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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風不僅看到了,還抽空抱怨了一下,這個百夫長的命還真是長啊,也不知打他上輩子是什么托世的。
如果張靜萱沒有擋上去,白風相信憑著自己敏捷的小身段,就算是抱著個小美人那要躲開這一刀也是妥妥的。
可是,張靜萱就偏偏擋上去了,在她伸開雙手的剎那,她回過頭看了那么一眼,就仿佛,這是她生命中最后一眼一樣。
白風不知道,在張靜萱的這一眼里,到底裝著的是他還是輕語。不過他也不會自戀到認為人家大小姐這最后一眼就是留給他的,肯定是輕語了,唉,這兩個小美女啊,真是要命的交情啊。
不是過命,真的是要命!
能不要命嗎?張靜萱這么一擋,弄得白風不但不能躲,還得想千方盡百計的把這個小美人給撈出來!
無奈之下,白風也是急中生智,左手拼命的將輕語的腦袋往下一按,同時向前一貓腰,右手探出,牢牢的抓住張大小姐的腰帶,死命的往左下一甩,正正好好的砸在跪下的輕語肩膀上。
輕語驟逢巨變,本能的將身前的東西一把抱住,剛想掙開白風的手抬頭看看是怎么回事,肩膀和后背上就壓上了一具軟軟的身體,憑著多年熟悉的感覺,她一下子就知道身上扛的正是自己的小姐。
為了怕把小姐摔到,輕語只能將整張臉都貼到前面白風的身體上,死死的抱住他的腰臀,肩膀用力,后背挺得直直的,絲毫不敢放松。
張靜萱本來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可是,正當她閉上眼睛慷慨赴死的那一瞬間,她就覺得腰間腰帶一緊,隨即從那里傳來一股沛然大力將自己像是幾兩棉花一樣輕松提起,在半空中還轉了個圈,然后,俏臉就已經擔在心上人的肩膀上了,由于一時緊張,等到她腦子恢復運轉之后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雙手已經牢牢的環上了白風的脖子!
“他抱住我了,他抱著我!”張靜萱的腦袋剛開始有點起色,等到發現自己跟白風的姿勢如此曖昧之后,立刻,大腦缺氧,登時死機,什么都反應不過來了!
虎哈克人的百夫長,拔刀而起,全然不顧早已經斷了的那條腿隨著他的動作一蕩一蕩的,瘋狂的向白風竄了過來。
“漢人!死!”
徹骨的殺機從他的口中吼出,而他的目標,白風,此時正好將張靜萱攬在懷中,雙手雙腳全然無法動彈……
白風也急,mb的,怎么就忘了這兩個小美女都是活人呢!這下兩個人將他的四肢捆得死死的,這不要命嗎?
眼看著虎哈克人竄了過來,手中彎刀猛地向上一揚,白風知道,用不到半秒鐘,自己這一百多斤的分量就要大大的減輕一些了,情急之下這小子彪勁有上來了,老子手腳不能動,那就臨死了嚇你一跳罷了!
虎哈克人彎刀一揚;
白風破口大罵:“滾!”
這個“滾”字一出,如旱地春雷一般,聲音大得連白風自己都嚇了一跳!
虎哈克人百夫長的刀停在了最高處,只見這個健壯的草原蠻子極度痛苦的一捂左胸,滿臉絕望而又不可置信的死死的盯著白風,接著右手無力的垂了下來,再也抓不住彎刀,單腿跪了下來。
白風看到,這個百夫長的口鼻內突然涌出了大量的鮮血,跪下,緩緩的側著栽倒,死亡。
就連死了之后,他的眼睛都沒有閉上,還在無神的看著白風的這個方向。
其實,說時遲,那時快,從虎哈克人的偷襲到他的死亡,說起來很長,可是期間真正經歷的,也就是那么幾秒鐘的時間。剛才為了避嫌而特意走出去幾步的劉武衛直到虎哈克人死了才剛剛反應過來,慌慌忙忙的沖了過來,護在白風三個人的前面。
“我……師傅,您現在擋在這前面干什么啊,先去看看他死沒死透才是正道吧?”白風這個好笑,他當特種兵的時候就沒拿生死當回事過,現在已經塵埃落定了,他情緒調整的倒是蠻快的,所以,看到劉武衛這樣一副舍生忘死的模樣,心下感動之余,不由自主的就開口調笑起來。
跟他走了這么長時間,劉武衛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充分的認識到了自己這個便宜徒弟不著調的程度,可是,白風這句話沒事人似的一說出來,他就知道,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家伙。
自己以為他只是有點不靠譜,可是現在看起來,這個家伙根本就是沒譜!
劉武衛狠狠的瞪了白風一眼,從地上撿起一根不知道是車子什么部位的木棍,小心翼翼的蹭過去,捅了捅那個百夫長,確定死透了之后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死透了,死透了!”劉武衛坐著喘了會氣,頭也不回的說道。
白風嘿嘿一笑:“我還不知道他死透了?他要是不死透了我這六脈神劍不是白練了?唉我說師傅,他死了也就死了,你還坐在那里盯著他看什么啊,怎么著?因為剛才沒第一時間出來救我就不敢回頭面對我了?”
“啊放屁!你師傅我剛才那是隔空傳功給你來著,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我還慚愧個屁?倒是你小子,現在抱著兩個小美人,我可是怕我回頭看上幾眼之后長針眼,壞了本道長的道行!”
“我裝昏還是怎么辦啊?”張靜萱死死的閉著眼睛,耳朵已經紅得不像樣了!本來還覺得白風的懷抱又溫暖,又結實,特別有安全感,可是劉武衛的話一出口,她愣就是覺得剛才還特別溫馨的懷抱現在就像是個烤爐一般!“他的脖子真燙,還有他的手臂!”隔著衣服傳來的男人的體溫,讓張靜萱左右為難!
下來吧,這臉是丟定了;可是不下來怎么辦啊,那不是更丟臉嗎?沒辦法,這個時候博聞廣識也沒用了,還不如一下子暈了才好!
“我暈了!”張靜萱打定了主意,“死也不能睜眼睛,可別被人看出來啊,別人還好,就是別讓輕語那小丫頭看出來就阿彌陀佛了!”
“老天保佑,她可千萬不要看出來啊!”
下定了決心,張大小姐就開始了她的裝昏大業和祈福儀式,她能不擔心嗎?從小到大,最了解她的就是小輕語了,這真昏還是假昏,輕語不用看,只是聽聽她的呼吸就能分辨出來了!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輕語就這么躡手躡腳的站起來,走到一邊,從白風手上把自家小姐接過來,照料起來,自始至終也沒說一句話。
“他怎么能把人家的嘴按到那個地方啊!”此時,輕語心里正在驚濤拍岸,別說張靜萱是閉著眼睛裝昏,就算是她睜著眼睛,估計輕語也不會注意。
因為小姑娘的心啊,正像一葉小舟在春波蕩漾的大海里面浮浮沉沉。
情況緊急的時候,沒來得及多想。輕語只知道白風將她按了下去,然后又把小姐救了過來,而自己,也盡心竭力的跟白風一起,支撐著小姐的身子。
至于在這期間抱著什么貼著什么,有什么感覺,緊張之下,大腦都給自動屏蔽了。
可是,畢竟還是會有信息留存下來,供給小姑娘事后回味的。
不說白風寬肩細腰身材多好,也不說他臀厚腹平貼著舒服,就單單是輕語用嘴巴隔著衣服感覺到的那個,軟軟的如棍子一般的東西……
啊呀,好像剛才,自己還下意識的蹭了幾下呢!
兩個小姑娘各懷鬼胎,在那里一趟一蹲,一個假清醒,一個裝迷糊,演了個不亦樂乎。
而白風呢?只是稍微的關心了一下這倆人的情況,看看沒事就屁股著火似的拽著老騙子到處劃拉東西了!
“快點,師傅!把有用的值錢的都撿起來,你看從城門那里涌來那么多人,咱來不快點好東西都被他們撿跑了!”
“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劉武衛義正言辭的教育白風,可是他的手腳比白風還要快,“可是親兄弟明算賬,更何況咱們跟他們又壓根不認識,還是先小人后君子吧!”
白風和劉武衛都忙活去了,張靜萱確定輕語沒有揭穿自己,這昏也就不好再裝下去了,走了個侍兒扶起嬌無力的形式,然后奇怪的看了一眼在那里魂不守舍的輕語,神氣活現的站了起來。
輕語也被驚醒,跟著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