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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該死,二公子,我,我什么都沒看到……”推門進來的家仆,見了這令人心跳加速,血脈噴張的一幕,立馬轉過身去,捂住眼晴,去留兩不是,只能乖乖地聽候主人的命令。
“要不要過來看個仔細?”家仆聽到從背后傳來的這一句,更是嚇得腿腳發軟,結結巴巴回道:二公子,我……我……”
“還不快滾!”觸不及防,空中飛來一只繡花枕頭,砸到家仆背上,那家仆慌慌張張,跌跌撞撞出去了。
剛出庭院,正撞上莊主江嘯鵬,家仆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怎么回事!”江嘯鵬勉強壓制住內心的火氣,盤問道。
“回莊主!這……“家仆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像樣的話來。
“有話快說!”江嘯鵬見他這副模樣,更是來氣。
他命人過來打探消息,想來家仆這般言語閃爍,斷然不會有什么好事。
今日宴席之上,這個寶貝兒子差點沒把他氣到七竅流血,氣絕身亡。
眼下,坊間四處流言蜚語,有說他這兒子生性風流,喜美色,醉臥三千美人榻,更妾如更衣,毫無道德底線,不喜便棄,眉頭也不皺下。
更有甚者,翻找前塵往事,說是這二公子,兒時流落在外,年長一些才尋回,隨母親的姓。
此類小道消息,流傳甚廣,皆因這寶貝兒子時時刻刻‘興風作浪’,唯恐天下人不知。
喜宴上,讓他這個當爹的,簡直下不來臺。
席間有口舌伶俐者,道是新娶的夫人,是個青樓藝妓,非清雅之品,且并非頭一回娶妻,反反復復,已是第五位夫人。起頭者淫詞艷句,不絕于耳,旁人聽了,有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亂者,更是亂傳一通,越發不堪入目。
家仆心里清楚,這兩邊都得罪不起,思慮再三,只得硬著頭皮,一五一十將方才所見敘述完整。
“簡直不像話!”江嘯鵬怒道,方才從家仆口中所說,自己這個寶貝兒子竟然被青樓藝妓欺凌,哪里咽得下這口氣。他原就不喜歡這個新媳婦,前四位暫且不論品行是否端莊,可卻出身干凈,而這個夏綠盈,簡直不識時務,不知天高地厚。
此時廂房內的二人,也被突如其來的破門而入,半天沒緩和過來,待醒神過來時,她連忙下了床榻,理了理衣衫,肚子里余氣未消,江嘯鵬突然進門,劈頭蓋臉怒火中燒:“夏綠盈!給我跪下!”
“跪?什么年代了?我這跪天跪地跪父母!”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下跪命令,夏晚晴回上一句,而后不免譏笑了一聲。
“放肆!來人拖到祠堂里去,不跪滿三個時辰別想睡覺!”江嘯鵬似乎也懶得理她一副傷風敗俗的模樣,直接吩咐了下去。
“別,放開我!”有幾個動作迅速的家仆,立馬上前,將夏晚晴半拖著往祠堂去了。
床榻之上的男子對眼前一幕再也熟悉不過。以往同等事情,他這個爹,都是先將媳婦遣送到祠堂里又是罰跪,又是不給吃飯的。護短護得不得了。縱然自己再沒天理,他這爹也全當視而不見。
可轉念一想,還是下了榻,批了衣服,跟著往祠堂方向去了。
夏晚晴前腳被拉到祠堂,后腳祠堂門就吱呀一聲給關上了,關門之前有仆人還不忘陰陽怪氣地添上一句,“夫人,做錯事理應受懲戒!”。她趕忙追上前,試圖在關門之前掙脫出去,可惜門已經被關得死死地,