來相看相看,可是一見這桌子的擺放位置就是一陣氣悶,怎么了?好死不死的,這桌子擺的地方,讓老太太那里根本就看不見!
看不見不要緊啊,這總兵府里誰最大?
老太太回頭跟小雅說了幾句,小雅在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朝張彪招了招手,也說了幾句,張彪呢,一臉尷尬的又走到大管家的身邊,同樣說了幾句。
這邊都快入席了,大管家趕緊攔住,請示了一下張總兵,張洪熙一臉哭笑不得的一揮手。
只聽見大管家安排道:“怎么把桌子擺到那了,那樹上容易往下掉蟲子,快快快,往那邊挪挪……”說著偷眼向小雅的方向看,直到小雅點(diǎn)頭,才作罷:“好了,就這,別動彈了!”安排完才有時間腹誹一句:“老太太啊,偷窺成您這么霸氣側(cè)漏的,從古到今可就您這一位了!”
“老爺,可以入席了。”
“哈哈哈,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道長請!”
“張將軍請。”
“小道長,這邊坐。”
“好。我說小初啊,咱們現(xiàn)在這個地方也在樹下,就不怕樹上掉蟲子了?”
“這個……”張靜初反應(yīng)多快啊,立刻說道,“這棵是柳樹,不怕的。”
白風(fēng)卻是一條道走到黑,問道:“那邊那棵也是柳樹啊!”
張靜初十分肯定的一咬牙:“那邊的是棵黃花柳,汁多葉肥,容易招蟲子,這棵是……這個……反正這棵柳樹是臭的……”
“哦!”白風(fēng)十分善解人意的說道:“也就像是說,那邊那棵是黃花閨女,咱這邊的是棵老爺們,這蟲子也是分得出那邊的嫩的是吧?”
張靜初眼睛一亮,拍案叫絕:“對!就是這樣!”心里卻苦笑道:“我滴奶奶啊,您怎么就給我們出這么個難題啊!”
假山后面,老太太指著白風(fēng)跟謝氏笑道:“明兒啊,你看看,那個小伙子,長得真是唇紅齒白的,多招人稀罕。”
謝氏也是喜笑顏開的:“是啊,娘,小道長穿起一般的衣裳來,更顯得英偉了。”
“嗨,別小道士小道士的,我可是挺雅丫頭說了,這個小白風(fēng)啊,只是道長的記名弟子,可以娶妻的。對了雅丫頭啊。”老太太笑問小雅,“老道長還說什么來著?是說那小白風(fēng)跟咱們烈州府有緣吧?”
“嗯,老太太,無微子道長還說,他們兩個就要在這烈州府分開的。”
“哈哈哈,這是天作之合啊,這就是緣分啊。”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
30.第一卷 出樊籠-30 一邊玩去
堂堂總兵府請客,一張桌子夠嗎?
當(dāng)然不夠。
張靜萱離家出走那在烈州府可是大事,為了找回這個沖動的小妞,張洪熙可是發(fā)動了全烈州府的人去找。
告示、懸賞,除了海捕文書之外,張洪熙能想到的辦法全都想了。
可以這么說,整個烈州府里,除了聾子和吃奶的娃娃,誰都知道,張府的大小姐,丟了!
要是丟了個男人嘛,比如張靜初,那都不算事,畢竟是男人嘛,最大不過就是個死字,怎么說也不會污了門楣不是?
可是,張靜萱偏偏就是個女孩子,還是烈州府第一美女!
這么漂亮的一個姑娘丟了,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死了倒是不錯的結(jié)果,最慘的,還是……算了,那種結(jié)果大家都知道,也就不說了。
所以,在得知了張靜萱不僅回來了,而且還完整無缺的回來了之后,整個張府才會那么沸騰,
回頭想想,張靜萱和輕語小丫頭也是一陣后怕,一個勁的后悔,自己怎么那么傻呢?這如果不是遇上了白風(fēng)和他師傅,那后果……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不是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嘛?
所以,張洪熙腦門一拍,女兒回來的這事情可是要好好宣揚(yáng)一下的,更何況是原裝的回來了!
辦這個宴席,一方面是昭告全城,我張洪熙的女兒完整無損的回來了,二一個,也是感謝一下在他尋找女兒的這些天,出力甚巨的下屬親朋,最后一點(diǎn),也就是最深的一點(diǎn),就是為了惡心惡心那些,不對,是那個出工不出力,還刻意散步謠言的衙門——按察使司!
這個衙門,當(dāng)然是不會有人去請!
烈州府三個副將,八個參將,一十九個游擊,全被請了過來,千總一級的只要是在近處駐守的,也全部到齊,剩下附近幾個縣的把總、縣令、有背景的鄉(xiāng)紳也到了不少。
熙熙攘攘的熱鬧了很長時間,直到張洪熙帶著白風(fēng)師徒和自己的兒子開始入席,這些人才開始論資排輩的坐下了。
張洪熙清了清嗓子,率先站起舉杯,看到他的樣子,在場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只聽他聲音洪亮的講道:“諸位,今天請大家來寒舍吃頓便飯,目的我想大家也都知道了,我那個不孝的女兒離家出走月余,渺無音信,作為一個父親,我是心急如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