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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b的,你個一臉麻子的玩意,文不成武不就,憑什么就能跟我張靜初一樣,在軍隊里當上千總?
就憑你有個好爹?
我爹還是總兵呢!
更加可恨的是,也不撒尿照照,就你那一臉的癩蛤蟆的德行,還想吃我妹妹這只天鵝肉?
我呸!
癩蛤蟆都比你長得討人喜歡!
這樣,孔武有力的張靜初連想都沒想就把馬志偉給攔在門口了。
“唉,張兄,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我們按察使司也不是隨便進的啊!”
到底是紈绔子弟,你身在軍隊任職,還一口一口的我們按察使司,你說這不是找病嗎?
聽了他這話,張靜初脖子一梗梗:“合著你的意思,我們總兵府還不如你們按察使司呢?”
“我沒那么說……”
“不送!”張靜初也不客氣,連臉子都懶得再給他甩了,直接將他一把推出門口,反過來囑咐家丁,“把門關上,給我看好了,別什么蛤蟆都往里面蹦跶!”
“是!”兩邊家丁齊聲答應,也不管外面馬志偉還在往前沖,咣當一聲就把門給關得死死的!
“哎呦,我的鼻子!”馬志偉一張臉正正好好的貼在門上,頓時鼻血長流,“出……出血了……張靜初!我跟你沒完!你不讓我見我的靜萱妹妹,我……我找我爹去!”
“我靠!”馬志偉這話說得聲音特大,白風聽了差點沒倒了,心想:你個王八蛋,我都沒好意思大聲說呢,你這妹妹妹妹的叫得倒是歡!我看,靜萱急著把自己嫁出去,弄了個千里尋夫的戲碼,有八成是因為為了躲你這麻子吧?
看到白風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張靜初也有些不好意思:“這一個混蛋,道長別理他,走,咱們去客廳。”
等到兩人到了客廳的時候,劉武衛跟張洪熙已經早早的到了,此刻正坐在那里相談甚歡。
兩人行了一禮,張靜初走過去坐到他爹的下首,而白風呢,只能演戲演到底,規規矩矩的走到劉武衛身后站著。
他這么守規矩,倒是看得張洪熙頻頻頷首,這個小道士,長得不錯,還有禮貌!
“道長,一路車馬勞頓,先請到西廂房歇息歇息,今晚我必設宴款待,一是為小女答謝道長救命之恩,二來,也是為了道長師徒接風洗塵,您看可好?”
“呵呵,既如此,多謝張將軍了。”劉武衛起身告辭,臨走之時似乎突然想起來似的,對張洪熙說道,“張將軍,那輛車里還有些兇器,如果將軍對武器有所愛好的話,還請自便?”
“哦,好好,不勞道長掛心,我自會派下人取來,這就不送。”
“張魁,去,帶道長歇息。”
隨著張洪熙的話語,一直侍立一旁的一名青衣家丁走出來,恭恭敬敬的對劉武衛一禮:“道長,請這邊走。”
“呼!”全身泡在熱水里,白風舒服得直呻吟,惹得一旁伺候的小丫鬟嘿嘿直笑,這小丫鬟,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姿色雖然平平,可是,笑起來眼睛卻彎彎的,很是打眼。
這可不是白風飽暖思淫欲,洗個澡還要丫鬟服侍,實在是因為他們兩個救了張靜萱,對張府的恩情太大,張府為了報恩,給他們師徒倆準備的什么東西都是最周到的。
就連這洗澡,都是一人給配了兩個俏丫鬟伺候!
美人侍浴啊!劉武衛那是千肯萬肯,可是他的身份擺在那里,只能忍痛割愛,換成兩個大老爺們;
白風呢?一句我其實是我師傅的掛名弟子,人家張魁就把小丫鬟全給派到他身邊了!
“姐姐們,你們把水弄好就行了唄?非得在這里看我脫衣服嗎?”
白風雖然是穿越過來的,可是,他在前世也是純潔的一塌糊涂的處男,要他殺人那肯定是駕輕就熟,要他風流快活?有點難度哈!
結果,在他誓死不從的那副樣子面前,四個丫鬟全都笑著跑了,就現在這個,還是那四個小丫鬟跑到張魁面前將這個小弟弟的情況訴說一遍之后,張魁特意給挑了個年歲大的給派過來的呢!
白風其實在這心里也在哀嚎,天啊,二十出頭的年齡算是大嗎?雖然我表面上是十四歲,可是我這心里可是實實在在的二十多啊!
29.第一卷 出樊籠-29 明著偷窺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嗷……嗷嗷嗷……”
實在是受不了“大丫鬟”看自己的洋相,白風好說歹說才將她勸了出去,一看房內沒人,這個家伙順口就開始唱起了洗澡歌。
這洗澡歌也算是一大神曲,只是剛一出口,就把靜悄悄站在門外等著他召喚的五個小丫鬟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白風雖說不要臉,可是,那也是分人的,跟劉武衛,因為大家都不要臉的關系,所以他才能毫不留情的堅決不要臉;可是在這么多妙齡小妹妹的面前,咱可是得有矜持的啊!
“完了,這下子丟臉丟大發了……”白風聽了門外的笑聲,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無奈之下,只能漲紅了臉對著外面吼道,“各位姐姐們啊,求你們別在外面看著了,你看我連衣服都被你們搶走了,也沒法出去惹禍了不是?走開點,走開點。”
丫鬟們嬉笑著互相看了看,共同推舉那個二十多歲的丫鬟說話,那個丫鬟也是年齡大些的關系,并不是特別的羞澀,還是脆生生的答道:“不行啊,道長,如果讓老爺知道我們如此怠慢,肯定不會輕饒,要不這樣,你就當我們已經走了,你想唱什么唱什么,我們保證不出聲還不行?”
“我……”白風聽得這個愣,完蛋,還勸不走了……好啊,你們不是不走嗎?那就別怪本少爺嗓門大了,咱不唱洗澡歌,咱唱別的還不行嗎?
想唱就唱,白風本來也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可是唱什么呢?最拿手的,當然就是那首《情俠》了。
一時間不知道唱什么好,洗澡又洗的特別爽,想都沒想,一首《情俠》就從他的口中流淌而出。
那旋律,那填詞,大氣磅礴又不失柔情,乍一聽金石錚錚,不乏鐵血之色,細一品卻潤物無聲,把演唱者心中的那份帶著無奈的灑脫表現得淋漓盡致,落下來時卻如初春細雨,字字句句都打在人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在外面伺候的五個丫鬟本來還以為他還會接著唱那首聽著就搞笑的洗澡歌呢,已經做好了憋著笑的準備,可是沒想到,里面的那個小道士竟然一張口就換了首歌。
這歌……真是好聽,原來,這種不登大雅之堂的曲子,并不是只有女人唱的好聽,男人唱起來也是這么……怎么形容呢?這首曲子,那根本就應該是男子漢大丈夫騎馬揮劍,鏖戰沙場之時,驀然回首,思念心上之人之時唱的啊。
這是軍鎮,烈州府,而這里又是鎮中之鎮,烈州府里的總兵府。
這個總兵府里,所有的家丁都是跟了張將軍多少年的親兵,都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張將軍為了照顧他們才把他們收做家丁,呆在這府里面。
總兵府跟別的地方不一樣,這里規矩有些特殊,家丁雖然也不能進后宅,可是,平日里卻不禁止家丁和后宅里面的這些丫鬟接觸,如果兩情相悅的話,稟報給張將軍,他還會親自安排,讓他們喜結連理,還發安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